孫玉娆不太懂祁承天的意思。
“你什麽意思?”
他什麽時候會這麽遷就她了?
“你會來G市無非是看席微風以前也曾經到過這個城市,既然你喜歡他曾經走過的城市,那我們就留在這裏生活。”
祁承天自我嘲弄的扯着嘴角,“你不是心裏一直記着他嗎?我讓你離他近一點,不好嗎?”
孫玉娆張着嘴無言以對。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了。”祁承天挨着她的身子睡下,把她摟到懷裏,“明天我就去找房子。”
孫玉娆不太願意讓他這麽抱着,總覺得太過親密了,掙紮了着扭動了幾下,許是這個舉動碰到了祁承天的傷口,他低哼了一聲。
孫玉娆僵着身子不敢再動,卻也不敢松懈。
她怕祁承天會再次獸性大發。
但顯然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祁承天抱着她很快就睡着了,均勻的呼吸聲在她的耳後響起,熱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脖頸間,讓孫玉娆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祁承天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用了不到三天就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帶着孫玉娆和兒子住了進去。
初看到新房子的時候孫玉娆很意外。
這新房子比在S市的房子要豪華得多了,居然是座别墅式的洋房,看着很高級。
“這樣的房子租金得多少啊?至于嗎?”
孫玉娆對着懷裏的兒子低聲嘀咕着,心想男人就是不會過日子。
但她沒有想到祁承天的回答更讓她驚訝。
“不用租金,買的。”
“你有很多錢?”
這是孫玉娆第一次問起祁承天的經濟狀況。
被迫跟着祁承天離開意大利将近一年的時間,她一直拒絕跟祁承天主動交流,如果不是不得已的對話她都不會開口跟他說話。
但是現在看到祁承天居然能在三天時間裏就買下這麽大一座别墅,孫玉娆驚訝之餘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沒有很多,但養你和孩子足夠有餘。”
祁承天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回答,摟着她的肩膀就進了屋。
屋子裏的裝修也比在S市的時候要高級得很多,他甚至把S市那些孩子用過的東西都給搬過來了。
“本來想把月嫂也一起帶過來的,但是她顧忌着家庭,不願意過來,所以阿姨可能要重新找。”
祁承天這麽跟她解釋着。
孫玉娆抿了抿唇,看着那些眼熟的物件,心裏五味雜陳。
三天時間,祁承天不但買了房子,還回去S市把需要的東西帶了過來,而她卻毫無所知,這一點真的讓孫玉娆很意外,祁承天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孫玉娆心情五味雜陳的看着祁承天,任由着他帶自己在房子裏四處看着,最後回到卧室。
卧室裏的裝修風格是西式化的,看起來很舒服,就跟席微風的單身公寓裝修風格相差無幾,孫玉娆看着心情起伏。
卧室裏放着孩子的搖籃,祁承天從她的懷裏抱過孩子就放到了搖籃裏。
小孩子不曉得這是什麽地方,或者隻是覺得新鮮,睜着眼睛四處溜溜的看着,一點也不認生。
“滿意嗎?”
祁承天問着,伸手摟緊了孫玉娆的腰。
“我滿意不滿意又能怎麽樣?”
孫玉娆反問。
她還有說不的資格嗎?
如果有,孫玉娆肯定二話不說就拒絕,但顯然,這隻是她的白日做夢。
“如果你不喜歡這種風格,我可以讓人再重新改。”
祁承天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柔和的,跟他平時的那種冷厲是完全不相搭的。
孫玉娆想,如果他不是臉上那道疤痕看着太過讓人懼怕的話,表情再柔和一點的話,也許就能給人一種對她無比寵溺的假象來了。
“我不想跟你住一個房間,我要讓你搬到另外一個房間去住,可以嗎?”
孫玉娆冷笑着回了祁承天的話,就是故意不想讓他太好過。
祁承天的臉色果然就冷沉了下來,“孫玉娆,我以爲你已經學會了接受現實。”
“呵呵!”
孫玉娆譏諷的笑着。
她就是不願意接受現實,就是不願意一輩子就這樣被逼着捆在他的身邊,難道他不知道嗎?
還是祁承天以爲,憑着這幾天她不得不接受了他的索取,就覺得她已經妥協了?
不!
她永遠也不可能會對祁承天妥協!
祁承天早就習慣了孫玉娆的态度,但他不在意。
他扳着孫玉娆的肩膀過來迫使她跟自己面對面,挑着孫玉娆的下巴就要吻了上去。
孫玉娆在祁承天的吻落下來之前下意識的微後躲閃去,避開了他的吻。
“祁承天,我跟你沒有這麽熟。”
哪怕,到了C國後,他們就是以夫妻身份生活在一起,自己也爲祁承天生下了孩子,但在孫玉娆的心裏,他依舊是個半熟的陌生人。
她的心裏面不可能會有祁承天的半點位置,絕不可能!
孫玉娆的話讓祁承天眯起了眼眸,眼眸裏散發着幽幽的冷光,嘴角勾起令人寒冷到起雞皮疙瘩的笑意。
“那我們就多多交流,總有一天就會熟悉了。”
這話音未落,孫玉娆就感覺整個人突的被騰空抱了起來,緊接就被祁承天放到了那張大床上去。
“祁承天,你混蛋!”
如果這樣都不能理解祁承天的意圖,那孫玉娆就是愚蠢。
孫玉娆手打腳踢着拒絕祁承天的親近。
“你怎麽敢在孩子面前這麽對待我!”
孩子還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倆呢!
“他懂什麽?”
祁承天冷哼,索性把搖籃給轉了過去,強勢把她的手交放于頭頂,不管不顧的就低了頭下去吻她。
孫玉娆根本就沒有掙紮的力量,憤恨的瞪着他,隻能無可奈何的看着祁承天在自己的身上作亂。
屈辱,不甘,以及惱恨等等各種情緒積攢在孫玉娆的心頭上,讓她忍不住的狠狠的在祁承天的肩胛上咬了一口,深可見血。
祁承天這個變态非但沒有因爲她的舉動而惱怒,反而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到頭來遭殃的還是孫玉娆自己。
“祁承天,我恨你!”
完事後,看着祁承天若無其事的清理着他肩胛上被她咬傷的傷口,孫玉娆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