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5章 我不能這樣放棄他
孫玉娆的話,從某個角度來說,她已經承認了祁承天丈夫的身份,也就等于她已經接受了他。
祁承天扭頭看着孫玉娆半晌,最後蓦的勾起了嘴角。
回到家後,兒子小飛迎了出來。
“爸,媽,你們回來啦!”
“嗯,作業寫完沒。”
孫玉娆沖着兒子露出了個笑臉,扶着腰坐到了沙發上去。
“早寫完了。”
祁飛驕傲的擡高了下巴,“就等着爸爸檢查了。”
“好,我去給你看看。”
祁承天聞言很快就拎着兒子走進書房去。
費了兩分鍾把兒子的作業檢查完,祁承天在離開書房的時候把兒子鎖在了裏面。
“乖乖在裏面呆着,沒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小家夥一開始還想問爲什麽,但很快就在父親的注視下點了頭,
等祁承天回到客廳的時候孫玉娆擡頭看了他一眼,“小飛的作業檢查完了?”
男人沒有回答她,而是挨着她的身體坐下,突然就将她拉到面前來,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
孫玉娆有些懵逼,不知他又發了什麽瘋,但總歸沒有掙紮,随着他去了。
好容易這個吻結束後,祁承天這才啞着聲音說道,“孫玉娆,你居然肯承認我是你丈夫了,真是難得!”
孫玉娆這才知道他原來是因爲這個。
“我倒是不想承認,問題是有區别嗎?”孫玉娆白了他一眼,“眼看着第二個孩子都要出生了,我承認不承認也沒有太大區别吧?”
祁承天聞言臉上浮上得意的笑,“确實沒沒區别,你承認不承認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兩樣,我也沒想着要放過你。”
這話惹得孫玉娆再次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個月口口聲聲要放她自由的,這般口是心非真的有意思嗎?
祁承天大手覆蓋上孫玉娆的大肚子上,美其名曰進行胎教,孫玉娆阻止幾次沒能阻止得了,随着他去了。
讓孫玉娆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冷酷的祁承天居然會貼着她的肚皮跟孩子說我愛你。
這話——
祁承天居然會說這種話?
孫玉娆突然有些檸檬了。
她都沒有聽過祁承天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呢。
“也愛你。”
祁承天突然擡頭,目光灼灼的盯着孫玉娆說道。
孫玉娆怔忡了半晌,等回味過來他這話的意思時,眼淚已經不自主的滑了下來。
她想,她終于知道爲什麽自己會在面對祁承天的時候總覺得有所遺憾了。
大概一直就是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沒有情感上的溝通,也不像别的夫妻那樣心意相通,所以才會總覺得心有不甘吧。
現在有了祁承天的這句話,孫玉娆覺得自己可以放下心裏的那股不甘心了。
孫玉娆伸了手去摸祁承天臉上的那道疤,眸光深深的看着他,似乎又回想起了當初遇見他時的畫面。
那時的他滿身是血,那時的他臉上還沒有這道疤——
“老公。”
孫玉娆低低的了叫了他一聲,然後她就眼睜睜的着祁承天因爲她的這一聲老公而差點變瘋。
臉上浮上真心實意的笑,孫玉娆突然覺得,雖然她跟祁承天之間走了很多彎路,能走到今天也算是老天開眼了吧。
——
轉眼兩個半月後,孫玉娆再次給祁承天生下一個兒子。
祁承天的女兒夢破碎,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在最初的遺憾過去後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态,畢竟是孫玉娆辛苦爲他生下的兒子,祁承天就是再遺憾也不可能把這種情緒表露于面。
那樣的話孫玉娆不得撕了他?
權雨初買了果籃和鮮花去醫院去探視孫玉娆,還給新生兒送了一個平安金鎖牌。
現在她跟孫玉娆之間的關系走得比一般上司下屬于要近得多,但又比不上閨蜜那般親近貼心,總的來說是一個很奇怪的互動關系吧。
女兒盼盼現在已經四個月了,喜歡咿呀呀的叫着,而且已經學會了翻身,有時候自己一個人能在大床上翻個遍,權雨初每次看到女兒這樣都要擔心小丫頭會不會有翻落在地的危險。
爲了預防這樣的猜測,權雨初特意在家裏的地闆上鋪上了厚厚一層海綿墊子,以防止萬一,同時還加強了對女兒的看管,總之就是不能放心的。
席微風還是日複一日的沉睡着,沒有一點點變化好轉,哪怕權雨初在他的耳邊說着女兒成長的瑣事趣事,也沒能讓他有丁點反應。
父母看到她這樣,除了心疼之外什麽也幫不了。
喬安心曾經暗示過權雨初要不要考慮離婚?
“雖然這樣看來很不厚道,但是雨初,如果席微風就這樣睡一輩子呢?難道你要這樣守一輩子活寡嗎?”
天下父母都是心疼自己孩子的,喬安心也不例外。
席微風沒出事之前是很好,可是現在他已經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誰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醒過來?如果一輩子也配不過來呢?
雨初才剛剛三十,還年輕,往後還有大好的前程,怎麽也不能守着一個植物人過一輩子啊!
“媽,别說了,我暫時不會考慮這些。”
權雨初很明白母親的意思,但是她現在真的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是盼盼的父親,我不能就這樣放棄他,也許哪一天他就醒過來了呢?”
聽到女兒這樣說,喬安心除了歎氣就隻能歎氣。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眨眼間小盼盼已經會走了。
小丫頭很聰明,才十一個月就會走了,天天搖搖晃晃的跟在母親的身後,還不太會說話,隻會發一些單字音節,卻誰也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麽。
看到女兒這樣,權雨初根本就舍不得把她放在家裏,所以後來就發展成她帶着女兒上班,請了專職的保姆來貼身照顧,讓她能一舉兩得。
驚喜是在小丫頭過完周歲生日那天發生的。
小丫頭身上穿着粉紅色的外套,頭上紮着兩小束頭發,戴着權雨初特意給準備的公主頭冠,在所有人的起哄下吹了蠟燭,還沒等大人給切好蛋糕就伸出了小爪子去抓了一把奶油往自己的臉蛋上抹。
小嘴裏突然嘣出了兩個音節,“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