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少年的身影拔地而起,奔跑時雙腳都不沾地,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他自己當然知道這是【其疾如風】的buff發動了,但是吉爾伽美什又看不到……他甚至都沒感受到有什麽魔法波動,這個原本攻擊速度還算“合理”的雜碎登時就快的超出常理了——再怎麽鍛煉也不可能跑出這種無影的速度,他簡直不是在跑,而是在貼地飛行!
這一聲仿佛是一個信号,赝品與真品的戰争随之發動!但見天空中徘徊着的寶具們紛紛調轉鋒刃,朝着對方猛地撞過去。士郎的赝品在空中劃出雷電一般的影子,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則是閃爍着熠熠華光,兩者劃開分水嶺,在空中激烈地對撞在一起,爆炸簡直就像風聲一般司空見慣。【無限劍制·仿】與【王之财寶】激烈地交戰,英雄王赫然發覺自己以往的優勢正在被一點一點奪走——【全知全能之星】無法解析士郎的狀況;【千裏眼】捕捉不到他的身影,現在竟然連【王之财寶】都被這鋪天蓋地的赝品拖住了,無法給到火力壓迫。
真的就隻能靠自己了嗎?
……
怒從心氣,他掄起方天畫戟,爆喝一聲,憑空劈将下來!
“哐————!!”
這一擊,天地震動,甚至連雲層都被餘波震開。地面受到巨力沖擊,登時就被轟出一個兩米來深的大坑,碎石還沒來得及飛濺出來就被無形力場壓迫成了齑粉。二人的兵刃仍保持着膠着的姿态,立在大坑的正中心,方才那一擊在旁人看來就像是有人用功率極大的打樁機往地面上硬怼了一發,根本連站都站不穩。
然而事情并沒有像吉爾伽美什預料的那樣發展,這也讓他的心再度沉了一下。
白銀劍……沒有碎。
因爲它是永不折斷之劍,當時被戲天帝放在手裏掰了半天也沒斷。一個混沌大帝的腕力再怎麽說也是能把碳加工成鑽石的,她都沒能掰斷,不擅長筋力的吉爾伽美什就更不可能打碎它了。
“終于靠近你了……”士郎用白銀劍完美地擋住之上而下的一擊,護腕和【腕力加成】的buff都在以不同形式支持着他的力量,讓他獲得了足以和對手正面較量的力氣,“說句實話吧,我和你沒有仇怨,我也并不憎恨你。”
“雜種……”吉爾伽美什的聲音中含着幾分愠怒,從開始的胸有成竹被逼成現在這般模樣,竟然被區區一個人類近身,讓他作爲帝王顔面盡失,“不要說得你好像赢了一樣!”
一戟蕩出,士郎以帶着殘影的身法快速閃過,他甚至有餘力去分辨方天畫戟上那些細微的花紋。他的身影左右翻飛,将自己在saber那裏學習到的劍技完全施展了出來!一把白銀劍被他耍的銀光亂舞,仿佛一團銀月将高貴的帝王包裹在其中,近乎沒有質量的白銀劍在他手中更是如魚得水,好似刮起一陣由劍刃組成的風暴!開始幾招,吉爾伽美什還能憑着方天畫戟的硬度來扛過去,但他很快就發覺自己的長兵器根本不适合這種沖撞……
古語有言,一寸長一寸強,理論上來說,方天畫戟這種武器是絕對可以壓制住白銀劍的。
可……現在士郎離他實在太近了!
在這麽短的距離中,英雄王很難自如地将方天畫戟揮舞起來,隻能勉強防守,左右碰壁。原因也很簡單:這不是他的武器,他用不慣……或許讓這個世界的英靈呂奉先自己來會好一些,可問題是吉爾伽美什并不是呂布,他拿出方天畫戟的主要目的是想用這個寶具的硬度擊碎對方的防禦,哪裏想到今天碰到一個打不碎的硬茬子……
每次他想拉開距離時,士郎就會用鬼魅般的速度貼上來,繼續逼近,讓他無法拉扯腳步。堂堂烏魯克之王竟然就這麽被壓制在一寸天地之中,蹩手蹩腳地揮舞着長戟格擋,身上還免不了落下大大小小的傷痕。
原來王的血和人一樣,也是殷紅色的。
“雜種……”
被逼到這一步,吉爾伽美什怒極反笑。他像是終于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反手丢開方天畫戟,又打開了自己的王之财寶。這一次,他從中抽出一把樣貌奇特的劍……以雷奔之勢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朝着士郎的頭部掃去。而後者也是不明所以,以爲他又取出了一件疑似【方天畫戟】的寶具,擡劍格擋。
“轟————!!”
天崩地裂,力破千鈞。
中了一擊後,士郎的身體竟然被直接轟飛出去十來米遠,連軌道都是筆直的……後背着地,在地面上砸出一個隕石般的大坑!然而這餘力竟然還未消除,他整個人又像皮球一樣彈起來在空中翻滾了一圈,這才算堪堪墜地,滾了兩圈後終于停了下來。吃了這要命的一擊後,饒是特訓過的士郎也沒能握住手中的白銀劍,任其從虎口之中滑開,滑到了一個離他相當遠的位置。
隻一下,先前積攢下的優勢當即化爲烏有。
白銀劍不愧是永不折斷之劍,分明正面吃了大部分傷害卻還沒斷掉,隻是握着它的士郎比較慘……那把奇異的劍劈過來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威壓,卻來不及閃開了,隻能寄希望于白銀劍賦予自己的防禦加持足夠硬。結果貼身硬抗的代價就是被揍飛了十來米,在地上摔出一個大坑,五髒六腑都像要裂開來一樣劇痛無比。
【不動如山】化成的虛影,在這一擊下悄然破碎。
————
“呼……”吉爾伽美什的神色變得很肅穆,他手中這把奇形怪狀的東西已經很難說是劍。非要形容的話,更像是一個奇異的圓柱體,它的上半部分是黑色的,呈圓柱形,表面則覆蓋着無數猩紅色的線條,而在下方承載着圓柱體的則是金色劍柄。劍柄被刻意做成了騎兵長槍的形狀,這就使這件奇異的兵器看着像個四不像……你說它是劍吧,它又沒有鋒刃;你說它是棍吧,它又不夠長。
但就是這麽個不倫不類的東西直接轟飛了士郎,此刻,奇異的圓柱體上仍然向外散播着毀天滅地的可怖氣息。
“雜種,你應該感到榮幸。”他沉聲說道,“本來凡人是沒有資格拜見EA的,爲了你,我可是特地破例。”
說這句話時,他的語氣中再也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嘲諷之意。因爲對而言,EA可以說是秒殺大敵才會開出來的最終手段,也象征着他最高級别的寶具力量。現在被逼到這個地步……對他自己來說其實已經很難看了。
“【方天畫戟】是一條分界線。”既然他已經祭出了此等神器,就意味着他認可了對手的實力和威脅,要以最高級别的力量将其轟殺至渣,吉爾伽美什開始像個飽含人道主義精神的行刑官一樣對士郎解釋自己的行爲,“它代表着我的寶具庫存中‘僅次于EA的庫存’。類似于它的寶具也還有很多,但……既然方天畫戟奈何不了你,我也沒必要再拿其他東西出來了。就用我這最強大的武器,來爲你送葬吧。”
“這麽說……你承認自己輸了?”士郎的心口處氣血翻湧,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魔法護具也沒能攔住EA的強大斬擊,那股力量仿佛連時空結構都能破壞,又怎麽會被凡間的物質所擋住?
“是的,我輸了,是你的勝利。本王先前說過,隻要你能讓本王‘認真出手’,就算你赢……而現在本王是很認真的,甚至可以說,千百年來少有的認真。”吉爾伽美什無疑是個很有王者氣度的人,面對失敗,他也隻是皺了皺眉頭,并未死撐着不認,“你已經赢了。”
“所以心滿意足地去死吧。”
“轟————”
這一聲霹靂般的炸響自帶着一股震懾人心的威能,但見古老的王者高高擎起手中的“劍”,組成劍身的那塊圓柱形竟然開始緩緩地轉動起來,仿佛一個來自上古時代的機關猛獸召喚,正在緩慢地啓動。猩紅色的線條在圓柱形上遊走着,以非常快的速度組合成各種各樣的圖案,然後又迅速崩壞掉……每一截圓柱體都以自己的頻率轉動着,一道鮮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随即掀起一大片光霧塵,隐隐能聽見大地版塊被撕裂和岩漿滾動的可怕聲音。
此乃吉爾伽美什的終極神器——【開辟天地乖離之星】。
在神器的威壓之下,士郎體内的“生命模塊”不自覺地爆發出巨大力量,飛速修複着方才那一擊所受到的創傷,并在他的表面一層一層地纏繞上來,在他周身凝練出一層仿佛超級賽亞人爆氣之後的白色神光。這隻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士郎自己清楚多半是沒用的……吉爾伽美什最後的神器和剛才根本不是一個級别,它具備着在時空結構上攻擊目标的能力!盡管現在肉身已經修複完畢,但自己依舊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定”在地面上,無從閃避,隻能眼睜睜看着一波毀天滅地的大招到來。
“這把劍的出力并不固定,全憑本王的喜好,以現在的戰局來看……隻要把出力固定在可以将你轟成渣的地步就行了。如有必要,它甚至可以切開大陸、切開天空,切開穩定的時空結構。隻有同樣能夠‘跳出’時空桎梏的存在才有可能防禦住EA的攻擊,據本王所知,僅有幾位來自遠古的‘高位神明’能夠做到這種事……但凡血統中還摻着一點人類的泥巴血統,在這種級别的攻擊前毫無還手之力。”
吉爾伽美什的話多了起來。
當他被逼到祭出EA時,就意味着他已經承認士郎是個合格的“對手”,而面對這種挑戰者,烏魯克之王會采取一種凡人很難理解的方式給予他們尊重——即,用自己最強大的寶具全力輸出,将其碾成齑粉。
十年前,第四次聖杯戰争,他對rider用了這招。
但他從未想過竟然要把EA用在一個沒有任何“王者”氣度的凡人高中生身上。
“EA在我看來是一種起源……生命的起源是很惡劣的。這顆星球在孕育出普适性的生命之前是一顆沸騰着的大鐵球,周圍聚集着以氣态存在的塵埃。岩漿就像海洋一般湧出,到處都是有毒的塵埃,甚至連空氣中都帶着毒。明白了嗎,雜種,你腳下踩的大地……在很久之前就像煉獄一樣啊。”
“而EA,正是以煉獄形态的星球爲藍本制造出來的神器。能死在時空破碎的斬擊下,對你這樣的雜種來說已是三生有幸!”
說罷,吉爾伽美什神色莊嚴地揮動乖離之星,将那道通天通地的紅色光柱直接劈下來!刹那間漫天的紅光都顫動了,仿佛染紅的天空被壓成了碎片傾軋而下,要将對面這個小小的目标卷入失衡的時空之中,撕成一個個原子寬度的碎片。出于敬意,吉爾伽美什确确實實是拿出了全部實力,也讓士郎認識到了英靈之王的力量究竟能有多麽強大。怪不得之前archer說過這樣一句話——“以那家夥的實力,如果認真起來的話,聖杯戰争其實在一個晚上就會被他結束的”。
這一劍下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天崩地裂啊,不可能有任何英靈能夠擋住。
因爲它高于時空,根本就是“無法防禦”的。
跪坐在地上的士郎深吸了一口氣,眼看着一道仿佛要撕裂萬物的紅光朝自己壓過來,肉身内部的肌肉隐隐顫動,仿佛要從裏到外四分五裂。
————
一個金色的身影攜帶着雷電,從旁飛出,朝着紅色光柱的源頭奔馳而去。
“砰————!!”
懸于半空的大雄徒手握住了這束即将落地的紅色光柱,硬生生将它“卡死”在了半空。乖離之星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近乎瘋狂地鳴叫着,不屬于此世的力量從中傾瀉而出,将二者交彙的空間完全撕裂開來!隻聽到幾聲刺耳難耐的聲響,類似于用指甲挂黑闆發出的聲音,足以讓人從生理上感到不适……幾道漆黑色的裂口盤踞在大雄周圍,那是空間被撕裂之後産生的“口子”。當兩股具有相同性質的力量撞在一起後,原本對于凡人來說堅不可摧的“空間”本身就像泡沫一樣破裂,并給留下了幾道緻命的裂痕。
若是普通人靠近這些“時空裂隙”,極有可能會被卷進去,然後形成身體一部分已經死了但是另一部分還活着的奇觀……
當然了
,這種程度的東西對大雄幾乎就是無害的,現在他正被這幾道黝黑的裂痕團團圍在中心,也沒見着怎麽樣。他周身上下都浮動着一層金色的光,身體呈現出半透明狀态,宛若一叢神聖的水晶簇,原本黑色的眸子轉換成了鎏金色,額頭上被閃電烙出一個黃金三頭龍的圖案。
這些在吉爾伽美什眼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這家夥竟然用手捂住了EA的上端,不知用什麽方法逼停了這股毀天滅地的能量,使得原本可以撕裂時空的乖離之星幾近停擺!
“這不可能……”他用了很短的時間理清現狀,這一次,他沒有稱呼大雄爲“雜碎”,而是以真正驚愕的語氣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即使那些上古時代的神靈,最多也隻能被動防禦EA的攻擊,從來沒有人在它的攻勢之下還能主動反擊。”
“嘿嘿嘿……”大雄像個占盡便宜的小孩一樣得意地笑了,“你剛才說,這把武器是以‘煉獄狀态’的星球爲藍本的?”
“準确來說應該是‘認識到開辟天地之前的煉獄星球’……”吉爾伽美什糾正了他的說法,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EA的風壓都能夠破碎空間,當本王全力運轉它時甚至能夠破壞時空,理論上根本沒有什麽東西能擋住它。”
“在你的世界,或許是吧。”到了這個地步,大雄也不想掩飾自己的身份了,“但是虛空廣袤,有無窮無盡的宇宙,生命形式多到讓你無法想象。在這顆星球上你或許曾經是帝王?或許現在仍然是最強大的英靈之一?但是呢……說真的,踏出這個世界,乃至僅僅是這顆星球,你未必就有那麽強大了。就好像你不清楚……如果你所言非虛,那麽克制這件【乖離之星】的東西還有很多。”
“比如,【噬星者】,如何?”
“轟————!!”
EA劍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陡然一轉,竟然被直接“吸”進了大雄的身體之中,這股足以破滅時空的神力在他身上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迹!在吉爾伽美什見鬼的眼神中,大雄半閉雙目,微微蹙起眉頭,一臉正在蒸桑拿的表情。他似乎都沒怎麽用力便将EA緊緊握在手中,汲取着從劍身中源源不斷湧來的力量,仿佛在嘬食着某種非常美味的珍馐之物。
……
與此同時,saber的聖劍終于按捺不住,爆發出一道沖天光束,直指向大雄的方向。好在此時的saber早已認清陣營,不會被聖劍裏那種低語聲蠱惑了,反而強行壓住了沖上去削大雄一頓的沖動。
那句【噬星者】一出來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并沒有錯。
大雄果真是“星球級”的威脅。
“saber?”看到現在,凜覺得自己像是看了一場神仙打架,到最後基本上啥都看不懂了,甚至連一些常識性的認知都被推翻。她有太多太多疑問,但現在明顯又不是多問的時候,隻能把心中那些疑問憋回去,挑了個最重要的,“你的劍……到底是怎麽回事?”
“遠坂小姐,請恕我無法念出我的真名。”saber仍保持着嚴謹的個性,一闆一眼地說道,“這把聖劍……是由精靈族打造出來的,原材料是星核,也就是這顆星球核心的一部分。有一位魔法師告訴過我:當它遇到足以威脅到‘星球’的個體時,才會爆發出真正的力量。而對方archer(指吉爾伽美什,他在第四次聖杯戰争中的職階是archer)的寶具似乎也是由‘星球’這一概念作爲原型的,他被壓制,再加上我的聖劍也有所感應,都從側面說明一個事實——
大雄恐怕擁有某種‘毀滅星球’的能力。”
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到樹身上。
“嗯……怎麽說呢。”他也很識趣地開始回憶大雄在宇聯中留下的檔案,自覺地充當起解說,“大雄君可以将自身切換到一種高維度狀态。在這種狀态下,三維時空的攻擊将會失效,他本人也就具備了防禦‘時空破碎’攻擊的能力。同時他會被賦予一種叫做【噬星者】的特殊能力,星球意志、星球具象化之類的東西在他面前會被極大削弱,發揮不了太大作用。就目前形式來看,【開辟天地乖離之星】本就是以星球爲藍本的寶具,它在【噬星者】的壓制下被鎖住了,甚至化作了大雄汲取的養料。”
“怎麽還會有這麽強的設定……”凜的眼睛瞪得像鈴铛那麽大,那是三觀碎裂後的标準表情,“照這麽說,别說聖杯了,就連‘世界抑制力’在他面前豈不是也要矮一頭?”
她若有所思地說道,“怪不得會給士郎六道令咒……”
……
“細節就是如此。”大雄笑着說道,“你的聽力遠超常人,應該都聽到了吧?”
“……”
“收手吧,英雄王。”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量,無數道金色的閃電盤旋而上,緊緊鎖住了EA的紅色光柱,“你已經輸了,先是輸給了士郎,現在又輸給了我。我想,真正的王者是不會懼怕承認失敗的,有我在這裏,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殺死在場的任何人。就此退走,至少還能留點顔面。”
“你覺得本王會在乎顔面?在乎那些……癡愚之人對本王的看法?”吉爾伽美什仍是懶洋洋地笑着,似乎完全沒有被逼入絕境的覺悟,“本王還有一件寶具,就是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人的。”
“【天之鎖】對我确實是有用的。”大雄也不跟他多廢話,直截了當地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報說出來,他注意到吉爾伽美什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他似乎沒想到這個詞會從大雄口中說出來,“非要算的話,我的體内有‘神血’。但是……你可得考慮清楚啊。”
這句話……别有深意。
我已經知道了你有一件克制我的法寶,我也承認這件寶物的功效,并且表示你大可以随意使用……這下還要不要用,對方可就得掂量一下了。大雄會不會還有其他保命手段?他的神性毋庸置疑,可迄今爲止,他已經展現出了不少“未知”的能力屬性,萬一……
深思之後,他做出了最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