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宇有些慶幸,被天靈在拍賣會開始的前一天拉了出來。
如果在拍賣會當天前往州城,大概隻能幹看着。暗歎一聲之後,對着天靈提醒一句
“我也要賣一些東西。”
“哦?這樣啊!我還以爲你隻要看看熱鬧呢!”
天靈眼睛撲閃撲閃,竟讓人沒有辦法反駁的樣子。
結宇隻得搖搖頭,對天靈問道
“所謂的正事究竟是什麽?”
“當然是去砸場子了!”
天靈毫無猶豫的說道,搖晃着小腦袋,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看着天靈理直氣壯的樣子,和所說的話,有些擔心起來
“砸什麽場子?”
“當然是砸别家的場子了!你放心好了,這可是雲蘭阿姨對我千叮咛萬囑咐的事情。
不僅這樣,還支援了我不少東西,雲蘭阿姨做的事情裏面,就這一件事情對我的胃口!”
“長老讓你去砸場子?”
結宇稍微重複了一遍,就覺得更加頭疼起來。
“嗯,對啊!”
“每月一次的拍賣會,就是幾個宗門掙面子的時候!哪一宗能拿出更好的東西,哪一宗拍賣出的東西最貴,可是所有人都在看着呢!”
“除此之外,拍賣會的時候,有不少各宗的弟子就會聚過來。鬥器肯定是不能少的!鬥器赢了肯定是能大漲士氣的事情,爲什麽不幹呢!”
聽着天靈的解釋,結宇終于稍微明白了一些,就是各個宗門争一個面子的事情。
看了看志得意滿,像是信心十足的天靈,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是要跟别人比試煉器?”
“我才學習煉器多久!怎麽會去做這麽傻的事情!”天靈理所當然的回應一句,繼續說道
“鬥器是分很多種的,并不是隻能用煉器來分勝負的!比如說,眼力!”
“再說了,我肯定不會去找他們各宗的弟子鬥器!他們各宗的店鋪都在州城裏,我們去砸場子去!”
結宇點點頭,終于明白了天靈的想法,然後有些頭疼起來,總覺得自己進入到一個大麻煩當中。
本來隻想着安安靜靜的,用兩塊點星礦錠換一些資源回去,繼續安心修煉。
沒想到,着拍賣會還牽扯到了宗門的問題,面子之說,可小可大。
究竟是繼續安靜的修煉,還是爲了資源出一些風頭,讓結宇陷入了兩難之中。
巨鷹光明正大的飛在州城的上空,引起了不少人的矚目,甚至有人指指點點起來。
“不是說,州城的上空不允許有人乘着坐騎升空嗎?”
“你好好看清楚,拿上面有着兵宗本宗的标記,坐在上面的至少是長老之類的人物!那種人物是你能說的?”
“兵宗本宗?不是早就已經沒落了嗎?還這麽嚣張?”
“呵呵,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在州城街市上,許多人議論之後,灰色的巨鷹在密集的閣樓低空盤旋着,發出一聲清鳴。
不遠處的一座閣樓上,有一男子,抱着書籍。
一身純淨的青色袍子,竟找不出一絲雜色。
放下書籍,順手拿下桌邊的着山,看向閣樓的窗外,似乎被攪擾了很不快的道
“掌櫃的,那是什麽人?”
“禀告少東家,那人騎着兵宗本宗的長老坐騎,但是沒有感知接應,應該是哪位長老寵愛的弟子。”
一旁侍應着的人影,連忙回應着青衣人的問題,不敢有絲毫怠慢。
“哦?兵宗本宗,什麽時候收了這麽頑皮的弟子?”
一旁的掌櫃,低眉順眼,回答道
“呵呵,這個弟子應該是第一次到州城來,沒有找對地方,坐騎本身就有靈性。那一聲鳴叫應該是在呼喚人來接應。”
青衣人搖搖頭,輕輕的把書收進了葫蘆當中,對着掌櫃的說道
“算了,既然攪擾了我看書,那就過來下兩盤棋吧!”
“哈哈,全州的人都知道少主棋道無雙,還請少主給點面子才是!”
“讓你四子,坐下!”
說着,兩人在黃花梨木的棋盤上,對弈起來。
不遠處的空中,灰色的巨鷹還在低空中盤旋,甚至能看到下面街道上的身影。
“應該就是在這附近,沒錯啊!”
天靈點着下巴,看看不遠處,幾乎全部一樣的高高閣樓,明明知道兵宗本宗的閣樓就是其中一座,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辨認出來究竟是哪一座。
結宇不得不暗自歎了一口氣,發現許多的感知探查過來,又不能抵抗。
看來想要低調下去的想法,已經不成功了,已經有許多人注意到了這兩個人的存在。
“噓~”
不遠處的閣樓上,想起了一聲哨響,是本宗人給出的信号。
一直盤旋的巨鷹終于找到了方向,向着閣樓的院落中落去,剛才不時纏繞過來的感知完全消失。
“恭迎~”
在小院中聚集起來的青衣雜役們,見下來的是兩個陌生的面孔,甚至一個還穿着仆役的衣服。
‘恭迎’兩個字之後,就停滞了下來,不知道之後該怎麽稱呼。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都叫我師姐就好!”
一邊說着,天靈從巨鷹上跳了下來,仰頭看了看眼前的閣樓,點點頭,把位置好好記了下來。
“我等外門弟子,不敢!”
“好了,又不是在宗門裏,有什麽不敢的!你們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現在帶我去住的地方!”
天靈不經意間,擺擺小手,很有排場的模樣。
“是!”
聚集的仆役弟子回應了一聲,大部分散去,隻留下一人在前面帶路。
院落裏大部分空間,都被高高的閣樓占據,閣樓的正門,面朝的正是繁華的街市。
在閣樓的樓梯上,能聽到街道上繁華的聲音。
走過幾層之後,進入了長長的走廊,四處裝飾着明珠的樣子,并不顯得幽暗。
“這裏隻是弟子能住進去的地方,這位~”
帶路的仆役弟子猶疑了一下,看了旁邊穿着仆役服的結宇一眼,很明顯在示意結宇沒有住進去的資格。
“随便先給我一間好了!”
天靈把弟子的令牌向着領路的人晃了晃之後,也不在意的說道!
“是!”
那領路的仆役,馬上答應了一聲,像是長長的送了一口氣。
似乎很怕天靈有什麽任性的要求,這些本宗弟子的心思他們捉摸不透。
“對了!拍賣會,要拍賣的東西在哪裏登記?”
待到那仆役馬上要走的時候,天靈又把人叫住,聲音輕靈的問道。
“哦,宗門所有拍賣會的事情,都在中間的拍賣場處理。
拍賣場是幾宗共同的财産,宗門在那裏也有一些房間。
本宗弟子,如果有什麽要拍賣的東西,是沒有抽成的。
如果師姐有什麽需要,還是抓緊一些時間爲好,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
那仆役弟子一套接着一套的把話說完,顯然對于這類的問題并不陌生。
看天靈隻是在點點頭,似乎之後沒有什麽事情的樣子,繼續問道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宗門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去吧,去吧!”
天靈也不在意,擺擺手。
隻見那穿着青袍的仆役弟子,幾乎不發出聲響的離開了長長的走廊,在拐角處下樓而去。
天靈輕輕的推開房間,入目處,房間内還算寬敞幹淨。
走到窗口處,能看見街道上往來的人影,還有不遠處,幾乎和這座閣樓并立的閣樓,也看的輕輕楚楚。
掃視了一眼房間,隻有一張床顯然是給單人準備的。
結宇搖搖頭,對向着窗戶外面掃視的天靈說着
“登記要拍賣的東西之後,你不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嗎?要這個房間幹什麽?快走吧!”
“你傻啊?我們之後可是要去砸場子的,萬一沒有成功也不能給宗門丢人才是。
你看看你這身衣服,上面好大一個兵宗本宗的标記呢!這是怕别人找不上門來嗎?”
天靈一叉腰,嘟嘟嘴,看着結宇的一身裝扮。
結宇也順着天靈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衫,果然在仆役的衣服上都有着一個标記。
在宗門的時候,見到的大部分人,都穿着這樣仆役的衣服,已經習慣了過來。
習慣之後,就覺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才反應過來,現在并不是在宗門中。
“快點換好你的衣服,穿的氣派一點,一會兒去砸場子的時候,可千萬不能砸了落了面子。”
說完,天靈就已經閃身出了房間。
結宇愣了一下,就算天靈這麽說,他也沒有幾件衣服。
想了想,大概隻有那件複雜的白袍,算的上是氣派。
歎了一聲,想起諸多裝飾的麻煩,不想穿啊!
“咦?你居然自己穿好了!”
趴在走廊裏的天靈,似乎等的有些無聊。
見結宇出來,就湊了過來,打量着結宇一身華麗的白衣,像是在掃視衣架一樣。
天靈圍着結宇轉過一圈之後,有些疑惑的說着
“居然還沒有出什麽差錯?!”
“當然,穿過一次之後,自然知道!”
稍帶不快的回應一聲,結宇率先在走廊中走了起來,這件滑溜溜的衣服,還有許多墜餘的地方,感覺起來很不适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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