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目光一閃問道
“那幾個大宗門店鋪在的地方可都注明了?”
“當然。”
“拿來給我,多少靈液?”
天靈也不客氣,對着中年仆役招招手說道。
“小小的地圖不值什麽價錢,若是有用,拿去就是!”
說着,中年仆役從腰間的葫蘆裏,倒出了一本小小的冊子。
“小有資産啊!”
天靈瞥了一眼中年仆役的小葫蘆,輕輕的說了一聲。
“哪裏哪裏!”
中年仆役回了一句之後,連忙把葫蘆放回腰間,陪笑一聲。
天靈地圖入手之後,擺弄了一番,對着結宇一揮手
“出發!”
無奈的搖搖頭,對着櫃台後的中年仆役拱拱手,天靈一起離開了拍賣場。
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結宇回頭看了看巨大拍賣場,占據着整個街道最好的中間位置,此時卻很是冷清的樣子。
“怎麽了?”
走在前面的天靈見結宇停下了腳步,回身對着結宇問道。
“沒什麽,隻是想這一片區域都是城主府的地盤?”
“嗯,當然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天靈擺擺頭,做出一派很懂的表情。
結宇搖搖頭,還是有些想不通
“可是之前,見的七公城在州城也沒有這麽強勢!”
天靈一笑搖晃了一下腦袋,文绉绉的說着
“非也非也!那七公州的城主怎麽能和此處相比?
七公州不過是邊緣的小洲而已,隻要當地宗門支持,就能坐得穩城主位置,那七公州城主就是如此。
可是這靠近仙院的州城,每一個城主後面都有天王在後面撐腰的!他們的代表的利益,就是他們背後天王的利益,那可是普通宗門能比的?
這些城主出身大多都是仙院的人,在仙院中也擔任要職,如果被看上了,說不定都不用參加考核,就能直接加入仙院!”
結宇點點頭,認可了天靈的說法,天下有志進入仙院的人,都會加入仙院周邊州的宗門,原來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不過很難的!見那城主一面都難,除了最爲絕頂的一些天才之外,沒有多少人能通過推薦的方式進入仙院!”
說着,天靈少見的露出了沒有自信的神色,轉身看了一眼繁華的街道,隻見台階下,人來人往,沒有停息。
兵街,是兵州州城内最大,也是最繁華的街道。
自從太白金州被叫做‘兵州’之後,這一狀況就沒有變過。
兵州境内,大大小小的宗門,作爲一個宗門的标志,就是在這條街道上有着一個屬于自己的店鋪。
每日都有無數訂單在這條街道上産生,從批量定制最簡單的不入品的兵器,到高檔的定制靈器,都能在兵街上完成。
伴随着巨大的利益,三教九流的人物都聚集于此。牽頭,倒賣,各種各樣的聲音都在這條街道上存在着。
各個宗門的店鋪之間的明争暗鬥,在這條街道上不時的發生着,都是平常的事情。
街道中心位置,有着四座最高的閣樓,這四座店鋪就是街道上霸頭一樣,淩駕于其它所有的店鋪之上。
這四家店鋪幾乎壟斷了所有高端的,大批量的生意,很少有人會去觸他們的眉頭。可是他們之間也處在争鬥這種,這種争鬥從開始争正統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停過。
兵神宗的大堂内,人不多,也不少,幾個小厮在大堂内懶洋洋的候着。
向他們這樣的大店鋪内,做的都是大客戶的買賣,這些散客所要買的東西根本入不得眼。
連同雜役,都有着自己區分顧客是否重要的方法,一進門救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有着大筆的訂單,這就叫做眼力勁。
正是下午光陰漫長的時候,斜斜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在人身上,昏昏欲睡。
這時,從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影,一男一女一個穿着粉紅色的長裙,第一眼看去就讓人覺得驚訝,那是否是人間應該存在的顔色。
另一人一身華貴的白色長袍,從衣服繁雜的裝飾上就能看出來,乃是出自古禮之家。
面對這樣看不出深淺的兩人,小厮也不敢怠慢,連忙迎了上來
“公子,小姐,不知道有什麽需要?”
之間那穿着紅衣少女,慢慢的邁着步伐,一邊走向最近的貨架,随意小聲的說着
“哦?也沒有什麽事情,隻是好不容易到了州城一趟,久聞兵神宗的大名,十分心癢,就來看看。
順便手上,多了點新東西,想來認認,看看兵神宗的名頭,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如果能和掌櫃的‘鬥器’一場,就更好了。”
跟在身邊的小厮面露苦色,雖然天靈說的客氣,他已經聽出來了,這可不是什麽大客戶,而是來砸場子的!
會到兵神宗搗亂的人,本來就少,沒想到還偏偏被他碰上兩個。
青衣小厮的臉已經皺成了苦瓜,兩條細細的眉毛蹙在了一起。
想着周圍幾個同他一起值班的人看去,隻見都是一派事不關己的樣子,狠狠心說道
“兩位請稍等!我去請掌櫃的來!”
行了一禮,一臉苦澀的,熟悉的順着樓梯爬上了閣樓。
走過了長長的通道之後,方才來到了要找的人的門前,輕輕的敲了敲。
“進來,什麽事?”
正在盯着棋盤苦思的掌櫃,眼神沒有離開,随意的想着站在門口的人問道。
“哈哈,掌櫃的不要急,有什麽事情,就先封盤,也好讓你多想一會兒!”
對面一身純青色衣服的年輕人,從容的捋捋青色的袖袍,露出了稍微自得的笑容。
“算了,少主不愧是州城内棋道絕頂!心服口服,投子認輸了!”
掌櫃搖搖頭,低歎着說了一聲。
目光離開棋盤,放到了恭敬站立在門口的雜役身上。
這類雜役隻是普通雇傭的凡人而已,連宗門的仆役都算不上,如果不是發生特殊的事情,是不允許上來的。
平淡的瞥了一眼之後問道
“有什麽事?慌慌張張的?”
“禀告掌櫃的,大堂裏來了兩個砸場子的!”
琢磨了許久的用詞之後,這小厮,終于開口說道。
“砸場子的?”
還沒有等掌櫃的回應,倒是穿着青衣的男子,詫異的回了一聲,很有興趣的樣子。
一旁的掌櫃皺了皺眉頭,很明顯不想出這種意外,随意的說道
“趕出去不久完事了!”
“可是,那兩人看去來不是一般人,還說有意‘鬥器’。”
“哦?”
掌櫃的答應一聲,終于認真起來,能說出鬥器,就說明是同道中人。
不得不讓人認真對待,如果在自家的門店鬥器輸了,那面子輸的可就大了!
“還要鬥器?”
青衣人的眼睛閃亮,已經變得興緻滿滿。
掌櫃的看了一眼,青衣少年變得很有鬥志,不禁腦袋有些頭疼起來。
不過想了想,又是一笑,有這個主在,怎麽樣都不至于吃虧。
結宇在大堂中,看着貨架上各種各樣的兵器、靈材,雖然看上去規模和兵宗本宗無異,可是物品的質量上還要稍稍的更勝一籌。
各種各樣的靈材,兵器,将貨架填滿,還有幾點綠光格外顯眼。
心中不由得開始打鼓,起來,若是說,隻有普通金屬,或者紅品靈材,結宇還是頗有信心。
可是再往上面探讨,到了橙品靈材,和靈器的事情,就隻能到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地方。
看過不久之後,結宇眼前一亮,在材料堆中,看到了一塊沉木。拿起來檢查一下之後發現已經開始晶華,和任務中所形容的狀态幾乎一模一樣。
本來還想四處碰一些運氣,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稍微有些激動。
轉頭想要向天靈說一聲,沒想到天靈似乎越來越起興的尋找着粉紅色的東西,快要到了忘了目的的時候。
通往上層的樓梯口終于出現了一個人影,一身純青色的袍子,帶着自信的笑容,在手中敲了敲不合季節的折扇。
在大堂中看了一圈之後,直直的想着結宇二人走來道
“就是你們兩個想要鬥器,說,怎麽個鬥法?”
青衣人自信的開口之後,掌櫃的和那小厮方才從樓梯口中出現。
掌櫃的搖搖頭,擺擺手示意小厮去忙自己的事情,踱步走到了青衣人身後,一派唯青衣人馬首是瞻的模樣。
“哦?你就是掌櫃?”
天靈眨眨眼睛,有些懷疑的上下打量着青年,很明顯就能看出來隻是一個普通少年,比她打不過三四歲,而不是成仙多年的老怪物。
州城店鋪的掌櫃也算的上是一個頗爲重要的職位,很難想象會是有這麽年輕的人負責。
“你不用管我是不是掌櫃的,隻要知道鬥器的對象是我就可以了!”
青年平靜的聲音中,帶着許多傲氣,似乎就沒有想過‘輸’這件事情!
看了看身後,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中年人,似乎無條件的爲青年說的話負責。
天靈點點頭,背着小手,邊走邊說着
“普通的鬥器也沒有什麽意思,我這裏有幾種不是很常見的東西,正是要請教一番!
如果你能認出來一半,自然算你赢,認不出來,就算你輸,如何?”
青年人,張開白色的折紙扇,擺弄兩下之後,像是随意的說道
“這樣多沒意思!不如,若是你能拿出一件讓我說錯名字的東西,就算我輸,怎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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