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劍城主拱拱手,認真的說道
“聽聞貴宗有幾名天才有志進入仙院學習,在傳承考核的時候表現十分突出!我幹女兒向我彙報之後十分看好,恰好今年還有推薦的資格,所以說,恭喜啊!”
結宇也一同向着儲劍城主看去,隻見萱萱正在一臉喜色對的看着自己,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顯然儲劍城主已經被萱萱說動了。
聽着儲劍城主的話,雪宗主眉頭漸深起來,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啊!這也是變了法的跟他要人啊!神色變冷之後,顧慮到天庭的原因,也沒有直接拒絕,作爲試探的問道
“不知道城主的看好的是哪位?”
儲劍城主随意的掃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人隻有不到十人左右,之後說道
“一個是房日族的天才,叫做房日天靈的小姑娘,這些世家都有到仙院試煉的傳統,仙院隻找招收宗門人士,應該也是因爲這個才加入你宗的吧!”
天靈開心的向着萱萱揮揮手,絲毫沒有畏懼現在的場面。
雪宗主平靜的臉色似乎變動的有些不快,卻并沒有多做表示,雖然這些世家大族的人加入了宗門,但是它們首先是自己家族的人,而不是宗門的人。這一點讓雪宗主很無奈,也沒有太多辦法,世家大族大多在天庭身處要職,底蘊要比他們這些宗門深厚的多!
見雪宗主沒有表示,儲劍城主繼續說道
“還有一位是和這位小姑娘一起來的人,叫做柳結宇,應該也是爲了能夠參加仙院考核入宗的吧!現在就給你一個直接加入仙院的機會!”
相比于天靈來說,結宇顯得正式的多,認真的向着儲劍城主行禮之後答道
“晚輩萬分榮幸!”
雪宗主的眉頭一跳,在他看來這已經明顯是不把他放在眼裏,目光瞬間就變得寒冷下來,沒有在意自己宗門的弟子是什麽态度,看着儲劍城主冷漠的說道
“儲劍城主,仙院要人自然不敢不給,隻是他們剛剛完成考核還有些乏累,而且他們的師長還在宗門當中,還要給他們一些囑托,還請寬限一日,明日讓他們自行趕往仙院?”
結宇目光轉回,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看着雪宗主面無表情的面孔有些不好的預感。看向雪宗主一旁沾着的黑擎,隻見正帶着詭異的笑容看着自己,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果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其他脫身的方法并不是沒有,隻是會讓他更加的引人注目,而且都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開始就要做最壞的打算,值得觀望的就是萱萱究竟影響儲劍城主到什麽地步。
聽到師長的時候,天靈明顯的動搖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和雪宗主異常親密的黑擎,堅定的說道
“宗主,你在說什麽呢?我可沒有什麽和我那師傅可說的,在宗門裏面結宇可是沒有師傅,連認識的人都沒有兩個,就不勞您費心了!”
天靈先聲奪人之下,儲劍城主就接過話鋒說道
“既然如此,恰好關于這裏的事情,我要特意去仙院報告,一會兒就要出發,順路把你們帶上也不是不可以!”
結宇稍稍的松了一口氣,給天靈送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知道天靈本身和雲長老的感情很好,現在這麽說心裏一定有些難受!
天靈微不可見的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雪宗主沉沉的皺着眉頭,多重不順之下,已經沒有心情可以的維持自己的風度
“女的可以走,但是另一個不行!”
見雪宗主都懶得編造原因掩飾,儲劍城主的話音很重
“普天之下,盡皆是天庭的臣子,天庭所說之話,你有什麽資格說‘不’?難道是和那群反賊一樣,謀逆天庭不成?”
不論如何,儲劍城主先是把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已經是在強勢的以勢壓人。
“哼哼!”雪宗主冷哼兩聲,顯然不吃這一套,同樣義正言辭的回應道
“反賊的罪名我可不敢當,現在真正的反賊就在旁邊,如果城主真的代表着天庭,劍指何處,不已經早有答案?!還是說城主自己有着什麽死心?難道是有人爲她的姘頭你遞了枕邊話?”
“你!難道是要動手不成?”儲劍城主大怒,身後的長劍第一次離鞘發出铮铮的響聲。
“誰怕誰?”雪宗主周身風雪舞動,寸步不讓,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儲劍城主已經端起了架子,已經不好放下,沒有想到雪宗主會爲了一個弟子做到這一步!
正是劍拔弩張的時候,四周的人都在冷眼旁觀,都是抱有看熱鬧的心态。
書琪正在焦急的和南長老說着什麽事情,可是聽完之後南長老還是搖搖頭,現在他剛剛脫離宗門,立刻就和本來的宗主作對,無論如何都不是好事。
僵持的過程中,神算子依舊一身蓑衣,平靜的看着發生的一切,結宇的表情變化也看在眼中,對于場上的形勢也十分的了解。
附身輕輕的對着自己的老爹,也就是兵神宗的宗主神兆說了幾句話,神兆雖然有些不理解,還是挺身出來。
聲音異常的大,遠遠的都能聽見
“雪兄,我看你還是把人叫出來吧!和天庭作對可沒有什麽好處,況且僅僅把人留下一個晚上你是要做什麽?還要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把人榨幹不成?”
雪宗主皺皺眉頭,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還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心情變得很差“這件事情不用你管!天庭的馬屁可不是你能拍的!”
“你這個老倔驢!”神兆很不爽的挽挽袖子,很有脾氣的說道
“我早早的就看你這個陰冷的家夥不爽了!怎麽樣?撸起袖子我們幹一場,誰輸了以後誰就繞着走!”
神兆暴躁的大吼着,反而讓儲劍城主平靜了下來,收起長劍之後說道
“都是爲了小輩的事情而已,如果我們出手打出真火可就不好了!現在是我要帶人走,雪宗主你偏偏不讓,雪宗主隻要是能說出個能讓大家接受的理由,我自然不會強求!”
儲劍城主說出了這句話,算是給這個場面一個台階下,雪宗主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在準備着什麽理由。
結宇看好了時機,輕輕的行禮之後說道“這件事情還是我來說吧,宗主之所以不願意放過我,大概是因爲在考核的時候,砍掉了雪宗主的私生子的一條手臂!”
話音落下,空氣當中一片寂靜,雪粒以可聞的聲音,被風吹起,撞在人的身上。
聲音不大,卻傳的很遠,一直在山頭觀望的宗門弟子一片嘩然,在場的所有人隻有黑擎失去了一條手臂,結宇所說的私生子究竟是誰當然已經一清二楚。
“不許侮辱宗主!”山頂上,當場就傳來長老的呼聲。
“黑擎曾經跟我說過,他乃是本宗的少主,難道不就是這個意思?我還特意用神識記錄了下來!”結宇環繞着周圍,略帶一絲疑惑的開口,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雪宗主的臉色很黑,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現在暫時沒有心情去追究任何人,隻有滿腔的怒氣無處發洩。
今天,他作爲宗主的顔面,從外到内已經被破壞的一塌糊塗,目光轉向黑擎,隻見黑擎想要反駁,而嘴唇卻哆哆嗦嗦對的說不出話來,就知道這句話确實是他本人說出的!
已經撸開袖子的神兆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愣,然後指着雪宗主大笑起來
“我說,雪兄你一個這麽白的人是怎麽生出那麽黑的崽兒啊?你那婆娘到你要有多黑啊!還是說你本來就是被綠了,到現在都不知道?”
神兆的話像是一把鹽灑在了傷口上,讓雪宗主有些哆哆嗦嗦起來,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自己動手的沖動抑制下來。
‘如果現在動手,就輸了!就等于變向的承認了!’心裏冷冷的念叨了幾遍之後,目光才轉向周圍,隻見其他從傳承當中出來弟子目光也變得不同起來,隐隐約約像是明白了什麽。
目光站到雪溪身上的時候,隻見雪溪有些嬌弱的,愣在原地,像是一隻沒有反應過來,察覺到雪宗主的視線之後,喃喃的問道
“這是真的嗎?”
雪宗主沒有回答,很快的在始作俑者,結宇的身上掠過,目光已經冷到了極點。
最後,看着幾個和自己同等級别的金仙,經曆了幾次打擊,聲音已經不再平淡尋常,話音當中摻雜着暴躁的怒意
“隻是黃口小兒胡說的話而已,還請各位道友不要輕信!”
神兆頗有深意的一笑,瞥了一眼黑擎之後說道“所以,就連你那個黑皮兒子說的話也不要輕信?”
“神兆道友,可不要胡說!”雪宗主聲音冰冷,帶着一絲絲威脅,這分外見外的稱呼證明薛總的怒意已經壓制到極限。
“哈哈!雪兄不要見外,不要見外,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大侄子,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神兆這個人顯然沒有适可而止的概念,大大咧咧的繼續說個沒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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