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主一身白色的一群被月光環繞,神聖不可染的懸浮在天空當中。
橙紅色的火焰毫無疑問的落到月主的玉掌當中,輕輕的抛起之後,火焰緩緩的落下,重新回到手中。
月主的聲音并不洪亮,甚至有些清冷,卻隐隐帶着威嚴
“我記得你,少有的幾個敢對我出手,還能站在我眼前的人。”
“不敢!”結宇如是說着,目光沒有離開那朵火焰,似乎除了那朵火焰之外,眼中沒有他物。
随意的将火焰在兩手間抛來抛去,用有些無所謂的聲音随意說着“你想要這個?”
“請月主歸還!”結宇不打折扣的對着月主行禮,目光是說不出的冷漠,沒有多餘的想法,一切都要由月主的行動來判斷!
周圍圍觀的人,沒有人敢插話,有些不明白月主究竟是什麽意思,畢竟受傷的是逆天教的弟子。
忽然,結宇感覺到抓着自己的伊水冰涼的手掌微微用力,皺着眉頭看着滿良蒼白的伊水。
伊水示意将自己扶起,結宇皺皺眉頭,最後還是慢慢的将伊水扶起,隻見伊水緩緩的低頭躬身說道“拜見月主!”
“哼!”月主冷哼一聲,似乎有些不滿,聲音略有嚴厲“爲了這些人,把自己弄到現在這個地步,值得嗎?”
結宇低下頭,略有愧疚,若不是自己,伊水不可能受這麽重的傷勢!
伊水低着頭一動不動,沉默就是給出的回答!
“算了!”月主似乎也有些無奈,托着橙黃色火焰的手掌輕輕一合,在銀色光滑的包裹下,火焰變成了一縷青煙。
下意識的腳步向前一動,若不是還在扶着伊水,可能又要像是之前一樣重蹈覆轍。
冷冷的看着月主,不明白月主這樣的行爲究竟有什麽意義,結宇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已經活了億萬年的神靈的想法!
将火團湮滅之後,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銀白色的光華用根本來不及阻擋的速度沖入伊水的體内。
結宇一驚,看着伊水的氣色竟然變好了一些,自己也露出一些喜色。
伊水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是明顯精神了不少,再次對結宇露出一個笑容,看向立在天空的月主,恭敬的說道
“多謝月主!”
結宇輕輕的松了一口氣,看着伊水,伊水同樣回望了一眼,正是當時的眼眸。
還沒待完全放松下來的時候,伊水忽然又是臉色一變,一口鮮血噴吐了出來。
鮮血當中并沒有帶有寒意,伊水身體内的寒意在一瞬間已經被驅逐,隻是存在另一股力量,在不停的破壞着伊水的身體。
這股力量結宇無能爲力,他感覺到了力量本質上的差距,下意識的目光看向月主。
月主似乎也并不意外,語調從剛開始一緻,聲音似乎沒有變過
“哦?一絲太陰火也承受不了嗎?這樣下去你的經脈會完全毀掉的,跟我走吧!”
“太陰火?”結宇一個愣神,太陽火和太陰火乃是日月的本源,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即使是之前的寒毒也沒有讓結宇這麽慌張。
咳嗽兩聲,伊水看向結宇的目光抱有一絲歉意,斷斷續續的說道
“對不起,我要走了!”
結宇一愣,在這種場合下,說不出任何挽留的話。
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月主,想不到月主會特地迫害伊水的理由,雖然仍有些擔心,可最後隻能點點頭。
一道月華覆蓋下來,将伊水籠罩在其中,向着月主的身邊升去。
忽然想了起來,結宇向着天空問道“伊水你是爲了流火的消息?那有沒有找到?”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伊水隻是搖搖頭,倒是月主平靜的說道“隻要你足夠強大,能知道的事情自然都會知道!”
說完,伊水已經在月光的包裹下,來到了月主的身邊。
結宇擡頭張張口,實在說不出加入‘逆天教’的話!他不能失去自由,也不能離開這個地方!
天空中,月主的身影停頓的很短暫,聲音依舊冷淡
“對了,那團火焰不是救人的火焰,而是害人的火焰。還有,明天的這個時候,希望這裏不再有一個人!”
說完,月主化作一道流光,飛速的消失在夜空當中。
‘她們會去哪裏?什麽時候還能再見?’這個問題在結宇腦海中盤旋一會兒之後,變成一聲歎息!
結宇冷冷的看了雪宗主一眼,相比于雪宗主來說,結宇更願意相信月主,雪宗主在結宇的心裏已經沒有一絲信譽可言。
直到月主離開,沒有多餘聲息的小土包前,才變得熱鬧了起來。
儲劍城主不禁多看了結宇一眼,沒有想到結宇和月主似乎相識,還有那逆天教的弟子也被帶走了,讓儲劍城主松了一口氣。
不禁向着遙遠的夜空遠處看了一眼,不知道天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僅與天庭連接的通道,周天星鬥大陣封閉了起來,還會任由月主這樣強大的通緝犯在世間橫行。
如果不是月主似乎并不喜歡做多餘的事情,現在可能已經天下大亂!不過,如果還是沒有天庭的音信,天下大亂隻是遲早的事情,憑他的實力還鎮壓不住這宗門,憑借的隻是天庭的積威而已!
想到這裏,儲劍城主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似乎惹得對面雪宗主的不快,重重的冷哼一聲。
“來日有相逢!”結宇冷冷的丢下一聲話音,現在他們之間的敵意已經擺在了台面上,隻需要相互怨憎,不再需要其他的掩飾。
雪宗主陰冷的看着結宇,也不再顧及自己的顔面
“呵呵,天下無數凡人争渡成仙,像是你這樣的人不知凡幾,可是真正能夠成爲仙人,成爲地仙天仙乃至金仙的能有幾個呢?在這個過程裏面你如果死去,可就是再正常不過了,就看看你身邊儲劍城主那張護身符能夠用多久吧!”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成不成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面對雪宗主裸威脅的話音,結宇的回答很平靜,像是随意的提了一句
“不過在我成仙之前,起碼在今天雪宗主已經失去了一個作爲金仙的顔面!”
“你!”聲音落下,似乎戳到雪宗主的痛處,不過雪宗主還是冷靜了下來,似乎自己都覺得和一個小輩鬥嘴有些傻氣。
忽然,耳邊傳來了意思不和諧的聲音,隻見雪溪正蹲在地上,雙眼無神,喃喃的說道
“爲什麽,怎麽會這樣?”
雪宗主皺皺眉頭,看着那鷹鈎鼻的長老,不悅的問道“怎麽還沒有把人帶走?”
鷹鈎鼻長老有些尴尬,再怎麽說她也是宗主的女兒,她執意不肯走鷹鈎鼻長老也無可奈何!
雪溪眼睛擡起,掃過在場的人,那一身白衣的是她的父親?那是失去一直手臂,慘相非常的是她的哥哥?結宇普通的身影存在于遙遠的另一邊。
想起今天的事情,無盡的壓抑漫上心頭,父親表面的關愛被撕破,多出的哥哥讓她并不想認,還有什麽可以更糟糕的事情?心神在向着無盡對的黑暗的一側靠攏。
忽然,一道道黑色絲絲縷縷的黑氣從心底升騰,爬上眼中,最後在身體周圍表現出來。
“心神失守?”站在遠處的結宇一驚,雖然聽樹九真人說過,但是沒有想到确确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這是?”背對着的雪宗主也發現了異常,看向雪溪皺着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出聲“雪溪,怎麽回事?”
今天對于雪宗主來說,發生的煩心事實在太多,已經沒有更多的耐心分給這個嬌生慣養的女兒!
雪溪沒有回話,眼睛充滿了黑意,一條條的黑色絲線升騰起來,正在不停的結成一個繭,把雪溪包裹進去。
身側儲劍城主看着眼前的狀況,輕輕的開口“魔化!”
‘可以吸收的能量?’結宇目光向着周圍看去,無論如何,和雪溪相識一場,并不想看着對方在自己眼前魔化。
人散發出的法力不可能被另一個人再次吸收,唯有聚集起來的無主能量,才能控制魔化過程。可能兵宗本宗内就有靈氣聚集的地方,而結宇卻沒有見過。
無意間,結宇看向天空,幾顆寥寥星光閃耀。
許久沒有用仙葫,都差點将仙葫當中的東西忘記,心念一動。
一個足足比結宇還要高的三足鼎出現在結宇手中,鼎中的星液體幾乎沒有流失,看向站在雪溪身前的雪宗主,現在已經不是能夠猶豫的時候!
對準方向,将三足鼎抛出,同時大喊一聲
“裏面的東西可以救雪溪!”
喊的同時,雪宗主的目光也望了過來,結宇在目光當中看到的隻有冷漠。
在三足鼎落下之前,飛舞的雪花将三足鼎削成了數瓣,掉落在了地上,星液在空中灑落,沒有一滴能落到雪溪的近前。
結宇的心很冷,并不是心疼這鼎,更不是心疼星液。
是在雪宗主的眼神當中感覺到了冷意,除了不信任之外,雪宗主的态度很明确,即使讓雪溪去死,也不可能讓雪溪接受結宇的幫助。
一個金仙擋在雪溪的身前,結宇能做什麽?
隻見黑氣毫無以爲的結成一個繭,很快就消失形成了一個力場,在力場開始吸收周圍的東西,完全形成之前,就被雪宗主一下捏碎。
畢竟,相對于雪宗主來說,雪溪還是太過于弱小。
看完這一幕,結宇一個轉身,不想停留在這個地方!否則心也有可能崩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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