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不可理解的手段,來到這個不可思議的地方,不知道有什麽用處的鐵球,疑似是用來種植靈藥田地,在荒山野嶺中剛剛建好的閣樓。在這裏看到的一切都超乎于乾代的想象,當看到就巨大的聚星鼎的侍候心神更是被震顫了許久!
除開那個擡頭看不到頂的最大的鼎之外,其他的鼎幾乎完全一樣,放眼望去圍繞巨大鐵球擺放的上百個鼎中都裝着滿滿的靈液。所謂一鼎靈液等于1一點貢獻值,難道所指的鼎就是這樣的鼎?!
即使是乾代也不敢相信!現在一滴星液的價值和靈液大緻相當,這樣一鼎靈液看起來大概有半方,也就是足足一千萬滴以上。一千萬滴的星液竟然隻能兌換一百粒紅品靈丹,确實讓人難以置信!
紅品靈丹說到底也隻是由紅品靈藥煉制的而已,不知道什麽原因,州城中靈藥的價格經過數次漲幅,也隻是兩千滴靈液一株而已。即使是十株靈藥才能煉制成一粒丹藥,一百粒靈丹的成本價也不過兩百萬滴靈液而已,計算出這個差價後,乾代吞了一口口水。
在商人的世界裏,商人就是靠賺取差價生存的!大部分時候翻倍利潤都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利潤一旦到達了幾倍,搶個頭破血流也不是什麽稀罕的事情!
一百粒紅品丹藥和一鼎星液之間究竟是哪個更有用處乾代不知道,但是在州城的購買力一定是這一鼎星液更高!前提是那位真人所說的‘一鼎’就是這一鼎星液!
這乳白色的液體就像是堆放在那裏的财富,時刻牽動着乾代的心,可是乾代不敢再靠近半分,也沒有提起其他念頭。周圍那種隐形的牆壁,乾代可以說是毫無頭緒,既然那種東西四處都是,那麽這種重要的地方防守一定更加嚴密,他可不想作死!
還沒有從震驚中脫離,隻見那個小男孩拿着水桶走來,随意把水桶抛過頭頂扔進鼎中,輕松的提出了滿滿的一桶星液,輕松的沿着原路返回。怔怔的看着這一幕,這未免太過豪放随意!
這些乳白色的液體在乾代的眼裏可都是切實的财富,居然就能這麽随意的被取走,男孩擦身而過的時候竟然短時間内沒有反應過來。而後,更讓乾代不可理解的事情發生了,本來被舀去一些的鼎中,白色的液體順着竹筒向鼎中流出,隻是幾個呼吸後就完全把鼎填滿。
“這個,這是?!”
訝然看着還在微微蕩漾的星液表面,擡頭看着諾大一個鐵球,忽然意識到這些星液是能夠再生的!剛剛因爲見到如此多的星液,心情震撼,從而忽略了一件事情:這個巨大鐵球隻是擺設嗎?
隻是想想就覺得不可能!這樣高大的鐵球矗立在這裏,不知道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而且如果這個鐵球是實心的,乾代想不到會有什麽人能挪動它,必然在這裏直接鑄造好的!
而且這個圓形的形狀是如此的完美,甚至會讓人懷疑這個鐵球是不是由人鑄造成的,這絕對是駭人的鬼斧神工!如果有什麽能解釋鼎中星液回複奧秘,原因一定來自于這個鐵球,可是隻憑看卻無法得到任何線索。
雖然覺得沒有什麽希望,還是不由自主的摸索着向前走了兩步,想要向這些星液更加靠近一些,不出所料的遭遇了隐形的牆壁。沒過多久,那個男孩又回來了,拿着空空如也的水桶,毫不吝惜的又在鼎中打了一桶。
“小兄弟,能不能告訴我也怎麽樣才能到裏面去?”
樓蕭擡起頭茫然打量了這個人幾眼,雖然看不清面容,可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的年紀足夠當他的爺爺了!‘小兄弟’這個稱呼着實古怪!想起之前的叮囑,警惕的看了乾代兩眼:
“我隻是一個種靈藥的,有事情去閣樓找萱萱姐姐問!”
而後,邁開大步離開,乾代稍稍眯了一下眼睛,要問萱萱嗎?!她說的是‘能能去的地方自然能去,不能去的地方自然去不了。’,也就是說這裏本來就是不能去的地方嗎?!
可是,關鍵想要知道的是,他們究竟是通過什麽方式做到這一點的,不過大概就算是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還是隐藏起來爲好!
圍繞着這個巨大的鐵球轉了一圈,雖然很不舍,但是沒有任何辦法!
這片鋪滿青石闆的範圍并不小,大概有三五裏方圓,當然這個範圍相對于蒼茫的群山來說也并不大!乾代在最外環的邊界線上掃視四周,被陣法籠罩的這片範圍内,隻有田地閣樓和鐵球三個地方,其他的地方還是空地。
在最外圍的時候,不停的觀察着外面的山勢,想着也許能得到什麽線索,可是事實上能看到的地方有限!這片區域所在的地方有些低窪,大部分方向都小山坡環繞,隻有西方地勢低窪,能看到更遠的地方。
希望不是太遠的地方有一小段河流經過,仔細看去還有不少人聚集在那裏,眯着眼睛多看了兩眼,乾代沒有做多餘的努力。現在所看的信息量太少了,除非是特别熟悉這片地域的人,不然想要知道這裏具體是在哪裏談何容易!
“走!”
隻看了一小會兒,乾代就招呼着薔薇離開,待在這種無法理解的地方無論如何也無法心定下來,看到這裏的一切後,乾代需要找一個地方思考之後的對策!
臨走的時候,乾代沒有忘記向樹九真人詢問星液鼎的事情,等到的是肯定的回答,所謂的一鼎星液,就是他在鐵球下看到的一鼎星液。不過‘一鼎’星液并不包含盛放的鼎,如果用其他道具盛放會随着時間推移揮發,鼎的價格是十滴貢獻點,或者需要十個貢獻點做抵押。
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拳頭,雖然乾代的眼光有限,可是也能認出那個鼎本身也就隻是青品靈器而已,怎麽想都不值‘十點貢獻點’這個價!但是,乾代确信,靈液這種東西在黑市是有交易的!他們是通過什麽方式保存的?
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星液的事情,最後忍住了拿出其他東西兌換的沖動,最後決定還是要做過了解再說!
沿着來的門戶出去的時候,才看到門洞上的‘兵州’二字,下意識向着成排的門洞看去,也就是其他的門戶是通往其他的州城?即使現在不是這樣,起碼也有這樣的計劃!
這個組織究竟有多可怕?!難道有取代天庭,統治中土的野心?重重考量讓乾代不得不把這裏考慮的越來越神秘,雖然知道有過度擔憂的風險,可還是無法對所見到的視而不見!
走進洞口盡頭的門戶後,又是一陣精神恍惚,兩人又出現在那個破舊的小屋中。可是在出現在小屋之後的一瞬間,乾代忽然感覺到不寒而栗,因爲有人站在小屋内不遠的地方。
而且,這個人還是乾代認識的人,也是他少數幾個不願招惹的人之一!正是現任的兵州城監察大隊長木易,木易咧着嘴笑了起來:
“沒想到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你們驚人自己出來了,告訴我你們是什麽人,剛才究竟躲到了什麽地方?”
說話的時候,木易的神識向着乾代湧來,暴呵一身,乾代勉強把這股神識擠壓在外面,沒有暴露本來身份。黑色的鬥笠之下,乾代卻已經面紅耳赤,能導緻現在這種狀況的不是因爲木易的神識太強,而是乾代的神識太弱,隻是不被突破防守就有些勉強。
“動手,逃!”
明确的指令下,大量的綠色紙條從一直站在乾代背後的薔薇身上爆發出來,一道道的細刺盤踞交錯在一切,小小的葉子開始在綠色的細枝上生長。枝條迅速充滿房間,房間中僅存的破損家具被擠壓損壞,很快房間中就看不到任何人影!
木材因爲纏繞擠壓破碎的聲音不斷響起,帶着尖刺的青色紙條不斷的纏繞運動,本體卻在不斷縮小,似乎誓要将所有東西裹挾在其中碾壓殆盡。本就已經不結實的地闆發出吱吱呀呀的晃動聲,随時都有可能就此塌陷。
忽然,另外一種‘哔哔啵啵’的異樣聲音響起,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燃燒,聲音的來源恰好是在凝成一團的薔薇藤蔓内部。一開始這種聲音小到似乎隻是錯覺,可是幾息過去後,這種聲音正在不停的增大,有什麽東西因爲燃燒正在不停的炸開。
外面包裹着的薔薇藤蔓正在不停的翻騰,想要把已經緊縮在内部的木易勒的越來越緊,可是很快就到達一個極限,無數黑紫色火焰從被薔薇紙條内部噴湧出來。
爆發的黑紫色火焰一發不可收拾的爆發出來,迅速的把所有的綠色薔薇藤蔓點燃,這種火焰似乎隻針對法力,并沒有對普通木材産生效果。又是幾息過後,所有的綠色藤蔓已經被燃盡,沒有留下一絲殘渣。
房間中再也見不到一絲綠色的東西,反是被紫黑色火焰充斥,确認安全後,房間中央買冒着紫黑色火焰的紙人虛握的大手緩緩張開,露出了藏身在其中的木易的身影。
此時木易重重的皺着眉頭,從表情中就能看出木易的不平靜,雖然剛才沒有收到切實的損傷,可是從剛才的攻擊中确實感受到了威脅!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法力讓木易感到心顫,那很明顯已經超過了神牌對法力的限制,也就是說那人是通過其他手段補充了法力!
且不論究竟是通過什麽方法補充的法力,毫無疑問這件事情已經對神塔造成了威脅!不管是出于這個原因,還是因爲那未知的消失,已經沒有理由要放過那兩個人了!
“追蹤!”
冷漠的自語一身,木易的眼瞳變成了金色,隻要沒有超出距離他的追蹤就是絕對的!十幾息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絕對不足以讓那脫離他的追蹤。隻要他們兩人還在兵州城内,而不是像上次兵皇城主一樣離開兵州城市逃竄,絕對能再次找到那兩個人!
視野中,出現兩道并行的流光,那是直接從破損的窗戶沖了出去,兩道流光向着遠離兵街的一側沖去。冷笑一聲後看了一眼那個奇特的區域,不知道還能不能發揮作用,不過沒有猶豫太久,隻要抓到人,所有謎團都會解開!
跳窗着地後,向着那兩人離開的方向追去,經過的地方盡是一些偏遠的小巷,更加讓木易确信了,這兩個人絕對是見不得人的人!如果抓到他們,說不定能有幾重的收獲!不僅能把舊罪贖了,還能多領一些功勞,木易再也無法忍受有像聞川一樣的人在頭頂上踐踏!
不遠處,乾代和薔薇二人正在穿行,乾代在後面拉着一根竹棍,而薔薇正在前面奔跑。這是乾代爲了預防萬一的危險,特别煉制的靈器,可以在别人帶着他逃跑的時候更加省力。
終于騰出一口氣後,乾代向在前面的薔薇詢問道:
“剛才的攻擊用了多少靈液?”
“半方。”
得到這個答案後,乾代顯得有些肉痛,可是這些又都是無可奈何事情!舔了舔嘴角,重聲說道:
“跑,繼續跑,不要在乎靈液!盡量快的沿着沒人的地方走,盡快出城!”
黑色鬥笠下乾代的沒有緊縮,現在離擺脫危機還有很遠!其實即使被木易捉住,未必沒有退路,但是那些神塔的人都是不講理級的人!他已經在那所謂的傭兵工會的地方看到了巨大的利益,自然不會輕易放棄,能掙紮的時候自然要掙紮一下!
雖然後面暫時沒有看到木易的身影,還是充滿了擔憂,從剛出來的時候木易的話來看,木易絕對知道他們在那裏!不知道究竟是用什麽手段追蹤到了他們,但是起碼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而且,絕對不能把他帶到神塔的勢力範圍内,如果弄到滿城圍剿的地步就真的插翅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