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妖異的小狐狸
此刻,一個如豹似虎的三星靈獸,正在場子中央逡巡徘徊。而與他對戰的卻是一個黑發碧眸、容顔妖冶的少年。
“殺了他!殺了他!”
“快打,快打!”
周圍的觀衆們,早就紅了眼。一個個縱聲高呼着,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作爲王牌傭兵,白纾芸在現代也見識過地下鬥獸場。對于這些場面,自然是毫不畏懼的。隻是,那個少年生的太過弱不禁風了。這樣的人,怎麽會放到鬥獸台上?
“白小姐,别看這小子生的單薄。他可是連續赢了十場鬥獸了。”
看白纾芸盯着那妖瞳少年,邊上的侍從立刻讨好的道。
“十場?”
白纾芸勾起紅唇,淡淡的笑了笑。看他的第一眼,的确會認爲他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然而,再看第二眼時,她就明白——這個妖瞳黑發的小小少年,絕非池中之物!
“是啊!他似乎是上個月才來鬥獸場的,最近在京都可出名了。”
侍從似乎怕白纾芸不信,忙不疊的加了幾句。
“我們去看靈寵吧。”
不過,這少年厲不厲害,和她也沒什麽關系。白纾芸淡淡的道了一句,看向了那一排小籠子。
透過鐵絲網,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個小籠子裏,放着毛茸茸的各類小型的靈獸。
白纾芸隻淡淡的掃了一眼,忽而被一抹雪白給吸引住了。但見,一隻小巧玲珑,一尺來高的可愛白狐狸,安靜的立在籠子裏。它雪白的脖頸處,還帶着一個紅色項圈。但是,吸引她的卻不是它的可愛呆萌,而是小狐狸的眼神和它身上的氣息。
和其它的靈獸一樣,這隻小狐狸正對着厮殺的鬥獸場。其它的靈獸,皆是瑟瑟發抖着,身子有些匍匐。唯有它,不一樣。
明明,身體有些單薄,是被人圈養着、被當貨物一樣的看待着。但那雙淺綠色的眸子閃爍的光芒,卻帶着一種冷漠無言的孤傲。它略略高昂着小腦袋,似乎誰都沒有看,又似乎誰都入不了它的眼睛。
而它身上的那一種氣息,白纾芸也說不好,但就是感覺這白狐狸的氣息有點不同尋常。
“我就要這隻小狐狸!”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白纾芸隻掃了一眼,便一錘定音了。
“白小姐,您看中了這隻小星狐嗎?它雖然看上去無害,但性子可烈的很呢。前面,好幾個女主人,都被它抓傷了。”
一旁的侍者,立刻向着白纾芸恭恭敬敬的道。
“是麽?我就喜歡性子烈的。”
從它的小眼神裏,就能看出是個孤傲的主兒。白纾芸勾唇一笑,她可不就喜歡傲氣的主兒?若是沒了傲骨,她還瞧不上呢。
“是,我這就拿小籠子給你。”侍者見她喜歡,識趣的沒有再多說什麽。
“不必了。”白纾芸淡淡的道了一句,直接将小狐狸從大籠子裏拿了出來。然後,素手一扯,便扯掉了它的紅色項圈。
“你的眼光倒是不錯。這哪裏是一隻靈寵。分明是一直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啊!”天妖也注意到了這隻白狐狸,仔細觀察了一番後,立刻哇哇大叫道。
“這話怎麽說?”
白纾芸一愣,她是感覺這小狐狸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同尋常。便順手拿下了。怎麽,聽天妖這麽一說,這狐狸似乎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你放心。它現在處于虛弱期,傷不到你的。若你能将其馴服,那可是一員猛将!”
天妖搖頭晃腦的,似乎想要說點什麽。卻又突然頓住,神神秘秘的賣起了關子。
真是個神神叨叨的家夥!白纾芸見它不願說明,倒也不勉強。淡定的抱着小狐狸,向着樓上走去。而她卻沒有發現,被她抱在懷裏的小狐狸,那漂亮的綠眸裏,騰起了一抹情緒。
因爲降生不久,它現在還處于虛弱期。可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竟然一上來就抱住自己。這還是某獸,第一次感受到懷抱的溫暖。
若此刻,小星狐能化爲人形。此刻它的正太臉,必然是通紅通紅的。
買下了小狐狸後,白纾芸挂心着打通經脈的事。隻在鬥獸場逗留了一小會兒,便準備離開鬥獸場。
“白小姐,下個月便是中秋節了,白天會有花街詩會。我家主子邀您同賞花景。”
臨走時,侍從再一次轉達了夜冥軒的邀請。
“告訴你家主子,柒兒一定會準時赴約的。”
白纾芸勾唇笑的甜美,美眸卻閃過一絲暗芒。中秋宮裏是要舉行晚宴的。晚上,他必然要周旋于世家嫡女,所以就白天來邀約?這渣男的算盤打得倒是好。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大獻殷勤,若是讓他得知了她的身份,又會是一副什麽樣的嘴臉呢?她真是,越來越期待了呢!
……
離開鬥獸場後,白纾芸便尋了一個僻靜處,摘下了面具。還未回到白府,她就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
“白纾薇和白裕兩個蠢貨,果然憋不住了。”
想來,自己從修煉塔中出來後,被某些人注意到了。于是,就有了以上這一幕。作爲王牌傭兵,白纾芸反偵察的能力可是一流的。老早就發現了不對,她低低的道了一句,紅唇勾起迷人的弧度。
可這一縷迷人笑容,落到了天妖和小狐狸眼裏,卻莫名的心驚肉跳。總覺得,有什麽人要倒大黴了。
白纾芸并沒有故意走小路,大大方方的從大路走回了白府。入了府,她立刻感覺到,身後的人行爲變得大膽了。當她走到了一片荷花塘的時,一個黑影猛地沖了過來,想把她推入池塘中。
成爲了修靈者的白纾芸,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她了。她故意不動聲色,卻在那人沖過來時,裝作不小心滑了一跤。
就聽到‘哎呀’的一聲驚叫。翠兒的來勢太猛,一個收不住,直接栽倒了荷花塘裏。
“…翠兒,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哪?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白纾芸故作驚訝的看了一眼,然後,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