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我更要殺你!
白纾芸才不管她心裏打着什麽算盤呢。見她答應了下來,便頭也不回的向着自己的星辰樓而去。
翠兒死了,白纾薇也答應了她的賭約。這一陣子的明槍暗箭,應該能消停消停了吧。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白纾芸立刻将藥材從儲物戒指中拿了出來。五十萬金币的藥材和靈晶,呼啦啦的擺了一地。
“喏,把東西都拿去吧。”
白纾芸搖了搖手腕上的乾坤古镯,迫不及待的對天妖道。
天妖也希望她能快點修煉,特麽她現在才入門,想要大批的妖靈,還不知道要等多久。輕輕的一招手,那些藥材靈晶等東西,瞬間被吸入了乾坤镯裏了。
“我煉制靈力原液,需要兩三天的樣子。這幾天,你就在房中靈浴吧。把根基打紮實點,對你的修煉有幫助。”
叮囑了白纾芸一句,天妖一頭紮進了煉藥之中。
打發了天妖,白纾芸這才将小白狐狸,從儲物戒指中放了出來。被放出來之後,它卻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顧自的找了一個柔軟的椅子,優雅的一邁小腿,跳了上去。
然後,當着白纾芸這個主人的面,它直接閉上了眼睛,就不在動彈了!
啥米?
看着這麽‘懂事自立’的寵物,白纾芸也是無語了。說好的性子烈呢?她怎麽一點都看不到,這家夥冷漠的簡直像個冰塊。
看它一臉冷淡,白纾芸也不管它,徑直向着裏間走去。一進房,她正準備寬衣解帶進行靈浴。
不想,卻突然看到了一個軟倒在地上的纖細身影。
“秀芙!”
白纾芸吃了一驚,急忙上前抱起了白秀芙的身子。卻看到她唇角躺着鮮血,小臉呈現出黯淡的青灰色,卻是昏迷過去了。
“天妖。”
白纾芸急忙叫了一聲,四下查看。卻看到自己屋子的桌子上,放着新的飯菜還有糕點。而那糕點,正好少了一塊。
原來如此!
自從她收拾了白裕後,那白裕一直暗中在她的食物裏下毒。沒想到,連她離開了星辰樓,他竟然還不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結果,卻陰錯陽差的害了秀芙!
“她中毒了,中的是斑蝥草。從身體狀況來看,有些嚴重。我來煉制解藥,你先穩住她的情況。”
聽到了白纾芸的話,本來準備煉制靈力原液的天妖,立刻就閃了進來。爲白秀芙查看了一番,這才輕聲道。
白纾芸聞言,立刻喂白秀芙吃了一些解毒丹,暫時穩住了身體情況。等到小半個時辰後,天妖煉制的解藥完成了。她又小心的喂她吃下了解藥。
“秀芙?”
白纾芸的黑眸,眨也不眨的盯着白秀芙蒼白的小臉。看到她的羽睫輕顫,她低低的喚道。
“……三姐,你…回來了?咳咳咳。”
白秀芙悠悠的睜開了美眸,看到是白纾芸,立刻綻開了一抹笑容。還未說完一句話,便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秀芙,你中毒了。告訴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纾芸伸手,輕撫着她光滑如緞的黑發,冷靜的問。
“三姐,你在修煉塔閉關的期間,我一直住在星辰樓的西閣裏。但是,每天我都會來你房間,看看你有沒有回來。今天,我又過來,卻不想撞見了白裕在飯菜裏下毒。他爲了要殺人滅口,命了四五個人壓着我,然後強行把糕點塞到了我嘴裏。”
白秀芙蒼白的小臉,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脆弱。她的修靈天賦中等,不算弱,但也并不強。因爲年紀太小,如今還未正式測靈入門,又哪裏是白裕一幹人的對手。
“好!好一個白裕!”
白纾芸聞言,黑眸閃過一抹淩厲光芒。毫不遲疑便站起身來,向着外面走去。
“三姐,不要!三哥和五姐,無時時刻不在想對付你。我不要三姐爲了我,讓他們尋到生事的機會。”
生在白家,白秀芙也并非是那種天真無邪的孩子。家族裏的明争暗鬥,她從小已經看的太多了。
“對付我?憑他們還不夠格!秀芙,你就安心在星辰樓養傷吧。我很快,就會回來。”
聽到秀芙擔憂的話語,白纾芸勾起紅唇,淡淡的笑了。那笑容不狠不利,卻莫名有一種自信淩厲的味道。
白秀芙愣愣的看着這個笑容,隻覺得自己的心,被不知名的情緒狠狠的撞了一下。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三姐!
雖然,心裏的理智提醒她要阻止。但看着自信絕豔的三姐,她就是無法勸說一個字。
白纾芸撫了撫她如緞的黑發,便轉身向着白裕的住處而去。
另一邊,白裕本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突然,一股大力将他甩出了床鋪,重重的摔倒出了屋子,倒在了地上。
“誰?他娘的,到底是誰敢動老子?”
睡夢中被硬生生的摔醒,白裕睜開了惺忪的雙眼,噼裏啪啦就是一連串的大罵。
然而,當他睜開眼時,卻看到白纾芸優雅的坐在廳堂的主座上。一雙淩厲的黑眸,正冰冷冷的盯着自己。
“白纾芸,竟然是你?你竟敢這麽對我?”
他一看到白纾芸,雙眸多了狠色,站起身來怒道。
就是這個該死的蝼蟻,害得他這些天寝食難安。今天,他還從五妹的嘴裏,聽到了這垃圾大言不慚的那個賭約,簡直笑掉大牙了。
上一次,她打了自己,不過是兔子逼急了咬人而已。就這個無法修靈的廢物,也敢和天賦出色的五妹叫嚣?憑她也配?
“我不僅敢動你,更要——殺你!”
白纾芸點墨般的黑眸,直視着白裕胖胖的臉龐。随即,她冷冷的勾起紅唇,一字一句的宣告。
對這白裕,她本不欲髒了自己的手。是打算洗刷了身上恥辱,将其送入白家刑罰堂。然而,他不該去動秀芙,越了她白纾芸的底線!
什麽?
“白纾芸,你居然說要殺我?你在說什麽瘋話!”
聽到這話,白裕猛地瞪大眼,被一股淩厲的殺意給懾住了心魂。不過,随即,他便仰起了頭,大聲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