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有沒有碰過她?
偏偏,他的栗眸卻是冷清從容的。似乎,根本就沒把她的反抗,看在眼裏。
南宮仙聽着他的話,羞憤的小臉更紅了。
她甚至無法直視,現在這個房間。
那半年裏,拓跋烨帶着狠狠懲罰意味的欲念,強烈的吓人。一旦有了興緻,瘋狂起來根本就不管時間地點。
而她那個時候,也不知是因十三年的難受,還是看着他靠近,心跳就徹底悸亂了。
竟然,每次都失去力氣。
隻要想到當初,在這裏每個角落的黑暗記憶。
南宮仙閉着鳳眸,掙紮的分外用力。羞憤的隻恨不得,挖個地洞讓自己鑽進去。
她真是着魔了,竟然任憑這男人肆意妄爲。明明覺得羞窘又難堪,明明覺得那樣的狀态,似随時都要覆滅。
可卻還是貪戀着……能夠見他、碰觸他。
就是心裏知道,那種狀态不對。
很不對。
她才不得不逼着自己,不再見他。
以前,還能說是半年之約,給自己一次次的失态找借口。可半年之後呢?她還要怎樣才能騙過自己。
再那樣下去,她面對不了自己,更面對不了家族和爹爹。
南宮仙使勁兒的掙紮,卻感覺光潔的背部貼上了門闆。
竟然被他抱到了門後。
拓跋堯的聲音,透過薄薄的一層金屬門,清晰的傳了過來。
“拓跋烨!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南宮仙隻覺得一個激靈,身體繃緊的像是石頭。她急的快哭了,鳳眸暈染着水氣。卻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死都不讓眼淚淌下來。
這樣的狀态,太過的難堪。
她完全受不了,接受不了他這樣的瘋狂舉動。
南宮仙很想尖叫,情緒徹底的崩潰了,卻又怕被拓跋堯聽到。隻能死死的咬着唇,湊到他耳邊,極重極重的抗議。
“南宮仙,你再這麽掙紮,可想過多久能下床?”
拓跋烨被她招惹的不行,不管不顧的瘋狂了起來。淡漠冷清的嗓音,都多了暗啞,無法形容的危險。
“你再這麽不省心,我隻會更瘋狂。”
他暗啞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就那麽清晰的傳到了門外。
“拓跋烨,你到底對仙兒做了什麽?你給我出來!——出來!”
拓跋堯不傻,那門闆一下下震顫,再加上拓跋烨的聲音和話語。
似還帶着暧昧的喘息聲。
他一下子就察覺了情況的不對。
其實,這陣子他就是注意到了仙兒的狀态不對。
而且,這半個月裏,他無意發現了仙兒的守宮砂似有點淡。
自從拓跋烨恢複了身體,他的心就一直沒落下。這一點的不對,卻讓他想到了當初在百裏城。
所看到的,仙兒身上的痕迹。
他也很了解拓跋烨的性子,當時心就涼了半截。
之後,就特别注意着她的行蹤。當他看着她心神不甯的找了借口,從南宮家族出來時。
毫不遲疑的跟了上來。
沒想到,還真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
拓跋堯的腦子炸了,哪怕他心裏想到了仙兒和拓跋烨翻雲覆雨。但真的站在了門外,親耳見證了這一切。
他心裏狂怒的……幾乎想殺人!
“拓跋烨,你給我出來!你敢這麽對仙兒!仙兒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人!”
拓跋堯瘋了一樣的錘門,星眸紅的吓人。
隻恨不得把這屋子都給湮滅了。
可偏偏,這一層都是拓跋烨親自設計,布置好的。哪裏是銅牆鐵壁,哪裏有陷阱,哪裏是機關重重。
就連南宮仙這樣的修靈高手,進來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何況,拓跋堯的實力比南宮仙還弱了一些。
他隻要想到……自己守護了十三年的女人,他一心一意愛着的小人兒。
竟然在拓跋烨的身下綻放美麗。
他心裏就怒的快瘋了。
恨不得殺了拓跋烨,殺了這個該死的家夥。
拓跋烨完全不把拓跋堯的瘋狂放在眼裏,他在附近徘徊的時候,早有人向着他彙報了。
他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件事什麽時候曝光。
随便想想,就知道拓跋堯是怎麽過來的,心裏又懷疑着什麽。
隻是,看到拓跋堯,他就會想到十三年前看到錐心刺骨的一幕。
“你的女人?這麽說你是碰過她了?”
拓跋堯暗啞的聲音,就連栗眸都更多了猩紅。抱着她的身體,愈發的瘋狂肆意。
南宮仙被折騰的快崩潰了,使勁兒隐忍着尖叫的沖動。
“南宮仙,他碰過你的身子?”
卻聽他在耳邊,一字一字說的極慢,無法形容的危險駭人。
南宮仙看着他的猩紅栗眸,隻覺得自己被一頭殘暴的巨獸給盯住了。
隻要說錯一個字,她就會被吞噬殆盡,渣都不剩。
“拓跋烨,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
她完全沒法承受,他在這種情況下,咄咄逼人的問着那樣的事。鳳眸淌出了眼淚,她雪白冷豔的小臉,一片绯紅無助。
死死的咬唇,嗓音都在顫抖。
被折磨的頭腦混亂,她差點脫口而出以前的話。
她會恨死他,會讨厭他。
可卻在說到那幾個字時,不自覺的頓住。
到了現在,她又有什麽資格再說這樣的話?他又怎麽會在乎,她是不是恨他、讨厭他。
“我想怎樣就怎樣,還需要你同意?南宮仙,我再說一遍,他有沒有碰過你的身子?”
拓跋烨用力的抱着她的腰,嗓音冷清危險到攝人。
那幽暗的栗眸,死死的盯着她的小臉,似要嗜人一般。
“混蛋……你快放開我。”
南宮仙别開绯紅的小臉,避開他的目光和逼問,隻倔強的反抗着。
死都不肯回答。
不說?
拓跋烨看着她的反抗和倔強,薄唇隻勾起了邪魅的弧度。栗眸裏的猩紅火光,燒的更加瘋狂。
“拓跋烨,我離開的時候,留了消息給正叔叔。你敢這樣對仙兒,就等着開戰吧!你以爲,就憑你一個人,真能撼動兩大家族?”
拓跋堯已經聽不下去了,隻恨不得把這裏的一切都毀滅殆盡。
氣瘋了的好看俊臉,一片的陰狠駭人。
他來的時候。
既然,是要來拓跋烨的地盤,他自然不可能沒有一點準備。
他這個哥哥的能耐,這麽多年,他也是清楚的很。
聽到拓跋堯的話,南宮仙的神色更亂了幾分。隻要想到爹爹,她的心猶如被火在炙烤。
如果被爹爹知道,如果被爹爹知道了她和拓跋烨……
鳳眸都變得失神,绯紅的小臉都染上了一層蒼白。
“南宮仙……我的耐心有限。”
拓跋烨卻毫不在意拓跋堯的話,漂亮的栗眸隻危險的眯着。
捏住她細白的下巴,邪魅俊美的容顔,一點點的逼近。
開戰?
他以爲他會在意嗎?
他早就算到了南宮仙一舉一動,爲什麽還要給她兩次的朱砂染料。
那多出的九個月時間,難道是用來玩的?
呵。
他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準備,隻差拿到七星妖月弓而已。
甚至,他都迫不及待的想把事情捅出去,要把這該死的女人徹底的拿捏在手上。
“……沒有……沒有……從來沒有……”
南宮仙的心神,終于徹底的崩潰了。被他危險靠近的姿态,吓得身子不住的輕顫。
她閉着鳳眸,不顧一切的哭了出來。
“混蛋,你滿意了嗎?快放開我!”
南宮仙哭得有些慘,眼淚不聽使喚的往下掉。隻要想到爹爹,想到要開戰,她心裏簡直慌的厲害。
“讓我回去,拓跋烨你讓我回去。”
她心在顫,身子也在顫,全身都慌亂的不行。巴掌大的小臉,完全是驚慌失措的小模樣。
拓跋烨始終抱着她,将她懸在半空中。
看着她冷清倔強的小臉,淌着眼淚,驚慌失措的無助着。
“拓跋烨,你讓我回去。我不能在爹爹面前這樣,決不能!拓跋烨……讓我回去,放開我。”
南宮仙看着他的栗眸,始終冷清又淡漠,心就一直一直沉下去。
心裏亂成一團,隻能顫着嬌唇,翻來覆去的說着這些話。
堯留了信給爹爹,她根本不知道。
爹爹什麽時候就會出現。
如果被爹爹看到,她被拓跋烨禁锢的一幕。
她……會死的。
而且,如果他們倆動手。真的徹底開戰了,她又該怎麽辦?
拓跋烨的瘋狂舉動,擊潰了她的内心防線。她想要裝作一碼歸一碼,公私了斷分明。
現在這麽難堪的情況,她根本……做不到。
“拓跋烨……你讓我回去,你要是不讓……”
南宮仙仰着小臉,鳳眸裏還染着破碎的淚光。
面對着現在的拓跋烨,她完全沒底,不知道他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
她咬着唇,下唇早咬出了血。
去喃喃自語的說着,說到後來,狹眸染上了一抹瘋狂的決然。
雖然沒再說下去,但鳳眸裏的決然破碎。
卻帶着一股子……說不出的狠絕意味。
“南宮仙,你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拓跋烨冷清的看着她,栗眸還染着瘋狂的猩紅。卻在觸及她眼底的一抹狠絕時,閃過一縷暗光。
“你若是有那個能耐,自己打發了拓跋堯和南宮守正。然後,以後乖乖随叫随到、徹底的臣服,我考慮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