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走火入魔!
夙天胤!
白纾芸聽到這話,嬌小的身子一顫,小臉更紅了幾分。
他好不對勁。
全身肌膚滾燙的吓人,精緻的玉面泛着誘人的淡紅。
如今的白纾芸,已經修行到了帝心訣第八段。對這仙兒的身體狀态,感知力愈發的敏銳。
“胤,你怎麽了?”
他的神色清明,可狀态卻很不對勁。白纾芸緊緊地抱着他,顧不得賭氣,低柔關切的道。
可夙天胤卻并不回答,精緻的妖眸裏,傾瀉了一地懾人的暗黑妖邪。
隻是把她禁锢在懷裏,不斷的親吻着她的肌膚。
“白三小姐!少爺是不是在這裏?”
這時候,在屋子外的天風和淩雲忍不住喊了起來。兩人沖入房間,并沒有進到裏屋,站在外面的大廳裏。
語氣十分急迫。
“天風、淩雲,他這是怎麽了?”
白纾芸感覺到他似有些混亂,急急的偏過頭,沖着外面問了一句。
“少爺他是……走火入魔了。”
天風和淩雲面色變了變,遲疑了一下。還是性子活潑的天風,憋不住的告訴了白纾芸。
走火入魔?
白纾芸一愣,夙大神竟然走火入魔?
可他的神色舉止,分明很清明的樣子。哪裏像是走火入魔的樣子?
“少爺他妄動心緒,走火入魔好幾天了。”
就在白纾芸滿心驚異之時,天風又補充說明了一句。
讓她徹底驚呆了。
走火入魔,還能持續好幾天?
一般的修靈者,心法一旦走火入魔。不是氣血逆轉,就是全身癱瘓、經絡受損,更有甚者爆體而亡。
可這仙兒走火入魔,竟然還能保持如此清明的狀态?
白纾芸不由的想到,幾天前的頒獎大會。那個時候,他不會已經走火入魔了吧?
“白三小姐,既然少爺在你這裏,我們也就放心了。少爺交給你了,你一定讓他恢複過來啊!”
這時候,白纾芸又聽到天風說了一句話。
什麽鬼?
什麽叫在她這裏,就放心了。
你們家少爺都走火入魔了,不是該快點想辦法嗎?
“喂,你們别走啊。我不知道怎麽幫他啊!”
白纾芸心裏急的不行。
這到底應該怎麽辦嘛?
這仙兒說想要了她,難道說是要滾床單就能好嗎?
想着他的身體狀态,一貫冷靜的她,卻急的有些六神無主。
腦子裏胡思亂想着,可夙天胤冷清的薄唇,又貼了上來。
“胤,我該怎麽辦?”
白纾芸任他親吻,心裏又急又擔心,幹脆用力抱住了他。
主動親吻着他。
滾床單就滾床單吧,她腦子好亂,竟然想不出别的法子。
而退出了房間的天風和淩雲,兩人也是面面相觑。他們能說,從以前到現在,少爺就走火入魔過這麽一次嗎?
他們也是花了好幾天,才發現了不對勁的。
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但是,兩人心裏卻很清楚,少爺的情緒波動都是因爲白三小姐。
所以,他們倆覺得把人交給白纾芸,這是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芸丫頭、芸丫頭,你把銀面給拿了。”
就在白纾芸主動親吻,撩的某個神容仙姿的男人,越發的不受控制時。
乾坤古界裏的天妖,卻突然叫嚷了起來。
“天……妖……”
白纾芸被夙天胤困在床上,小臉绯紅,黑發淩亂的散着。裸着好看的鎖骨,光潔的美背,任他親密無間的貼着。
這個時候,她思緒都混亂了,都沒發現乾坤镯扣上了銀面。
“喂,那個美貌小子不對勁啊。他的身上,好像有一股邪氣。這突然遮了乾坤古界,本美妖感知不到他的氣息了。”
天妖不知道白纾芸的處境,把心裏的疑惑,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邪氣?
這仙兒身上有邪氣?
白纾芸聽到這話,心頭又吃了一驚。
他可是夙氏仙家的血脈,怎麽可能會有邪氣呢?
“胤,你到底是怎麽了?”
她心裏的不安愈盛,仰着小臉,怔怔的看着他。忍不住伸手,輕柔的撫摸上他的臉。
“……芸兒,本尊走火入魔了。”
她完全沒有抵抗,甚至還會主動的親吻他。但夙天胤卻慢慢的緩下了動作。精緻的妙目,似染上了一絲波動。
“用心法爲本尊穩定心境。”
白纾芸正擔憂着,卻聽到他冷清的嗓音,淡柔的傳來。
她想也不想,立刻運行起了帝心訣第八段。
也不知過了多久,夙天胤周身的氣勢,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精緻的妙目,更多了一抹幽暗。
剛才。
他差點就毀了她。
“胤?”
白纾芸被他抱在懷裏,親密無間的貼着。他抱得有些緊,似帶着一股情緒。
“嗯,沒事了。”
夙天胤放松了些力道,輕輕的把她攬在懷裏。
“怎麽突然就走火入魔了?”
白纾芸仔細的看着他,确定他的确狀态正常了,這才放下心來。
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煉化獸血龍魄時,想了你。一時心緒不穩,被反噬了好幾天。”
夙天胤斂着妙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挪開了眼神。
他說的輕描淡寫,神容仙姿的容顔,冷清淡然的一如平時。
但白纾芸卻看到了他精緻玉面的一縷淡紅。
所以說,是她影響到了這仙兒的心境,竟然惹得他走火入魔了?
一時心緒不穩。
說的這麽輕巧,但凡修靈者都知道。除非情緒波動很大,否則一有走火入魔的征兆,都會及時喊停。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白纾芸仰着小臉,黑眸閃過一抹狡黠,故意追問了一句。
“……七天前。”
瞧着她的小模樣,夙天胤沉默了下,這才淡淡的回答。
七天前?
那不是剛來赫連城就修煉走火入魔了?
可他竟然就這麽硬撐着,還一本正經的出席了頒獎大會。
這男人,要不要這麽傲嬌?
剛出現岔子,他還能調整一二,勉強的壓制下來。
可想她的次數太多,他隻要一修煉,就……完全克制不住思緒。
早就想來找她。
可又怕這小東西冷着臉,推開自己。
到時候,他的狀态會變成怎樣。隻怕自己都控制不住。
這些話,夙天胤妙目半阖,抿着好看的薄唇,自然是一個字都沒說。
“胤。”
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白纾芸看着他眉宇間的神色。那絕美的容顔,若有似無的不自然。
心裏也能大概的想到一些。
不由的彎了嘴角,抱住了他的腰。
“芸兒,别再推開本尊。”
夙天胤看着她的動作,不免有些情緒波動。微微眯起了妙目,淡柔低啞的道。
她很乖。
明知道他狀态不對,卻還是任他所爲,甚至還主動的吻他撩撥他。
這樣的她,讓他心裏說不出的滿足意動。
白纾芸聽着他的話,漂亮的小臉,微微一怔。
他說的那麽溫柔。
前幾天的氣惱情緒,竟然一下子就消散了。
“好。”
于是,白纾芸輕輕的點點頭。
“但是,以後你不可以老是針對冥哥哥,不可以不講理。”
夙天胤瞧着她乖巧的樣子,正愉悅的眯起妖眸,卻聽她輕柔的道了一句。
妙目一下就睜開了。
若是别人,那也就算了。可北冥辰那家夥,明擺着在肖想她。
那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也就這個單純的小東西,還一無所知。
夙天胤心情有些不好,隻恨不得把礙眼的北冥辰給滅了。但看着她單純倔強的小臉,還是按捺下了情緒。
“以後,我見冥哥哥,都讓你陪着。”
白纾芸看出了他的不高興,仰着小臉在他薄唇親了一口,一字一字認真的道。
聽到這裏,夙天胤的神色才好了些。
……
此時,醉雲軒頂樓的另一個房間裏。
“你去哪?”
南宮仙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才轉過身,腰肢就被扣住了。
拓跋烨坐起身來,她一動他就醒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從他懷裏挪出去,站起身來,打算離開。
“拓跋烨。”
細腰的力道很緊,南宮仙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
紅唇染了點苦澀。
“我……要走了。”
她本想悄無聲息的離開。雖然,她自己也知道,每天和這男人朝夕相處。
她想着無聲無息的離開,實在是很難。
可是,就在南迦國白家驚變之時,拓跋烨和南宮家族、拓跋家族的生意之争也開始了。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南宮家族和拓跋家族因爲錯估了他的生死。
急于冒進,想把搶走的生意搶回來。
結果,自然是被這個男人狠狠算計了一把。
不僅沒能搶回生意,反而又賠了一筆。以爹爹和兩大家族的手段,已經注意到了拓跋烨的情況了。
她沒法再留下去。
這兩天裏,靈珠裏的消息都快擠爆了。
爹爹得知了拓跋烨并沒有事,一天傳十個信給她,一直在追問她在哪裏。
南宮仙想着這些,冷豔妖娆的小臉,更多了點蒼白。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是她十多年來,最溫暖的時光。
本來應該要告别的,可她就是……不想對他說出那兩個字。
拓跋烨看着她染上蒼白的小臉,指尖輕輕用力,就把她重新困在懷裏。
他慢裏斯條的靠近她,薄唇貼到了她的耳尖。
栗眸半阖,豐神俊朗的容顔,更多了一點幽暗淡漠。
“這麽爲難,爲什麽不說?”
突然,有些突兀的道了一句。
啊?
南宮仙聽着他的話,美麗的小臉有點兒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