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他是她最心愛的人!
那冷清無暇的玉美人,素薄的绯唇抿緊。精緻的眉宇間,全是不容置喙的矜傲專橫。
就連素來淡柔冷清的嗓音,都多了一抹霸道之意。
聽得天風等一幹聖司衆心思一震,立刻齊刷刷的噤聲。
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夙仙仙,不許你再那麽叫我!”
白纾芸正巧聽到了這話,帶着嬌弱的巴掌臉,霎時變得通紅。
她急急的跑過去。
瞪圓的黑眸裏,更多了一點惱意。
這幾天幾夜的肌膚相貼,那樣的肉靈結合,她早就感覺到這仙兒态度的微妙變化。
以夙仙仙的心智,怕是早就判斷出了。
‘她并非娘親’的事實。
這仙兒雖然專橫至極,可骨子裏卻依舊矜傲。
要不是,内心已經認出了她并非夙容淺,是絕不會那樣肆意糾纏占有她的。
也不知道這熊孩子,是哪裏的毛毛不順。
非要這麽叫她不可。
天風等人都聽到了白纾芸的教訓,一個個面色呆滞。
在自家主上那冷清可怕的氣場下,膽敢做這樣的事,也就隻有白三小姐一人了。
“芸,誰給你的膽子?”
那冷清仙絕的玉美人,更多了一點冷清懾人的氣勢。
妙目流轉,淡柔的掃了氣急的白纾芸一眼。
他的聲音溫淡幽涼,倨傲的擡起了精緻的下巴。
白纾芸瞧着他傲嬌專橫的模樣,可偏偏又不動聲色的改了稱呼。
不由的無奈又好笑。
張開雙臂,就撲入了他的懷抱,牢牢抱着他的修腰。
“這好好的,又在怄什麽氣呢?”
白纾芸的俏臉貼在了他溫熱的胸膛上,語氣也溫柔了下來。
她并不遲鈍,這連着好幾天幾夜,被這仙兒肆意的懲罰。
不斷的在她身上烙下痕迹。
她這才感覺到,這熊孩子似一直在生悶氣。
還是爲她一門心思想讓他恢複記憶,像是和自己較上勁了。
“哼。”
某個冷清仙兒,猛地偏過了俊臉,輕哼了一聲。
“少把本尊當小孩哄。”
可那玉一般的雪色肌膚,卻染上了一層淡粉。
白纾芸看着他這反應,就知道自己是說對了。
仔細認真的想了想,心裏也有些自責。
這仙兒出事後,幾大聯盟、夙氏仙家、各方局勢,方方面面的事情都一股腦的壓了下來。
逼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精神蹦的太緊。
隻一門心思的想讓他快點恢複,卻忽略了這仙兒的情緒和感受。
他現在已經遺忘了過去。
一開始,是連人都不願意碰觸、交流的。
到現在,一點點的恢複,有時候還會流露出夙大神心智和端倪。
其實,他已經恢複的很快了。
可她卻一點都沒考慮過他的心情。
似隻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我最心愛的男人。是我的胤,是我的仙仙。别再生氣了好不好?以後,我都不會再逼着你,變成任何樣子。”
白纾芸想着這一個多月發生的那麽多事。
心口慢慢的軟了下來。
漂亮的黑眸,極認真的看向了那個神容仙姿的冷清美人,溫柔疼惜的道。
她自以爲,是在心疼他。可實際上,卻連他的心情都沒有考慮到。
這又算什麽心疼呢?
若這仙兒堕入了心魔,就是因爲過往的黑暗。
那她何不借機,握着他的手,陪他一步步重新走出來?
聽着這話,冷清矜傲的夙天胤,呼吸都變得很輕。
每一次,聽到她說愛他。
這種身不由己的失控感覺,就會瘋狂的襲來。
“芸……兒。”
他忽而慢慢的阖上了妙目,低柔如霧的喚出了她的名。
不再是芸娘。
而是……芸兒。
他知道。
這是以前的自己,最喜歡喚她的方式之一。
以他的心智,一個多月足夠讓他明白太多事。
就連以前的手段和行事風格,想做的話都可以真假難辨。
“不要再計較,我叫你的稱呼可好?隻要沒有旁人,仙仙想怎麽叫我,也都可以。”
白纾芸聽着他低柔的語氣,心頭有些意動。
仰頭沖他嫣然一笑,她溫柔的道。
當初,這仙兒剛堕入心魔的時候,她對那樣的他,是一無所知的空白。
可現在,她卻一步步的了解。
好似透過眼前之人,看到了少年時期的胤兒。
他聽着她溫柔的話語,神容仙姿的容顔,還有點兒排斥。
可白纾芸卻直截了當的靠近,親吻上了他的冷清薄唇。
用最直白的行動向着他保證。
他不允。
其實,隻是骨子裏在恐懼害怕。
害怕失去她,害怕她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人身上。
現在的胤,是那樣的矛盾。
強大的令人恐懼,卻又脆弱的毫無保留。
在白纾芸吻上他的性感薄唇時,天風等一幹聖司衆,還有殘情等人早就知趣的退下了。
她慢慢的親吻着。
從他精緻的薄唇,一路吻上了溫熱的胸膛。
“芸兒,别再撩火。”
那颀長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下。特别是她吻上胸膛的心髒處時,更是俊臉绯紅、難掩情欲。
明明是排斥的,竟然在這小東西的糾纏親吻中,态度緩緩地淡了下來。
那矜傲的玉美人,擡高了下巴,低啞的道了一句。
他真的經不起撩撥。
特别是,沾了這小東西的嬌嫩身子後。太經和帝心訣的互補,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實在是令人上瘾。
她再主動的撩火。
足夠讓他引以爲傲的清心寡欲和冷靜從容,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
白纾芸的黑眸迷離,更多了一點意動。
那一夜的蝕骨沉淪,兩人都是情難自禁。到了後面,甚至是全無理智。
她心裏也清楚,如今自己對這仙兒的誘惑力。
隻會比以前更甚。
這雙修的法子,實在是有些詭谲惑人。
“對了,仙仙不是說了婚事之事麽?要不要找來雙兒和百裏寒冰商量一下。那妮子一直說,要和我一起出嫁呢?”
白纾芸搖搖頭,極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咬了咬唇,輕輕的道了一句。
她才泡完了藥浴,身子骨還嬌弱着呢。
可不能再作死,惹得這仙兒肆意胡來了。
“嗯,本尊讓天風去找人過來。”
夙天胤慢慢的平複着燥熱,淡柔的道了一句。
“主上、白三小姐,百裏帝君和無雙小姐過來了。不過,北冥帝君也過來了……”
就在這時,從外面進來的淩雲,禀報了一句。
北冥辰?
冥哥哥?
聽到這話,白纾芸和夙天胤都神色一凜。
白纾芸是覺得有些好奇,不知道冥哥哥登門造訪,能有什麽事。
而冷清無暇的某人,則是滿臉的……淡漠冰冷。
“讓他們進來。”
夙天胤薄唇一翹,冷冷清清的道了一句。
“芸兒,你這幾天都閉門不出的?是不是生病了?”
淩無雙一進來,嬌媚的小臉就帶着關切。那一夜的聯盟盛會後,她和冰興奮的商量一夜婚事。
第二天就想來夙府,找芸兒商量呢。
沒想到,還沒出門就被冰給攔住了。說什麽夙府人說這幾日不方便。
“雙兒,我……沒事。”
白纾芸聽着這話,俏臉不争氣的紅了起來。
那仙兒每晚的肆意胡鬧,竟然就這麽過去了十幾天。
百裏寒冰可沒那麽遲鈍,看着某個一臉舒坦的男人,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精緻的冰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夙天胤和白纾芸。
然後,這才‘淡淡然的’落在了北冥辰身上。
北冥辰也參加了那一夜的聯盟盛會。
他本和夙冥夜有點交情,雖然不算同盟,卻也知道夙夫人會有所動作。
可不想,那一夜夙夫人的計謀。
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而讓夙天胤當衆定下了小纾兒的名分。
那一刻,北冥辰的心裏似火灼燒,說不出的狂怒難過。
之後,他一刻不停的跑來夙府。
卻被擋在了門外。
直到了今天,這才入了夙府大門。
當他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遙遙看着她一張白裏透紅的小臉。
眉宇間,更多了一點妩媚之态。
那纖細的身段,混合了一點清純絕麗,還有嬌媚勾人。
眼波流轉間,更多了幾分魅惑。
北冥辰墨玉般的深眸,瞬間就冰冷了下去,心口騰起了一抹劇痛。
他作爲男人,又豈會看不出少女的這番變化。
是因爲什麽而來。
這時候,一道冷清的目光,淡漠的掃了過來。
北冥辰眼睜睜的看着那人。
專橫而親密的摟住了她的細腰,将她整個人都困在懷中。
而那嬌媚可人的人兒,一點抗拒都沒有。甚至,眼波還不自覺的往他身上靠。
“小纾兒,你還好麽?”
北冥辰隻覺得胸口一陣沉悶,幾乎要惹得他呼吸不得。
銀黑面巾下的俊臉,變得自嘲而扭曲。
他極力壓下了那股狂怒的情緒,這才定下了心神,沉沉的道了一句。
“冥哥哥,我很好。”
白纾芸聽到這話,淡柔的答了一句。
剛說了一句話,小手就被牢牢地握住了。
那神容仙姿的冷清美人,正眯着妙目,無聲不滿的盯着她不放。
對北冥辰這個不速之客,排斥至極。
她很好。
北冥辰聽到這話,心口更冷。
哪怕經曆了那麽多驚心動魄的生死關頭,她還是能笑靥如花的對他說一句。
她很好麽?
他不由的想到了當初,在千年秘境裏,日夜逃亡的陪伴。
早知如此,那時他就不該那麽托大。
早該用,那些自己不屑用的手段,先把這小妮子困住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