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氣的吐血!
她盤腿而坐,美麗的小臉更多了一抹淩厲逼人的氣勢來了。
神農鼎本身就是天下至強的藥鼎,就連各類天火,這種絕強的天地之力,不斷的燒灼。
都沒辦法損耗它半分。
由此可見,上古神器的硬度和絕對質量!
有了神農鼎密不透風的防護,白纾芸等人呆在裏面,一下子就變得安全了不少。
隻不過。
神農鼎的本靈,對于自己被當做‘鍋子’般扣在了衆人頭上,十二分不滿就是了。
“坑爹啊,你妹。你這個小丫頭,真是太欺負神器啦!我天下至強藥鼎的面子往哪擱?”
神農鼎不斷的咆哮哭泣着,眼淚汪汪的控訴着白纾芸的強盜行徑。
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淩天帝君,你把崆峒印的不死不滅之力,注入神農鼎之中。”
然而,白纾芸這個始作俑者,根本就不搭理它的哭訴。
開玩笑?
現在小命都要保不住了,哪有那麽多時間注意這家夥的抗議?
她黑眸一擡,便看向了白衣勝雪的夙天胤。
淡柔的道了一句。
剛才,對戰之中這男人的實力手段擺在這裏。
語氣倒是要好了不少。
隻不過,叫的依舊十分生疏。
夙天胤精緻的妙目,并沒有看她一眼,薄唇更抿緊了些。修長的右手一揮,手中的崆峒印便飛掠而起。
竟然在神農鼎之中,自發自的遊弋着。
散發着一股股翠綠的神力。
好厲害的手段。
這個男人真的好厲害啊。
白纾芸看着他的舉動,明明沒有認主,但這崆峒印完全被壓制着。
都有些狗腿了。
“……怎麽會這樣?”
夙冥夜剛才還得意洋洋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
神農鼎曆經悠長時光,也不知被多少強大力量淬煉過。
本身就是至強至韌之物。
這下子,煉妖壺的神力被隔絕在了外頭,想要再進一步很難。
不僅如此。
那七七四十九個玄靈之上的高手,所不斷加固的禁制之力,也都打在了棉花上。
根本傷不到敵人分毫!
尼瑪?
看到這一幕,瘋狂賣力的高手們,差點沒氣的吐血。
他們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的。
誰知道這白纾芸如此不要臉,竟然拿着神農鼎這等神物,做擋箭牌?
這根本就無賴的行徑!
卑鄙啊!
無恥啊!
然而,更讓他們驚掉眼珠子的事,還在後面呢。
神農鼎當頭罩下後,裏面卻溢出了一股翠綠的神力。
明顯是崆峒印的力量。
神農鼎主外,崆峒印主内,兩大神器的力量奇妙的結合在一起。
本來就打不破神農鼎的鼎身,如今再加上崆峒印的不滅神力。
這,這……簡直讓籌謀了不知多久的夙冥夜,咬牙切齒。
“主上,現在怎麽辦?”
那些玄靈之上的高手們,都已經徹底懵比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一幕,他們呆滞了片刻,這才回過神來。
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自家主子。
完蛋了啊。
任誰在勝利在望時,突然被來了這麽一下,都會心有不甘的。
更何況,他們家的主上脾氣一向不好。
“給我拖着,一定要把這些人給我拖住來!”
夙冥夜邪妄的俊目,裏面的光芒明明滅滅。過了半響後,他這才低低的道了局。
他的嗓音,似沾染着夜月寒霜。
俊臉更是有一瞬間的扭曲。
好一個白纾芸!
這個該死的女人,等他把人給逼出來。這個女人,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夙冥夜恨恨的盯着神農鼎,眸中閃着瘋狂可怕的光芒。
“啧啧,夙冥夜啊夙冥夜。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吧?事到如今,你還想留住我們?”
白纾芸仰着小臉,神色更多了一點譏諷。
她的靈識,清晰的感覺到了夙冥夜氣急敗壞。
不過。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呢?
“白纾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夙冥夜的心裏沒由來的一沉,總覺得白纾芸這話裏有話。
這個女人。
一路從丹道盛會到如今,每一次的表現都出人意表。
不得不防啊。
“淩天帝君,我有一個想法,需要你的幫忙。”
白纾芸沒管夙冥夜,黑眸直勾勾的看向了夙天胤神容仙姿的玉面,眼神更多了點狡黠。
夙天胤看着她的神色,那熟悉的狡黠精怪。
妙目微微一縮。
他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直接邁開長腿,向着白纾芸走去。
“……想要本尊幫忙?你想好用什麽來換麽?”
當着北冥辰、雲峥和蛇皇的面,夙天胤一步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伸手挑起了她細白的下巴。
幽暗的妙目,似笑非笑的探入她的眼,淡柔如霧的道。
你個登徒子!
白纾芸沒想到,這人突然又跑過來動手動腳的。
這人的容色氣質,看着那樣的冷清無暇、不可亵渎。
站在那裏的時候,似有一種和旁人隔絕的強大氣場。
優雅矜貴的讓人不敢靠近。
一旦動起手來,卻是那樣的肆意妄爲、步步緊逼。
可偏偏,她一貫理智冷靜。
如今這狀況,沒有他的出手,大家根本就沒辦法脫困。
理智提醒着她,現在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
可心裏就是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排斥。
好讨厭的男人。
“……這是爲了大家的安危。憑什麽要換啊?”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白纾芸偏過小臉,氣呼呼的反駁道。
那雪白的小臉,已經染了點绯紅,卻是被氣的。
這家夥!
看着夙天胤的舉動,北冥辰的深眸,一下子染上了不悅。
蛇皇的心頭也是一緊。
因爲同心秘法,他能感覺到了白纾芸的情緒波動。
這幾天裏,白纾芸的一瞥一笑,漸漸占據了他的心。
不得不說。
天命蛇女,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子。
蛇皇的心有點兒亂,本來是爲了目的才一步步接近她的。
可現在,不知是同心秘法的影響,還是怎麽的,他竟然真的有些喜歡上這女人了。
他當然知道,她是爲了什麽。
但那又如何?
夙天胤妙目半阖,不緊不慢的收回了手,冷清的長身玉立。
也沒有說話的意思了。
這人又想怎麽樣?
白纾芸看着他妙目眯起,心頭就有種涼飕飕的感覺。
總覺得,他好像有點兒不太高興。
看着有點可怕。
“……芸娘,本尊的耐心有限。”
夙天胤慢慢的傾下身,妙目始終沒有睜開,隻淡淡的道了一句。
他說的很平淡。
可莫名,就是給人一種,悚然的感覺。
說完這話,他便徐徐阖上了眸,冷清淡漠的坐下了。
他什麽意思啊?
這坐下了算什麽?
鬧脾氣嗎?
他可是東部聯盟的淩天帝君大人!
連手底下的子民都不管的嗎?她可是安分守法的東部聯盟子民好不好?
白纾芸看着他的舉動,莫名的心尖一顫,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不過,心裏一下子就被怒氣給灌滿了。
這個男人明明看着不像個任性的。
那一步步的出手,對危險的敏銳,還有對大局的把握。
怎麽突然就像個孩子一樣?
不知怎麽的,白纾芸就想到了他剛才說的那句‘你想好用什麽來換麽’。
若有似無的暧昧,意圖不要太明顯!
“……喂!”
白纾芸心裏那個氣啊,從來沒人讓她這麽煩躁過。
可想了想,又想了想。
她還記挂着烨少爺和雙兒、仙兒、夕顔他們。
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小臉惱得像塗了胭脂,恨恨的叫了句。
“不出手,我就走了。”
張了張嘴。
‘你想要什麽’這五個字怎麽都說不出口。
白纾芸站了一下,見夙天胤眼觀鼻、鼻觀心的打坐,冷清仙絕的容顔,罩着一層‘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她莫名羞惱了起來。
嘀咕了一句,轉身就走。
下一刻,便被人狠狠扣住了纖腰,用力的攬入懷中。
耳邊,似乎傳來了淡淡的歎息。
臉頰有點兒涼,被柔軟的冷清薄唇,輕輕的吻了一下。
“出手。”
随即,白纾芸聽到了他道了兩個字。
黑眸微微一怔,偏心裏頭還惱的不行。
夙天胤已經放開了她,绛紫的妙目,正好和她四目相對。
那是一雙怎樣的眸。
淡淡的冷清淡漠、卻又帶了一點無可奈何。
竟讓白纾芸看出了一點委屈的味道。
白纾芸隻看一眼,便毫不遲疑的别開臉,心來湧起了一陣說不出的情緒。
“夙冥夜,你看好了!”
白纾芸得了那個答複,不知怎麽的,心裏一點都不擔心。
那個白衣大美人會明白她的意思。
她猛地站起身來,素手凝出了一道絕強的靈力。
神農鼎,霎時間——動了。
原本倒扣着的至強藥鼎,猛地彈了起來。
缺口!
機會!
夙冥夜一直在等到耗死他們,此刻看到他們終于耐不住了,哪裏會放過這個機會?
還沒等他下令。
神農鼎的口子就飛出了一道絕強的綠色神力。
夙天胤一手持着崆峒印,周身萦繞着恐怖的強大氣勢。
什麽?
崆峒印,認主了。
一瞬間的拖延,白纾芸已經麻利用鼎蓋,把神農鼎給罩上了。
然後,夙冥夜眼睜睜的看着機會稍縱即逝。
大鼎橫立了起來。
麻利的、一點點往外挪動。
什麽?
這下子,夙冥夜真是徹底給驚呆了。
他怎麽都沒想到,白纾芸竟然想出了這種法子。
“夙冥夜啊,我們就先走啦。”
此時,白纾芸正鑽在神農鼎裏,和北冥辰、雲峥、蛇皇、端木蓉四大高手。
不顧形象的用盡力氣推動着神農鼎。
哎。
真的不是她不想顧及一下形象問題。
實在是夙冥夜實在太陰險了,這一片山谷中陷阱重重,等他們挪出了山谷。
就不怕這妖貨耍陰招了。
“你,你們……給我攔住他們!”
夙冥夜看着神農鼎一步步的挪着,速度竟然還不慢。
不由的眼皮一跳,大聲的命令道。
尼瑪。
真讓他們逃出了禁制之外,那情況可真要逆轉了。
哥哥認主了崆峒印,實力隻怕會變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