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生死風刃局!
“我終于,可以活着離開了!”
吳老怪目光帶着一點不易察覺的詭谲狠戾。
趁着所有人都在研究石室的擺設,試探機關的時候,他忽而向着東邊的牆壁用力推了下去。
轟隆隆!
就聽到了一聲突兀的巨響,吳老怪所站的那面牆竟然化爲了一個半虛幻的傳送陣。
海外仙蹤是無法傳送千丈之外,這顯然一個精妙小巧的傳送陣。
換一句話說。
這個傳送陣法,就等于是地下洞穴的出口。
“哈哈哈哈哈,我吳老怪終于可以自由了。你們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個女人吧!”
吳老怪的身影,一下子就穿過了傳送陣。
瞬間變得虛幻了起來。
他縱聲狂笑着,似終于完成了什麽任務般。
目光竟然落在了白纾芸的身上。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這吳老怪開始一副不認識白纾芸的樣子,甚至還出言不遜的冒犯了她。
可急變突生,此人的态度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竟然能夠觸發石室的機關!
勒了個去啊!
就在那短短一瞬間,衆人已經看到了傳送的對面,是一片生機盎然。
平和安靜的樹林,像極了外面的綠地。
該死的。
這個吳老怪難道逃出生天了?
卧槽!
這人竟然如此坑爹,明明知道出口,卻一言不發的把他們留在的黑暗地穴裏。
“吳老怪,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你……竟然出賣我們?”
許陵和姬錦炎等人都被氣得吐血,怎麽都想不到。
好不容易看到一絲希望的時候,結果卻轉瞬破滅,陷入了徹底的絕望。
這明顯是一個陷阱!
那吳老怪的唯唯諾諾,竟然全都是裝的!
“你們可不要怪我啊,有人想要那個女人的性命。我也不過奉命行事而已!”
似還能聽到衆人的咆哮怒吼,吳老怪的聲音,隐隐約約的傳了過來。
有人想要她的性命?
逃出生天的吳老怪顯然很得意,這才放松了警惕,多說了幾句話、
白纾芸一下就聽出了端倪。
這麽說來,這陷阱是有人布置的了?
難道是夙冥夜那妖貨,看似‘随随便便’的把她引入了這一片幻地,其實早就做好了布置?
“吳老怪,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白纾芸心思一凜,冷冷的道了一句。
然而。
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了,再沒了半點聲息。
而且,當吳老怪的身影和聲音消失之時,整個石室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這個不小的石室裏,四面牆上都镌刻着精緻的浮雕和壁畫。
此刻,那些浮雕裏的詭異場景,開始一點點化爲了現實。
沒有錯!
那浮雕裏有鲛人有妖獸,還有各種血海和險地。
此刻,白纾芸就感覺到了有一股森寒入骨的冷風,狂猛的刮了過來。
空氣驟然變冷,那冷風中夾雜着可怕的風刃。
完全不是尋常的寒風,那密密麻麻飛舞的無形風刃,完全是殺人不見血的可怕大殺器。
吳老怪!
你這個王八蛋!
感覺到了無盡的危險靠近,許陵和姬錦炎等人在心裏怒罵着,隻恨不得把對方給生吃活剝了。
強如白纾芸,此刻心裏也有了一種壓力。
這石室顯然是個靜心準備的陷阱,她竟然被對方狠狠給陰了。
剛才吳老怪所走的方向,必然是地下洞穴的生門,他還觸發了此處的四門。
“怎麽辦?淩天帝後大人,該怎麽辦啊?”
“救……救命!這些風刃可是由十級風陣所發出來的。再加上鲛人一族的靈力加強……”
“嗚嗚嗚,好不容易才離開了迷霧沼澤,轉眼又要步入絕境。,我,我我……不甘心啊!”
幾大聯盟的修靈者們,心底湧起了一股徹骨的絕望。
本來被困了六年,已經夠苦逼了。
誰知道,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高手,卻又飛來橫禍。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這……是我鲛人族的生死風刃局。乃是一個絕殺陣法,而且浮雕之上還凝着是攝魂幻境。”
顔亦俊秀的臉龐,露出了一抹肅然。
他已然看出了端倪。
此處機關布置的十分高超,前面他竟然一點都沒察覺異樣。
真的和傳說中的‘鲛神’般,似神明一樣的完美無暇。
“看樣子,隻有想辦法破除風陣了。”
白纾芸聞言,黑眸閃過了一抹精芒。
她并沒有慌亂,而是冷靜的分析着。若是強行出手的話,能有幾成破陣的把握。
“哪有那麽容易?這生死風刃局可不比滄寰大陸的風陣。光是變化就多了八十一種,而且,威力更是疊加了百倍。”
那個東方錫顯然對于陣法頗有研究。
而且,呆在這一片幻地數年,他也鑽研了不少情況。
面帶難色的道了一句,他心底簡直急的上火了。
此刻,那可怕的風刃已經逼到了眼前,衆人都所在了牆角,再不出手可要悲劇了。
“芸丫頭,這‘生死風刃局’還真有點意思。”
就在大家心急如焚的時候,乾坤古戒裏的天妖卻摸着下巴,看着那一波波的風刃若有所思。
“我也覺得有些意思。這‘生死風刃局’竟然是從浮雕中觸發的。在滄寰大陸上,我可從未見過陣法能紮入結界之中。”
白纾芸也深以爲然,以她如今的實力悟性。
同時又是煉器師和煉藥師。
對于道法之理,她早已有了一般人所沒有的通透。
“或許,想要破局,必須要進入那一片迷幻之地裏?”
這一路走來,白纾芸已經發現了。
鲛人族的迷幻之術,幾乎都是有特殊的媒介作爲依托的。
像是剛入洞穴裏的神秘晶石,那裏面就封印着詭谲可怕的迷幻之力。
白纾芸的内心笃定,這四面牆上的浮雕,必然有什麽是生死風刃局的關鍵所在。
“哈哈哈,芸兒的想法就是不同尋常呢?你竟然想進入浮雕之中,就不怕靈魂和那幾個修靈者一眼,被永恒的禁锢湮滅麽?”
聽到她的話,天妖先是微微一愣。
旋即大笑了起來。
這個妮子總是這麽特别呢?
見識了好幾個被剝離魂魄的人,竟然還能這樣的想法?
不過,她這種與衆不同的想法,有時候就是更容易貼近真相。
“那種方式太過危險,芸兒确定要嘗試麽?”
此刻,那呼嘯的風刃已經逼到了白纾芸的發梢。
更是讓那些修靈者們,感受到了近乎窒息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