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拓跋烨皺起了眉,總覺得這個古靈精怪的妮子話裏有話。
“剛才經曆了大戰,禦皇陛下難道不需要調養一二麽?”
喬菱兒卻是不管他們心中所想,美眸隻閃過了一抹幽光。
她淡淡的說着,竟然一點都不着急。
“菱兒如此體貼,那本皇就卻之不恭了。三日之後,便和你一起回到清墨山。”
拓跋烨拿不準她心裏又在打什麽主意。
不過,那麽多年對她的了解,絕對不會那麽簡單就是了。
即使如此,他還是順着她的話說了下去。
他現在的狀态的确不佳,就算他不在意,也要考慮某個女人的想法。
而且,芸兒和夙天胤一幹人的狀态,也需要時間去調整。
南宮仙站在拓跋烨的身邊,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他輕輕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懷裏,南宮仙才反應過來。
“既然事情都定下來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白纾芸還有些擔心,但也知道此事是急不來的。
剛經曆了一場大戰,必須要花時間去安撫人心和局面。
她這麽一發話,大家都各自離開了都宮大殿。
“别太擔心了,不過是一個消息而已。”
看着大家都出了大殿,拓跋烨低頭看着懷裏的人,輕柔的安撫着。
這女人明明對着什麽都是一副沉靜從容的模樣,怎麽一涉及到魔功,就這麽沉不住氣?
不過,拓跋烨的心情卻很好。
想到那些年,他一直誤會着她,總覺得她的心離着自己很遙遠。
可現在,這女人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那樣滿滿的在意,讓他想不心疼都難。
“嗯,我明白。”
南宮仙一對上他染着暗紅的栗眸,心尖便一顫。
她沖着他笑了笑,乖柔的道。
可心裏還是緊張,完全放松不下來。
“就算封印不了魔珠也沒關系。”
拓跋烨一看她這樣,栗眸就暗了暗。
本來還不打算告訴她的話,一下子就說出了口。
什麽意思?
南宮仙聽到這話,心重重一震。
這男人不會是想……
“小仙兒,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想要擺脫魔珠的控制,總是靠着封印和壓制是不行的。總有一天,我要試着讓它徹底的臣服。”
拓跋烨看着她睜着鳳眸,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歎了口氣。
當初那個冷靜從容的南宮仙去哪了?
這樣的眷戀擔憂,讓他更多了某種柔軟的牽絆。
饒是心裏這麽想着,他還是将她抱得更緊,淡柔的解釋道。
“拓跋烨……”
他竟然這麽想。
南宮仙太清楚這男人的性子了,他絕不是一個受制于人的主兒。
可放任魔珠的魔力,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辦法。
“你乖,好好的配合我。你也不想拓跋肇那臭小子擔心吧?”
拓跋烨微微一笑,伸手輕撫着她柔順的黑發。
栗眸閃過了一抹精芒,一字一句的道。
知道她是個心軟的,特别是對于以前的那些事,一直内疚的厲害。
隻有這個時候,拓跋烨才會覺得生了某個小子,其實也不錯。
至少,能夠讓這女人乖一點是不?
南宮仙聽到這裏,急忙低頭尋找着寶貝兒子的身影。
她光顧着擔心這男人,卻忘了自己的寶貝是何等的聰慧敏感。
“肇兒跟着小菱兒去玩了。”
拓跋烨見狀,低頭吻了吻她的嬌唇,隻輕輕地道。
“嗯……烨哥哥。”
南宮仙感覺到了他薄唇的火熱,鳳眸微微迷離了起來。
“嗯,我在。”
拓跋烨看着她微微動情的小模樣,栗眸就變得更熱了些。
此刻,他已經抱着她回到了寝殿當中。
慢慢的親吻撩撥着她,好不容易那個纏人的小子不在呢。
南宮仙起初還有些抗拒,可卻完全敵不過他的霸道索取,神智漸漸的迷亂了起來。
任憑他強勢的進攻,在他懷裏軟成了一灘水。
……
另一邊,玉清宮中。
“夙仙仙,你讓我看看?”
回到了自己的地盤,白纾芸便有些急切的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在都宮大殿上,因爲緊張的局勢,她也不得不考慮聯盟的人心問題。
始終不敢做出什麽舉動。
然而,乾坤古界裏的天妖,早就注意到了這男人的狀态有異了。
“芸兒?”
那神容仙姿的冷清美人,看着一直忙着注意别人的她,忽而如此正經的模樣。
精緻的妙目一縮,素薄的绯唇卻勾了起來。
注意到了麽?
白纾芸才不管他,反正伸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仔仔細細的探查着他的狀态。
幹脆用力的一推,将他推到了玉床上。
整個人都撲在他懷裏,小狗一般上上下下的看着他。
可試了半天,這男人的脈象沒什麽不對的。
她的靈識也沒辦法探查出他如今的狀态,弄了半天後,白纾芸始終得不到結果。
“胤,你必須要告訴我,你是不是碰觸到了羽化大乘的障壁?”
便幹脆道了一句。
美麗的小臉更多了一抹凝重。
“羽化大乘的壁障?”
夙天胤很少看着她這麽沉不住氣的小模樣,妙目更多了一抹暗光。
他任憑她在身上到處亂蹭亂看着。
冷清玉質的嗓音,隻淡淡的重複了一句。
“芸兒這是在擔心,本尊要離開滄寰大陸麽?”
他若有所思,依舊是不急不緩的樣子。
然而,白纾芸心裏卻急壞了。
此事擱在她心頭很久了,本是一個模糊的感覺,直到今天在大殿上對上北冥辰他們。
才徹底被證實了。
她看着那神容仙姿的白衣美人,一副冷清淡然的模樣,不知怎麽的心裏就有些不高興了。
“你今天必須告訴我!”
自家男人的心智手段實在太可怕。
像是當初,他明明早就知道了爹爹娘親的下落,卻一直沒有告訴她。
直到大婚前兩日,這才堪堪的說了出來。
要不是早就料到北冥辰可能在這上面做文章,還不知道他會不聲不響的瞞到什麽時候呢!
白纾芸并不遲鈍,和夙大神朝夕相處了這麽久。
又豈會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深似海?
她便仰着清純絕美的小臉,黑眸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大有‘一定要耗到他回答’的勢頭。
“芸兒,舍不得本尊麽?”
夙天胤隻靜靜的坐在玉床上,并不急着回答。
一雙精緻的妙目,反而更多了某種奇異的興緻。他任憑她緊緊的盯着自己,素薄的绯唇勾起的優美弧線,莫名的攝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