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聯盟和東部聯盟又是三大聯盟中最強的兩大勢力,他們不出手,那就等于坐以待斃!
可恨這些懦弱之輩,竟然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公孫聖女在一次次謀劃,爲吾聯盟的未來殚精竭慮時,你們倒是沒有一句話說。現在出了事,你們就忙不疊的落井下石。”
姬玄夜心裏那個恨啊。
一雙俊目睜圓,就連神色都是凜然而冰冷的。
“呵,呵!有你們這樣的盟友,也難怪吾南部聯盟會沒落了!”
若他們南部聯盟所有人團結一心,甯爲玉碎不爲瓦全,尚且還有一線生機。
可現在,這四國如此态度。
姬玄夜心裏無比的悲涼失望。
“那按照太子殿下之言,我們現在是不是還要保公孫聖女,繼續和東部聯盟對着幹?”
秦國的使者看着他如此模樣,也露出了一抹動容。
“你是想借助鬼門和天族,來個孤注一擲吧?”
然而,動容歸動容,并沒有讓他沖昏頭腦。
“可别把我們當成傻子。就算我們和天族、鬼門合作了,你又能保證,他們不是打着要并吞我們的算盤?”
“不錯。東部聯盟雖然态度強硬,卻也是滄寰之人。可鬼門和天族,把如此強大的外來高手引入了滄寰,誰知道結果會是什麽?”
秦國使者一發話,齊國、楚國的使者也不甘落後。
作爲在滄寰大陸上留存了千年的勢力,他們自然也不是什麽傻子。
現在的局面,就是前有狼後有虎。
他們是和東部聯盟不對盤,卻也和天族、鬼門不是一路人。
“不管你怎麽說、怎麽想。我都要盡力達成和談一事。”
說到最後,秦國使者淡淡道了一句,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錯,夜太子若是有那個能耐,盡管使出來就是了。”
其他人也紛紛贊同。
若不是走投無路,誰願意對敵人去卑躬屈膝?
可他們也隻有這一條路走了。
衆人不歡而散,秦、齊、楚、燕四國的使者直接去了公孫泷月關押之處。
留下姬玄夜站在原地,俊目卻閃過了一抹狠光。
……
另一邊,當那些使者們離開後。
白纾芸并沒有立刻回去,反而是坐在原地,靜靜的等待着消息。
“小夫人,四國的使者果然去了公孫泷月的關押處。”
片刻後,送了他們出去的天風前來禀告。
果然如她所料。
南部聯盟裏,公孫家族和容家、姬顯國的勢力最大,也一直是有野心的。
但是,齊國、楚國、秦國、燕國這四個國家,卻并沒有那麽鋒芒畢露。
白纾芸并不打算出兵,首先就是要分化他們。
公孫泷月多年上位,積威深厚。
然而,現在她直接扣下了此女,就給了四國一個發難的機會。
“許陵。”
白纾芸坐了片刻,将各國的局勢仔仔細細的考慮了一番。
忽而淡淡的喚了一聲。
“主子!”
那一直在殿外等候的許陵,立刻奔了進來。
“當初我在鲛人本島所收服的那些人裏,也有這四國的高手吧?你現在就聯系他們,說一說丹藥之事。”
白纾芸神色淡然,可黑眸卻閃過了一抹精芒。
丹藥,是她手中最有利的武器之一。
東部聯盟勢大,無形中可以用武力威懾,而她手中的丹藥之術,則是攻心的利器!
這四國既然沒有争雄之心,看着北部聯盟的勢力,因爲并入了東部聯盟。
從而能夠得到更多的發展機會。
如此,他們必然也是會動心的。
白纾芸要了四個月的時間,既是給東部聯盟一個緩沖的時間,也是打算一步步的将南部聯盟分而化之。
先慢慢蠶食,再一瞬侵吞!
“是,屬下立刻去辦。他們以前就拿過十瓶丹藥,再聯系上應該會很順利。”
許陵一直在等這道命令。
當初東方錫拿到丹藥後,其他人也都聞風而至。
可主子除了一開始給了十瓶後,便一直沒有再松口。
那個時候,他還有些不明白呢。
主子和北部聯盟、南部聯盟都是敵對的立場,既然要收買人心,爲何不早早爲之呢?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對北部聯盟是主動收買人心,可對南部聯盟,卻是……胡蘿蔔加大棒了。
“嗯,此事不需要太急。慢慢來就是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白纾芸也知道以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當他們第一次過來求見時,她心裏就在謀算着今日了。
這收買人心,并不是簡單的饋贈就行了。
該端着的要端着,該放下的要放下。
許陵跟在白纾芸身邊,對白氏藥閣的事情都是親力親爲,倒是最适合去做這件事的。
“屬下知道了!”
許陵面色肅然,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這才退了出去。
“胤。”
等辦完了這些事,白纾芸這才回到了寝殿中。
然而,入眼卻是那仙兒玉面蒼白,靜默的躺在玉床上。
他修骨玲珑的雙手,順直的放在身側,那睡姿一如以前的優雅安靜。
隻是,白纾芸看着就是說不出的不喜。
她便走了過去,伸手輕撫上了他的側臉。隻要她不在,他一個人的時候從來都是這樣。
哪怕睡覺的姿勢,都是不染凡塵的冷清姿态。
“這是怎麽了?”
白纾芸剛抱上他,就感覺入手一片冰涼。
這仙兒的體溫一貫偏低,但也不是這樣的溫度啊。
她皺了皺眉,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伸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芸丫頭,這小子的狀态不對啊。好像是經曆了力量的劇烈波動,啧啧,他不會是修行了什麽隐秘的功法吧?”
這時候,乾坤古界的天妖也探出頭來。
它的眼力驚人,一下子就看出了夙天胤的不妥。
功法?
白纾芸聽到這話,不由的想到了前陣子夙大神強勢出手,實力一下子又暴漲了那麽多。
應該說,從入了天元界開始,這男人的實力就在不斷的暴漲。
難道說,真的是因爲某種功法的緣故?
“夙仙仙,你這是怎麽了?”
白纾芸胡思亂想着,隻覺得心裏說不出的擔憂。
低頭就湊到了他的側臉處,她喃喃自語的道。
“芸兒……”
這時候,那個躺在玉床上的冷清美人,忽而慢慢的睜開了妙目。
精緻出塵的眉目,還帶着一絲的慵懶。
他淡淡的喚着她。
語氣冷清,卻顯得别樣的惑人。“本尊如今的狀态不穩,是因使用的功法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