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烨,你又是故意的?”
這男人怎麽就這麽惡趣味?
總喜歡故意吊着她,看着她緊張看着她失控。
南宮仙狹長的鳳眸睜得圓圓的,那小眼神幾乎有些控訴。
拓跋烨并不說話,卻隻身體力行的把她抱在懷裏。
“乖,我給你療傷。”
他低頭一下下吻着她蒼白的嬌唇,清冽的聲音溫柔無比。
這女人怕是不知道。
他的靈識一直注意着外面的一舉一動,知道她在動手呢。
要不是爲了及時趕出去,最後的關頭怕是不太容易沖破。
本來。
那時候,放着那些魔族美人入後宮。
手持魔尊令的蚩婉容歸族和十六大家族的壓力隻是其次。
他就是故意養回南宮仙的脾氣棱角。
拓跋烨太清楚,經曆了那些年的心碎魂離,這笨女人直到現在都有些走不出來。
相比年少時的飛揚外露,她現在變得成熟懂事了太多。
可拓跋烨看在眼裏,卻隻會覺得更心疼。
“……不要。”
南宮仙想着自己那些天的等待,可以說每天都壓抑的很難受。
她揚着細白的下巴,實在是不想那麽輕易讓他帶過去了。
這男人。
真的隻是給她療傷需要脫衣服麽?
别以爲她不知道他這是又想把她拐到床上去!
想到這裏,南宮仙帶着氣勢的小臉染了羞紅。
又想到了如今恢複了蚩家嫡女身份的‘顔姒玉’,從小就那樣愛慕着她。
如今,那女人還頂着柔妃的身份,名正言順的住在後宮裏。
她就想不高興的想炸毛。
可南宮仙吃醋的小脾氣,卻讓拓跋烨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本來還想繃住一陣的。
可還是忍不住,伸手寵溺的輕撫上了她的小臉。
“仙兒,你終于回來了呢?”
拓跋烨看着她吃醋的小模樣,心情就變得很好。
也不管她如何抗拒,牢牢地将她抱在懷裏。
溫柔仔細的爲她療傷。
拓跋烨以前借着魔珠之能,實力便能更甚于玄靈之上。可現在,他的仙之血脈閉關突破了半步大帝。
整體的實力便更強了一大截。
爲南宮仙以拓跋家族的心法療傷,倒是事半功倍了。
聽着他戲谑的聲音,南宮仙隻覺得小臉慢慢的發燙了起來。
隐隐好像感覺到了一點什麽。
可還沒等她想明白,拓跋烨微涼的薄唇,就吻上了她光潔纖美的後背。
“讓她們入後宮就是給你整治的。小仙兒,我是讓你在魔族立威呢?”
拓跋烨那低柔的聲音,毫不費力的讓南宮仙沉醉了進去。
她是一族之後,更是站在他身側的唯一。
想要徹底的服衆,這魔後的威信,還得她自己親自樹立起來。
他的小仙兒可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柔弱之輩!
拓跋烨永遠都是最了解她的人,更清楚如今的她有多強大出色。
“乖,給我?”
那樣純粹的溫柔。
好似當年的那些心碎曲折,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總覺得,這個霸道的近乎病嬌的男人,好像更寵她了一些。
他,好像在爲她改變。
南宮仙想到這裏,隻覺得心尖微顫。
那種熟悉又自然的感覺,将她悸動的心塞得滿滿的。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松口的。
反正,她後來心跳完全亂了。
迷迷糊糊的任他如何糾纏親吻,前所未有的乖柔順從。
拓跋烨慢慢的親吻着她,再不複半點的魔魅瘋狂,隻餘下了溫柔的疼惜。
就連疼愛她的姿态,都帶着深深的寵愛。
……
等到雲消雨散後,拓跋烨斂眸看着懷中的嬌小人兒。
南宮仙美麗的小臉泛着绯紅,親密的貼在他的胸口,偶爾無意識的蹭一下。
那毫不設防的乖巧柔順。
讓他心情好的無以複加。
終于,他終于徹底的尋回了她!
另一邊,清墨山中。
拓跋烨一出關,就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帶走了南宮仙,兩人就這麽直接走了。
惹得南宮家族和拓跋家族的族人們一陣無語。
特别是南宮守正,這寶貝女兒還沒見上一面,就這麽被那個臭小子給拐跑了。
拓跋堯看着他擁住了南宮仙,一如記憶中的自然。
心頭微微一跳。
卻也什麽都沒說,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苦澀。
不過,南宮守正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因爲他注意到了自家的乖外孫——小肇兒。
“外公。”
拓跋肇就那麽靜靜的看着一切的發生。
直到南宮守正看向他的時候,他才從喬菱兒的懷裏掙了出來。
他醒了?
什麽時候醒的?
喬菱兒想着剛才發生的種種,感覺到懷中的動靜,眼裏閃過一抹懊惱。
烨哥哥的狀态是她告訴十六大家族的,喬菱兒一早知道今兒會發生大事。
小蚩奴被接走有段日子了,她卻借助了他的信任。
在他身上下了點凝神的巫印。
這一招,本是爲了克制他體内不受控制的魔力。
喬菱兒爲求事情穩妥,便利用了一下,讓這個早慧的孩子沒法插手到南宮仙之事上。
事實上,肇兒天資驚人,可經脈身體還遠遠沒有長開。
他根本承受不住出手後的反噬,喬菱兒自然不可能看着他損傷身體。
饒是如此,對上那一雙純粹的妖眸,她心裏還是有一瞬的顫動。
這孩子不會記上了吧?
小蚩奴敏感且早慧,極少随便親近一個人。
喬菱兒從他剛出生就帶着他,自己還是個未出閣的少女,哪裏又會帶孩子?
那個時候,可真是狀态百出,哪怕小蚩奴比一般的孩子要乖巧太多。
回到魔族後,她又是指點皇長子的巫師。
自然生出了某種長輩的親情。
“小蚩奴長大了不少呢?”
一聽到寶貝外孫叫自己,南宮守正素來嚴肅的臉,笑容很是溫和。
這小家夥很是懂事,一歲多前獨自流落海外仙蹤。
回到了仙兒身邊也不過兩年,可他的聰慧懂事,讓他們都十分心疼。
拓跋肇就那麽看着南宮守正走過來,對他各種熱情的親近,他始終都是冷靜懂事的模樣。
……
等到南宮仙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
“肇兒!爹爹,堯哥哥!”
理智回籠,南宮仙便想起了當時的情況,小臉更多了着急。
“醒了?再吃點兒療傷的丹藥,是要去見他們嗎?”
拓跋烨正拿了丹藥過來。
看着她終于睡夠了,他低頭給她喂藥,聲音卻有點兒冷沉。
“嗯。芸兒和雙兒,淩天帝君他們呢?”南宮仙心裏着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