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彈不得!
白纾芸雖然不明白爲什麽會突然出現詭異的玉橋。
卻清晰的感覺到了可怕的危險氣息。
她想也不想就向着三人道了一句。
自己也立刻向着玉橋的另外一邊沖了過去。
“芸兒,這是大帝仙靈禁制啊……”
這時候,乾坤古界裏的天妖,卻好似看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般。
精緻的銀眸睜得很大,幾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它看到了什麽?
……天靈禁制!
竟然是僅次于神靈、仙靈之下的天靈禁制!
不應該的啊。
這蓬萊仙島上的大帝遺迹,不過是從滄寰大陸的飛升者所留下的,怎麽會有這麽強的禁制?
這一刻,天妖心裏對滄寰大陸所存在的天地規則無比的怨念。
要不是該死的天地規則,它又怎麽會受到限制!
這麽重要的事情,到了此刻才感覺出來。
“什麽?”
白纾芸自然是沒有聽說什麽‘天靈禁制’,可她卻敏銳的感覺到了,天妖的語氣不對。
“快走,快走!你和無雙丫頭去不了蓬萊仙島了,快逃!”
這時候,天妖銀眸一縮,向來淡定的俊臉。
更多了某種急迫的情緒。
它猛地大吼一聲,聲音都帶着一絲的顫抖。
逃?
白纾芸不明白爲什麽天妖這麽說,可她知道它絕不會害自己!
“雙兒!”
她毫不遲疑的叫了一聲,直接拉緊了手中的靈繩。
這是白纾芸在來蓬萊仙島之前想到的辦法,既然她和無雙兩人的境界不符合要求。
那便借助風隼的速度,除此之外她在兩人之間以靈繩綁住。
萬一出了什麽事,就能立刻一起離開。
“芸兒……”
淩無雙就落在白纾芸的不遠處,壓制實在太強,她俏臉慘白。
甚至出現了一點兒病态的青色。
“芸兒,雙兒……”
這時候,南宮仙已經向着玉橋的另一邊走去。
她和雲峥雖然受着大帝禁制,但因爲達到了禁制的要求,并沒有受到太多阻礙。
“芸!”
雲峥俊秀如玉的臉龐,滿滿的都是關切。
“你們先走,不要留在橋上!”
白纾芸已經隐隐感覺到了,那一座龐大又精緻的玉橋,應該是禁制之力留下的東西。
簡而言之,那并不是真正的‘橋梁’。
一旦出了半點差錯,他們就會落到海域之中,被吞噬的渣渣都不剩!
“要走一起走!”
然而,南宮仙隻定定的看了她們一眼。
下一刻,那張冷豔妖娆的小臉,便多了一抹決然之色。
南宮仙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向着白纾芸、淩無雙飛掠而去。連她身邊的雲峥也是如此,兩人完全沒有顧及那麽多。
他們心裏都很清楚。
一旦成功的登上了蓬萊仙島,可能這一座禁制之橋就要消失。
可現在,這玉橋是爲芸兒她們争取時間的唯一辦法。
“離開!立刻離開!”
天妖感覺到那可怕的禁制,神色始終是繃緊的。
它毫不遲疑的祭出了靈識,盡可能的保護着白纾芸和淩無雙。
白纾芸也沒有閑着,立刻從乾坤古界裏又發出了四架風隼。
“走!”
這時候,四人腳下的玉橋,竟然生出了一股火焰。
那火焰憑空而現,卻帶着無比灼熱霸強的力量。
白纾芸大喝一聲。
是禁制之力!
大帝禁制所形成的機關陷阱麽!
四人都躍向了風隼,這時候,腳下的玉橋徹底化爲了一片熊熊火海。
那不斷搖曳升騰的火焰,盤旋而起,似活物一般追着白纾芸她們不放。
“糟了,這火焰之力好強!”
白纾芸身懷聖蓮幽火,一眼就感覺到了那可怕的火焰之力比天火更強!
看着那席卷而來的滔滔烈焰。
她俏臉一變,體内的靈力被冰封了,根本就使不出力量。
“芸兒!”
南宮仙見狀立刻祭出了軒轅古咒,雲峥則以光屬性的神光法訣,爲她們阻隔灼熱火焰。
“該死的禁制,竟然還是感覺出了你們倆的狀态!”
天妖忍不住低咒了一聲,銀眸卻染上了一抹決然。
那火焰顯然遠在玄靈境界之上,宛若有意識一般,不斷的向着白纾芸和淩無雙兩人糾纏。
轉瞬之間,就已經纏上了風隼。
那樣熊熊燃燒的烈火,像是要吞噬一切般的撲來。
“娘親,讓本寶寶出手!”
就在天妖準備動手之時,那一直沉默無言的小傾兒,卻忽而道了一句。
“火雲七彩焰!”
危急關頭,白纾芸意念一動,那毛茸茸的小毛團兒就出了乾坤古界。
它小小的身子,看着是那樣的呆萌。
然而,那稚嫩的聲音卻帶着無比霸強的氣息!
小傾兒的雙爪兒上,出現了一縷極其璀璨漂亮的七彩烈焰。
那溫度極高,卻自發自動的将白纾芸和淩無雙保護了起來,隔絕了禁制之火的追殺。
“快走!”
白纾芸和雲峥、南宮仙見機不可失,立刻操控了風隼逃了出去。
等到他們終于沖出了禁制範圍,四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逃出來了。
那蓬萊仙島的大帝禁制,簡直強的讓人招架不住。
“芸兒,咱們不能強行突破了。這大帝禁制比我們想象中要強悍的多!”
看着身後那些禁制之火,失去了攻擊目标,不甘不願縮了回去。
最後和那神秘玉橋一起。
化爲了一片虛無,那神秘又生機勃勃的仙島,一如最初的平和。
好似剛才那生與死的危機,根本就沒有發生一般。
“天妖,你剛才說了什麽‘天靈禁制’?”
白纾芸想到剛才的千鈞一發,也有些心有餘悸。
不過,天妖當時的反應,更讓她有些在意。
天妖這家夥,一貫是個跳脫淡定的性子。
剛才那番神色,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呢。
“芸兒,這大帝遺迹比本美妖想象中還要更麻煩。當初九霄雖然也上了蓬萊仙島,可我卻是妖魂未全的狀态……”
天妖見她問起,也并沒有隐瞞的意思。
它是真的大吃了一驚。
以前看着九霄過來,還在心裏嘲笑了那家夥的弱小呢。
區區一個遺迹都進不去。
時隔那麽久的時光,等到它真的踏上了此處,才發現這禁制竟然……
“什麽意思?難道說,天妖你都解不開此處的禁制?”
白纾芸聞言,心也沉了下去。
來蓬萊仙島,天妖是她手中最大的依仗。
可她沒想到,這才嘗試上島,天妖竟然就說了這樣的話。
“除非本美妖重塑本體,否則的話,受制于這一片天地的束縛,我是不可能解得開天靈禁制的。”
不是它的力量不夠。
而是不重塑本體,就無法淩駕于滄寰大陸天地規則之上!
殘缺狀态的它,雖然實力早已經強過了大帝。
可借助芸兒之軀體,使出的力量始終有限。
若它真的現身,天地規則會無差别的抹殺它的!
就像是每一位飛升的高手都會觸發雷劫一般。
天妖真是憋屈極了。
要放在它以前,區區一個天靈禁制算個毛線?
可現在,它還真就被這個禁制給難住了。
“真的太奇怪了。難道說,留下這一片大帝遺迹的飛升者,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區區下界修靈者,也能成爲九重天域的強者?”
天妖心裏驚濤駭浪,總覺得這情況有些古怪。
說實話,滄寰大陸的強者,放在全盛期的它眼裏就和蝼蟻一般,壓根不值得一提。
滄寰大陸作爲九重天域的下界,不過是千千萬萬個下界之一。
靈氣更是匮乏。
就算是羽化飛升了,成爲九重天域強者的概率也不過億萬分之一。
可現在,竟然會有一個飛升強者回到滄寰留下了這麽個遺迹?
天妖本以爲,這不過是一個飛升者離開前留下的。
可現在,它的想法徹底改變了。
“天妖,你在嘀咕什麽呢?既然不能直接上島,我們就想别的辦法把!”
白纾芸并不明白天妖心裏的震驚起伏,隻淡淡的道了一句。
她漆黑如夜的眸子,始終沉靜似海。
“嗯,一定要想辦法上島!”
天妖想了一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卻更加堅定了要上島親眼看一眼的念頭。
一個滄寰飛升者所留下的大帝遺迹。
和一個從九重天域下界的絕世強者所留下的大帝遺迹。
這兩者之間的差别可大了去了。
若真的是九重天域強者留下來的,芸兒若是能夠得到其中的助力。
說不定就直接一飛沖天了。
那什麽勞子鬼門、天族,算個什麽東西啊!
“不如就從他們身上入手如何?你們說,那鬼門神神秘秘的蟄伏了那麽長時間,會不會對大帝遺迹有興趣呢?”
白纾芸還坐在風隼之上,正繞着蓬萊仙島不緊不慢的轉悠着。
黑眸閃過了一抹精芒,她忽而意味深長的道了一句。
眼神落到了身後。
“他們竟然連蓬萊仙島都跟過來了,還一直熟門熟路的。隻怕十有八九是來過此島了吧!”
南宮仙并不意外白纾芸的話,冷豔妖娆的小臉,更多了一抹謀算。
鬼門的人跟着他們。
此事,從白纾芸一行人出海半個月後,就發現了身後的尾巴。
對方也的确是小心行事了,隻可惜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
芸兒有着不可思議的手段。
從他們跟上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察覺了他們的存在!“他們若是看我們一直不出現,隻怕就會以爲咱們上了蓬萊仙島。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