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訣的雙修之法,能輔助獸血龍魄之力鎮壓邪魔之氣。”
還沒等她表态,那冷清無暇的男人已經貼了上來。
霸道的禁锢了她的身體。
嗚嗚嗚……
白纾芸根本來不及逃,更沒能說出一句拒絕的話來,就被他誘惑了個徹徹底底。
她不安分,心裏還記挂着聯盟和其他事情。
比如說,按照約定在蛇島上等她消息的雙兒、仙兒和雲峥。還有如今東部聯盟的戰局……
白纾芸是那麽迫切的想要醫治好他的舊疾,也想及時的支撐起局勢!
可那仙兒淡柔卻又霸道的話語,幾乎要攝住她的心魂。
……
不知過了多久,神秘空間裏的暧昧聲音漸漸平息。
在幽暗的光線下,軟軟的靠在男人懷裏的嬌小人兒隻穿着單薄的肚兜。
绯紅未褪的小臉伏在他的胸口。
白纾芸半閉着眼,俏臉一片羞窘。
三千青絲淩亂的散着,甚至還有點兒神志不清。
“嗚……混蛋……”
她輕咬着下唇,嗚嗚咽咽的咕哝着。
那神容仙姿的冷清谪仙,低頭懷中的人兒,柔嫩的小臉還泛着豔紅。
額頭還帶着細細的汗珠,像個貓兒般虛弱又可憐。
她的眼角還帶着未幹淚痕,長長的羽睫都染着濕氣。
悶悶的嗚咽着,也不知在咕哝着一些什麽。
“好了好了,沒事了。”
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惹得夙天胤的目光溫柔了下來,低頭愛憐的吻了吻她嫩滑的臉頰。
“走開,不要了……”
白纾芸本是安靜的縮在他懷裏,感覺到他的動作,卻忽而掙紮了起來。
她半閉着眼,嗚咽也變成了抗拒。
“好,本尊不碰。乖……”
感覺到她的抗拒,夙天胤妙目微凝,直接将她小身子抱得更緊,溫柔似水的輕哄着。
他極有耐心的一句句哄着,直到她再次放松下來。
軟在了他懷裏。
夙天胤這才取了帕子仔細将她的小身子打理了一番。
大抵是折騰的太過了。
那十幾日,被她那樣珍重細緻的對待,再加上靈力的猛然暴漲。
終是勾起了他内心深處最爲暗黑暴戾的血氣。
許是夙天胤的動作實在是溫柔,和那個時候肆意妄爲的兇狠有着天壤之别。
白纾芸終于是乖巧了起來,任憑他如何擦拭打理。
甚至貼在他胸口就睡了過去。
等到她再一次清醒,外頭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仙仙……”
理智回籠,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浮現在了腦海裏。
她下意識的叫出了他的名。
“嗯,本尊在的。芸兒。”
夙天胤颀長的身影,正從外面一步步的走過來。
他妙目半阖,就那麽淡然如常的看着她,冷清的聲音都帶着溫柔。
“你……”
白纾芸一看他和風細雨的溫柔如水,那神容仙姿的玉面,帶着顯而易見的餍足。
不由的俏臉羞窘。
連聲音都帶了一抹惱怒。
“芸兒,東部聯盟送來了書文,蛇島那邊也傳來了最新的消息。”
此刻,夙天胤一身雪白玄衣,隔絕了暧昧的靡靡之氣。
領口的盤扣一絲不苟,精緻無雙的玉面,更是纖塵不染、冷清似仙。
他不等她開口,便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伸手便擁住了她。
那修白的玉骨手,還擱在她的腰間力度适中的擱着。
“夙仙仙,你個恣意妄爲的熊孩子!”
白纾芸不聽這個還好。
一聽這個消息,簡直羞惱交加、可謂怒從心頭起。
她是那樣的着急,軟聲軟語的求着他。
可他呢?
她越是求放過,他便越興奮的肆意妄爲……
白纾芸想到那個時候的情景,隻恨不得跳起來咬他一口。
“芸兒,聯盟那邊現在的情況很緊急。我們必須立刻回到滄寰大陸。”
看着她雪白的俏臉滿是怒氣,甚至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帶着幾分情緒。
夙天胤輕撫着她的後背,溫柔如水的低哄。
他始終優雅又從容,甚至素薄的绯唇都是彎着的。
“哦,咱們還在數萬裏之外的蓬萊仙島,怎麽樣才能‘立刻’回到滄寰大陸呢?”
白纾芸感覺着他的溫柔耐心,翹着小嘴冷哼一聲。
偏過小臉,便頂了一句。
是誰說這個男人最是沉穩大氣、統籌全局的?
是誰說淩天帝君是矜貴光華、冷清無暇的雲中仙?
騙子!
統統都是騙子!
聯盟的情況緊急,可他們卻身處萬裏之外的海外仙蹤,他怎麽能這樣!
“小東西,若非此陣法需要的力量太多,本尊早就帶你回去了。”
看着她小臉绯紅,生機勃勃的惱怒小模樣。
夙天胤輕歎了一聲,直接将她打橫抱了起來,優雅的飛掠而起。
什麽意思?
白纾芸聽到這話,心裏正納悶呢。
然而,眼前卻出現了一道詭異又神秘的湛藍光澤。
那光芒起初很朦胧,随着他們的靠近,卻越來越多、越來越繁複有序。
宛若夜空之上的明亮辰星,帶着讓人心悸的玄妙空靈。
這些光芒是……陣法的印紋啊!
白纾芸在這個神秘空間裏呆了數個月之久,自然很清楚裏面的一景一物。
然而,這個湛藍如海的神秘陣法,卻是以前沒有,她也從未見過的。
但見,曾經安放着主陣巨石的房間裏。
除去了那十餘丈的滕圖巨石,那金木水火土、光暗七種屬性的神秘晶石,更多了一塊圓形的水晶柱。
那個湛藍如海的陣法,就是圍繞着水晶柱而設立的。
“芸丫頭,這個美貌小子竟然憑着自己的霸強實力,重新開啓了此處的陣法……”
這時候,乾坤古界裏的天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當初在千年秘境的帝宮中,就見識過夙天胤這小子的陣法之能。
沒想到,他的實力更在它預料之上。
竟然能夠将這個廢棄已久的滕圖陣法重新開啓!
什麽?
難道說,這個滕圖陣法以前一直是未開啓的狀态嗎?
就連維持陣法就需要這麽多的力量?
那開啓陣法到底需要多大的力量,那簡直是沒辦法想象啊!
白纾芸心裏吃了一驚,她一直以爲那個陣法是廢棄的破損狀态。沒想到,竟然還是在休眠……
“此處乃是空間裂縫,此陣法的力量運用得當,更是可以超長距離傳送。本尊鎮壓了邪魔之氣後,便有足夠的力量将其開啓。”
夙天胤看着她小臉怔然,既有些震驚,又饒有興趣的樣子。
淡柔的解釋了幾句。
下一刻,他颀長的身體便邁入了陣法當中。
“芸兒,北冥辰被上古應龍的元靈體重傷,不過還是讓他逃脫了。本尊現在就回去,将他們全部都收拾了。”
當白纾芸感覺到一股玄妙又強大的力量,将自己包圍住時。
耳邊又傳來了一道冷清玉質的聲音。
是了。
這些天一直忙于煉制丹藥,爲他根治舊疾之事,她早就忘記了當初撤離的北冥辰。
可聽到對方重傷的消息時,她心裏還是浮上了一抹淡淡的複雜。
“不錯。是時候要收拾那咄咄逼人的鬼門了!”
白纾芸俏臉淡柔,想到了這幾年發生之事,聲音更多了一種淩厲鋒芒。
……
就當兩人步入了神秘陣法之時,另一邊的滄寰大陸上。
淩無雙和南宮仙、雲峥三人已經在一個月前回到了東部聯盟。
聯盟的戰局實在太過緊張,他們三人已經得到了拓跋烨和百裏寒冰發出去的消息。
知道了夙天胤已經去往蓬萊仙島找白纾芸。
三人雖然擔心,但還是立刻趕了回來。
以四件上古神器所支撐的遠古陣法,經過了兩個月的消耗,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了起來。
鬼鳳擺脫了的遠古陣法後,第一件事就是回去研究如何破除這個陣法。
上古神器的厲害她是知道的,不過此物并非沒有弱點。
短短二十天之後,鬼鳳便卷土重來。
這一次。
不再是以前那樣的小打小鬧,她直接帶來了鬼門的數百位高手。
以快破攻!以少破多!
這數百位高手的實力,堪比一支無堅不摧的鐵血精銳!
本來,鬼鳳是打算在總攻時,帶出這一支隊伍的。
沒想到,百裏寒冰和拓跋烨竟然祭出了‘遠古陣法’這種意料之外的手段。
她不得不改變了總攻的計劃,直接帶領着這一支精銳開始瘋狂的進攻。
“報——!南部聯盟的大軍又壓近了百丈。”
“報——!鬼門的十大高手齊出,已經打到了都宮百裏外!”
這樣的一支精銳,其戰鬥力是毋庸置疑的。
隻不過,對于鬼門來說,培養一支這樣的精銳花費更是巨大。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鬼鳳是不準備把他們亮出來的。
然而,現在是不想拿出來也得拿出來了。
不趁着夙天胤和白纾芸不在的大好時機,一舉收拾了殘局,他們隻會錯失良機!
自從鬼門開始了不要命的打法,東部聯盟的局勢便越來越嚴峻了。
每一天,都會有不好的消息傳來。
對方精銳的實力太過強悍,他們尋常的修靈者對上去隻有死路一條。
爲了穩住局面,不需要拓跋烨和百裏寒冰下令,各大家族的老祖們主動站了出來,組成了頂尖的戰鬥軍團!
血戰到了這一步,唯有老祖級别的高手組成的精銳,才能和鬼門高手軍團抗衡一二。
隻有拖住了那一支移動的鐵血利器,才能穩住搖搖欲墜的戰局。然而,饒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