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手持伏羲琴的淩無雙和拿着女娲石的拓跋烨皆點點頭。
“來,按照我說的做!”
白纾芸美麗的小臉肅然,轉手就祭出了第一件神器。
“穿梭太虛——盤古斧!”
但見她素手一揚,那把撼動天地的神斧降臨在了西域之上!
“煉化萬物——煉妖壺!”
“吸星換月——昊天塔!”
“不老源泉——崆峒印!”
白纾芸祭出了盤古開天斧後,出手的速度便越來越快,依次将手中的四件上古神器全數祭出。
但見,五光十色的神光從天而降,将西域的上空渲染出了一片瑰麗顔色。
白纾芸出手之時,也契合着遠古陣法的規律。
四件上古神器一出,四周的空間都出現了一些不小的動靜。
原本寂靜無聲的荒野之地,開始地動山搖了起來。
拓跋烨和百裏寒冰見狀,立刻身形一晃,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天空之上。
開始幫芸兒布置遠古陣法。
“熬制仙藥——神農鼎!”
就在他們倆一步步布下陣基的同時,白纾芸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當第五件上古神器神農鼎一出,四周的空氣中隐隐帶着一抹轟鳴之聲。
“哈哈,咱們居然還有能聯手震出東皇鍾那厮的機會!真是……太好了!”
這一次白纾芸的行動,幾件上古神器都十分的配合。
東皇鍾太過的沉默冷淡,其餘的上古神器難得統一了行動,可以說是不遺餘力的幫白纾芸都不爲過。
也因爲如此,陣法布置的特别順利。
“控心攝魂——伏羲琴!”
當看着芸兒祭出了五件上古神器後,淩無雙指尖一揮,精緻古樸的伏羲寶琴也飛掠而出。
“複活再生——女娲石!”
拓跋烨栗眸半阖,祭出了手中的女娲石。
回到滄寰後,他本想把女娲石送到西域來,卻得到了此地被封閉的消息。
七件上古神器,在高高天際上形成了各自的一方領域。
那五彩缤紛的神光交相輝映,再配合着陣法之力,便産生了一道極強的召喚之力。
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悠遠召喚之意。
使得偌大西域的震顫越來越大。
“哼,那隻臭鍾還不出現麽?”
“哎呀,好像還少了那個破鏡子呢?”
“真沒想到,咱們還有集齊的這一天啊!”
就在白纾芸等人忙活之時,那七件上古神器也沒閑着,都在熱熱鬧鬧的交流着。
除了它們之外,也就隻有白纾芸和明痕能夠聽得到。
“最強力量——軒轅劍!”
白纾芸聽着神器們七嘴八舌,黑眸卻染上了一抹淩厲之色。
當七件上古神器配合着陣法,力量凝聚于一點。
從極小的一點,慢慢壯大着。
她手握着金色神劍,纖細的身體飛掠而起,劍鋒瞬間墜入了那一點!
轟轟轟——!
四周雖然依舊震顫着,可所有人都仿佛聽到了一聲巨響,那五彩神光彙聚于金色的劍鋒上。
帶着霸強無雙的氣息,更帶着某種令人心驚的威勢!
白纾芸細白的雙手,緊握着那一把金色長劍。
黑眸卻看向了西域的天邊,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就在白纾芸這邊集結了八件上古神器之力,要布置出失傳的遠古陣法時。
西域的境内,拓跋肇也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
“芸兒姑姑來了。”
他站起身來,妖冶的異眸眯起。
幾步走到了還在忙着毒花毒草的喬菱兒身邊,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們來了?”
喬菱兒和拓跋肇已經在西域又呆了一段時間。
一直在等待着白纾芸的到來。
“前輩,你等的人來了呢?不如開啓西域的天地?”
拓跋肇清豔的容顔,帶了一抹正色。
他隻輕輕地道了一句。
眸色卻有些幽暗不明。
“哼,臭小子。那小丫頭讓本皇一通好等!要是沒本事打開一個小小的西域,那也不必說别的事了!”
然而,某個高傲的老前輩并不買賬。
意識緊緊地關注着白纾芸的一舉一動,可聲音卻傲氣十足。
拓跋肇絲毫不意外,這神秘前輩會如此反應。
在西域也呆了快半年時間了,這個前輩的性子,他都已經了解八九不離十了。
“既然前輩要芸兒姑姑打開西域,那麽……”
拓跋肇異瞳微斂,隻淡淡的道了句。
下一刻,他纖長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喂喂喂!
你個臭小子,竟然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幫那個小丫頭!
某個神秘靈魂,感覺到了他的舉動,不由在心裏一通唾棄道。
此刻,白纾芸正靜靜的看着天空之上,她手中握着的軒轅神劍,卻始終沒有揮出那一劍。
她在等。
“穿梭時空——昆侖鏡!”
就在這時,一縷青綠光芒透過了西域之境,極快的沒入了那一點神光之中。
所有人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清冽聲音。
下一刻。白纾芸猛地高舉起手中的軒轅神劍,毫不遲疑的當空劈下!
轟——隆隆隆!
四周寂靜無聲,可卻有巨大的轟鳴正在悄無聲息的蔓延着。
雖然看上去,整個西域什麽變化都沒有。
可實力達到了白纾芸和明痕這種程度之人,就能感覺到西域天地間的那種隔絕感,正在慢慢地褪去。
那種消退感雖然緩慢,卻實實在在的存在着。
“是蚩奴的聲音!”
南宮仙冷豔的小臉大喜,她一下子就聽出了自家孩子的聲音。
“嗯,那小子一定沒有事。菱兒也不會有事的。”
拓跋烨自然也認出了兒子的聲音,低頭吻了吻她的臉,他溫柔的安撫道。
“太好了!”
雖然從端木拓的口中,再三确定了肇兒平安無事。
可南宮仙心裏始終懸着,直到此刻才徹底安心了。
“小仙兒,你快看那邊。”
拓跋烨深邃的栗眸,更多了某種晦暗之色。
心裏卻更在意南宮仙的心情。
便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指了指不遠處的險峰山巅。
但見,那些冰封千裏的寒冰,竟然在白纾芸劈出的劍鋒之下,緩緩地開始融化起來。
仿佛是她的出手,觸動了此處的關鍵。
曾經傳聞‘冰禁萬裏、一毛不拔’的貧瘠西域,一下子就越過了森寒的冷冬,進入了溫暖生機的春日。
南宮仙一擡頭,就看到了那一片天地的禁制消融。
冰雪消融、春風拂面;綠樹抽枝、百花綻放。
隐隐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感消失了。在衆人的眼前,更是出現了一條不知通往何方的蜿蜒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