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發生的太過突然,天妖和冰聿兩大天域前輩,都是滿眼不可思議的盯着白纾芸。
不僅是它們倆,拓跋烨、明痕、拓跋肇三個實力淩駕于羽化大乘以上的頂尖高手。
三人都有一種近乎‘高山仰止’的感覺!
這到底是什麽境界?
太過的恐怖,讓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而淩無雙、南宮仙、喬菱兒三女,根本就無法觸及如此境界,她們茫然的站在那裏。
隻覺得芸兒這番大發神威,十分的不可思議。
然而,此刻的白纾芸卻并沒有看向任何一個人,隻是默默的望着自己的雙手。
深邃無垠的黑眸,泛着神秘的光澤。
一時之間,曾經過往無數記憶,滾滾而來!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融合了神格!”
良久、良久!
看着忽而變得更加深沉,宛若寶刀入鞘的白纾芸。
還是呆怔了很久的冰聿打破了無邊的寂靜,它的冰眸沾染了一抹莫名的光芒。
竟然一反開始的桀骜瘋狂,更多了某種……希翼的味道!
因爲當年誤打誤撞藏入了東皇鍾,跟着重傷的帝淩月潛逃到了下界滄寰,它是清楚帝淩月擁有半殘神格的。
然而,它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看到如此……曠古絕倫的情景!
這個小丫頭,竟然這麽快完美融合了神格!
淩月那丫頭,雖然将當年所修出的半殘神格留下了,傳承給了帝族後人。
神格本就是逆天之物,她在力竭之際将神格墜入下界滄寰。
更将之傳人,更是前所未有的逆天之舉!
整個天地,乃至于千千萬萬的下界。
從未有人想過,更從未有人做過!
此事,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沒有人能預知神格繼承之後的事情。
真神不能,帝淩月也不能!
或許,神格入體,也不過是給其傳人硬生生的加入了一個毫無用處的東西!
又或許,被繼承者根本就無法承受。
乃至于引發天地規則,引動天劫,最終魂飛魄散!
就因爲此事充滿了未知的變數,冰聿才無法全心信任,始終覺得希望渺茫無比。
當它看到白纾芸來到了西域,故意出手試探之。
就是爲了确定繼承了神格後,白纾芸這個傳人到底有幾分能耐。
結果自然是令它失望的。
一半的神格雖然如願傳承了,結果卻如同廢鐵。
雖然沒有毀滅掉帝族傳人,但它被逆仙神花收斂着氣息,也沒有給白纾芸帶來任何的變化。
然而,這個七爪血龍的突然攻擊,反倒給了神格一個自動護主的機會!
沒想到,這麽一自動護主,竟然就讓白纾芸産生了神奇的變化!
這神格的力量和意境,意境遠遠的超出了滄寰大陸的規則。
在一瞬間就引發了天地規則的自動絞殺。
天劫轉瞬形成。
一個不好,白纾芸就是第一個被天劫絞殺的菜鳥!
然而,短短一瞬間,那奇妙的融合完成了。
神格裏的力量全數被激發出來,剛好全數打在那條惡龍身上。
原本成形的天劫搜索不到那股逆天的境界了。
白纾芸自身的實力太弱,根本就夠不到引發逆天大劫的地步。
所以,失去了目标的天劫便消散了。
而眼下的白纾芸,雖然還是以前的她,卻也産生了一些沒法言喻的變化。
曾經的帝淩月、曾經的鬼柒、曾經的白纾芸、如今的白纾芸,已經不分彼此。
現在隻有一個她,那就是——新生的白纾芸!
看着白纾芸的一番變化,冰聿呆怔了很久才想通了這一連串的關聯,也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想要滅殺我白纾芸?沒那麽容易!”
趁着神格殘留的力量還在,白纾芸又豈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神格護主,她才有這般的力量。
否則,換做是以往她又怎麽能于這七爪血龍動手!
白纾芸隻淡淡一笑,卻在揮手之中,再一次将那七爪血龍給傷到了。
而這一次,是白纾芸有意識所爲。比之前面的下意識自我保護,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就這麽一瞬,七爪血龍感覺到了自己龐大的獸體被一股強大力量絞住了。
它想逃卻逃不了,它躲也躲不開。
隻能被動的承受那種入骨的痛楚!
巨大的痛苦,讓堂堂天域兇獸七爪血龍毫無形象的滾在了地上,龐大的如同小山的身體不住的顫抖着。
它卻躲不開也逃不走,隻能眼睜睜的備受着千刀萬剮的折磨。
“嗚嗚嗚嗚嗚,好痛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七爪血龍被神格短暫操控的神力折騰的死去活來。
原本滿臉戾氣的玉宸,此刻哪裏還有那種威風。它偌大的龍頭垂在地面上,不住的顫抖求饒着。
“白……大人,求求你放過我,隻要你放過我。我……我可以與您契約!”
那股力量仿佛直接炙烤着它的靈魂,這讓七爪血龍難受的無法承受。
巨大的折磨下,什麽神使尊嚴、驕傲,什麽功勞富貴,玉宸統統顧不上了。
它一疊聲的求饒着,此刻的它哪有半點身爲強者的尊嚴?
“我的天,芸兒居然把這個七爪血龍都給收拾了呢?”
“剛才,芸兒爆發出的境界,我都觸及不到分毫。這……”
看到這樣的一幕,淩無雙和南宮仙都是目瞪口呆。
“芸兒姐姐,真的好厲害啊!”
就連一貫肆意淡漠的喬菱兒,此刻也喃喃的輕歎着。
如果她們沒有想錯,這應該是上界叱咤一方的彪悍兇獸吧?
可現在,它竟然毫無氣節的對着芸兒低三下四的求饒。想着最開始這個強敵的嚣張和肆意,再看看它如今這求饒的模樣。
巨大的反差,讓她們心裏生出了一股厭惡,都有些瞧不起。
“玉宸,你本想利用獸魂烙印之力置我于死地!然而,卻誤打誤撞給了我融合神格的機會。倒也算臨死前做了件好事,不是嗎?”
白纾芸卻是理也不理對方的求饒。
隻是緩緩眯起了黑眸,她看着在地上打滾的玉宸,無不諷刺的道了一句。
聽了白纾芸這話,那原本嚣張無比的玉宸,不敢置信的愣在了那裏!
神格?
帝淩月的傳承,竟然是神格?
他也并不清楚,當年的帝淩月到底留下了什麽寶貝,讓神君大人如此的緊張在乎。
可等他得知真相,卻是如此諷刺的場景!太過的打擊,讓玉宸滿眼死灰,當場又吐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