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纾芸哪裏會管他們什麽倆呢,她以前在滄寰煉藥、身份都是頂尖的。
抓緊一切機會苦修即可。
對夙仙仙的思念和一年多的瘋狂修煉讓她忘了其他,直到天妖的指點。
現在要迅速的變強,一味的苦修是不夠的。
她還有丹藥之術,憑借着這份能耐可以盡快站穩腳跟,并且得到更多的天材地寶!
然而,白纾芸這麽一發話,剛才那些納悶的丹藥師卻是懵比了。
這女人好生猖狂啊!
居然敢對着他們丹閣的丹藥師發号施令?
她算個什麽東西啊!
以爲自己傍上了玄王,又晉升到了玄仙就可以目空一切了麽!
“這怕是不妥吧,雲舒姑娘想使丹閣,可得有玄王陛下的口谕才行!”
丹閣的管事王福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可口中的話語卻是毫不留情。
剛才,那些個丹藥師大人們的神色他都看到了。
這雲舒是玄王陛下的新寵,可新寵又如何?
以前又不是沒有在王宮中的女人,可哪個能比得上正事?
王福自然不會讓這雲舒亂來。
“我要煉藥,你想阻攔?”
白纾芸聽了這話,隻淡淡的掃了王福一眼,道了一句。
明明是平淡的話語,可王福就是覺得這女子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霸強氣場。
那平淡的一眼,竟然讓他身子僵硬,有些後怕。
可他怕什麽?
對方不過一介玄仙,還是個連王塌都沒爬上的女人。
他能掌管這王宮丹閣,足見陛下對他的信任和重用,需要怕一個連宮妃都不是的女人麽?
“額……王福不敢。可丹閣乃是重地,不能胡亂動用。還望雲舒姑娘見諒。”
王福進退有度的躬身,話說的也是面面俱到,一軟一硬。
“我要煉藥,就成胡亂動用了?給或不給,一句話。”
白纾芸卻看都不看王福一眼,隻淡淡的道。
她無意和王福糾纏,多說無益,回頭見了她的水平自當無話可說。
“王管事,你就給她一個煉丹房嘛。我倒是要看看,一個女流能煉出什麽?”
“就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便讓她自作自受嘛!”
這時候,幾個正在取藥的丹藥師倨傲的笑了。
這個雲舒态度強硬,眉目隻是清秀,卻帶了幾分莫名的氣場。
他們隻當這女人小人得志了,既然阻攔不得,不如就看着她好好丢臉。
丹藥師可不是這麽好當的。
看這個雲舒的年紀很小,既然修到了玄仙可能還是丹藥師嗎?
“幾位冷嘲熱諷的,是沒把雲舒放在眼裏麽?雲舒的确會煉藥,若是不信,可敢和我打個賭?”
白纾芸黑眸一凜,毫不遲疑的反唇相譏道。
她倒是無所謂别人的輕視,可現在正好缺了天材地寶,自然不會浪費坑人的機會。
在王宮也住過幾天了,白纾芸也清楚這些丹藥師富得流油。
在滄寰下界時,煉藥師在修靈者就是萬分之一。
來到了臨天域,就憑着那些專注于煉藥的修靈者,想踏足大帝也不知比專修靈者要困難了多少倍。
如此導緻了七界中的丹藥師鳳毛麟角,十分稀缺。
丹藥師越少便越有錢。
據白纾芸這個月裏得到的情況,整個玄天界的丹藥師數量不過三千。
其中厲害幾乎都集中在天城裏。
“賭就賭,你想賭什麽?”
那幾個丹藥師被人奉承慣了,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挑釁。
最重要的是,這個雲舒入王宮也有二十餘日了。
底細都在王宮裏傳遍了。
一個隻能入玄天宗的女人,能有什麽能耐?她真的是丹藥師,會選最落破的宗門?
就算她潛力不錯,那也是入不了那些名列前茅的宗門,這才選擇了玄天宗。
就是爲了宗比的獎勵吧?
白纾芸在南邊會場的橫掃,早就在玄城裏引起了一番熱議。
玄城百名以上的宗門,現在都在這麽傳呢。
“若我煉藥水平比任一一位更強,那弱者輸我一千塊上品靈晶。強我者,我輸兩倍!”
白纾芸看着他們眼底都是倨傲,便輕輕地笑了。
淡淡的道了一句。
卻惹得剛才還在嘲諷不屑的丹藥師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沒有搞錯吧!
這個雲舒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一開口就是一千塊上品靈晶!
就是丹藥師富得流油,可一千塊上品靈晶對品級不出挑的丹藥師來說也要攢一年甚至更久啊。
若雲舒隻會對别人獅子大開口,那也就算了。
可她一人對賭他們這麽多人,居然還說自己若輸給兩倍!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有些謹小慎微的丹藥師,就沒有跟着再起哄了。
能發出這樣的挑釁,不是腦子壞了就是有點兒依仗。
這個雲舒如此笃定,說不準還真的會煉藥。
可她的實力到底如何呢?
“怎麽?剛才不是還說我不會煉藥麽?現在就不敢了麽!”
白纾芸看着呆滞的衆人,依舊是淡淡然的樣子。
反正是坑,不如就坑大一點。
願者上鈎嘛!
“哎哎哎,芸丫頭你倒是少坑一點啊。不然,把這些家夥吓跑了咋辦!”
天妖聽着她的話卻是大爲不滿。
眼前可都是肥羊,能宰一筆是一筆嘛,何必把人吓跑呢?
“就是!就是。上品靈晶也是不錯的口糧了。丫頭你别太兇了啊!”
冰皇也隻有這種時候,才會和天妖站在統一戰線上。
一人一獸互相附和着,看向白纾芸的小眼神居然帶了點……幽怨。
“哼。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做什麽?賭就賭!”
“不錯,我李某人還沒怕過什麽呢!”
“等輸了可賴賬啊!”
短暫的寂靜後,不少的丹藥師紛紛露出了灼熱的光芒。
他們都是從下界千辛萬苦晉升上來的丹藥師,又經過了一番比拼才入了玄天界王宮。
此刻,一個年輕的女玄仙如此挑釁,又有幾個人咽的下這口氣?
衆人不僅是心高氣傲,更有不少是沖着白纾芸的賭注去的。
畢竟他們這邊人多勢衆,雲舒不過一個人而已。
就算她真的會煉藥,能赢過他們所有人是不可能的。她輸一個輸兩倍,赢一個隻赢一千。
到時候,還不輸死這女人?
大家能混到這個份上,也不是什麽無腦之輩。
眼前這賭約怎麽看都不會輸,就算真的有幾個倒黴的輸了,可赢得足夠把雲舒‘啪啪啪’打臉了。
于是乎,許多的丹藥師氣定神閑的答應了下來。紛紛擲下了狠話,眼裏還帶着一抹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