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煉丹房中,那‘嗡嗡嗡’不斷顫動的雛丹,在白纾芸竭盡全力的瘋狂壓制下。
終于,緩緩凝成了一顆圓潤又剔透的紫色神丹。
“成了!”
白纾芸高興握住了那一枚成丹,黑眸露出了一抹喜悅。
她熬過來了。
憑借着自己的不斷努力,終于将九轉聖心丹順利的成丹了。
“不錯!”
冰聿看着她不斷的努力,漂亮的冰眸裏也露出了一抹認可。
隻是這認可之下,還有一些别的含義。
白纾芸還記得自己和那些丹藥師打的賭呢?當下便拿了九轉聖心丹出了煉丹房。
一眼就看到了那些東倒西歪的丹藥師們。
“大家這是怎麽了?好好端端的幹嘛都坐在煉丹房外?”
看着那些個無力跪地的衆人們,白纾芸隻淡淡的道,神色平靜而自然。
其實她很清楚,必然是這些人動了什麽歪心思,給小傾兒教訓了。
以傾凰六階仙皇的實力,想悄無聲息的教訓一二有無數辦法。
“我們……”
被雲舒抓了個正着,那些丹藥師們又羞又惱,心底還有些肉痛。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中的成丹。
要說開始看她煉制時,還無法确定這到底是幾品丹藥的話。
現在看到了成丹,大家全看出來了。
十……十二品帝王丹!
居然是傳說中的十二品帝王丹!
衆人就是做夢都想不到,這個雲舒居然能有這等能耐。
十二品帝王丹是王宮丹閣中任何一位丹藥師都無法煉制出來的傳說之物。
可這個雲舒居然……
敬畏、震撼、驚訝等等情緒湧上心頭。
就連剛才使壞的心思都沒有了,看向白纾芸的眼神更多了敬畏。
這個雲舒有這等實力,難怪玄王陛下會如此寵愛她啊!
後悔,真的是無比的後悔。
“諸位,本人的成丹在此,也該兌現一下賭約了吧?有誰覺得煉制的丹藥比我更好的。大可以挑戰一二。”
白纾芸将衆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隻舉起了手中的丹藥。
一字一句的道。
“咳咳咳,願賭服輸,這一千塊上品靈晶。還請雲舒小姐笑納。”
還是殷華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開始不想丢這個面子,可誰知道這個女人連十二品帝王丹都煉制出來了?
對着一個如此實力的丹藥師,再講什麽面子可就是笑話了。
他是個九品藥宗,還自負身份呢。
可對比這雲舒,那就什麽都不算了。
這一刻,殷華甚至很慶幸,他們沒有成功破壞最後的成丹。
要知道,對方煉制的可是十二品帝王丹。若是被玄王陛下查出來了,他們使壞才導緻帝王丹成丹失敗的。
那可不是小打小鬧了。
“還有我。雲舒小姐實力讓人歎爲觀止,在下心服口服。”
“前面有冒犯處,還請見諒。”
實力最強的殷華都服氣了,其他人紛紛拿出了上品靈晶。
肉疼是肉疼,可誰讓别人有笑傲全場的實力呢?
他們有眼不識泰山,也是自讨苦吃了。
本以爲這雲舒煉了個十品仙丹都是厲害了,誰知道一個十二品帝王丹,震得他們都說不出話了。
“雲舒姑娘,今兒好像已經初一了。北邊會場那邊……昨兒派人送了拜帖。”
王福神色畏縮,哪裏還敢露出一絲的倨傲啊。
如今這場面實在是太尴尬,雖說大家夥兒都主動認輸了。
可這面子上也不好過啊。
王福平時是個伶俐的,最是懂得察言觀色。
趕緊提起了一事,想快點把場子圓過去。
白纾芸倒也無意折辱這些丹藥師,她在意的是上品靈晶,還有以後進出丹閣的自由。
這丹閣的丹藥師都太心高氣傲,她若不露這麽一手,怕是鎮不住場子。
“此事,我早有安排。今兒用了丹閣的藥材,以後會以丹藥來相抵,就如其他人一般。”
白纾芸聽到這話,隻神秘的一笑。
從容不迫的道。
南邊會場沒那個膽子給王宮拜帖,可北邊會場聚集了玄城最強的宗門。
現在她這麽高調一出手,那些人是想敲山震虎。
白纾芸不在乎這些虛的,隻在乎那些獎勵。
“是是,沒有問題。雲舒姑娘有任何需要,盡管開口。老奴絕對會準備的妥妥帖帖。”
見雲舒沒有計較的意思,王福心底松了一大口氣。
以對方的實力,願意在他們丹閣煉藥,還是他們賺了呢。
十二品丹藥師,這可是用錢都請不到的大神。
王福想到前面自己的言行,此刻恨不得把白纾芸給供起來,這态度便愈發的和氣了。
“我還要煉制一些丹藥,抵消今日所用的藥材。王管事可看看丹閣需要一些什麽丹藥,再準備一些原藥材。”
白纾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這臨天域,可以說比下界還要殘酷,大家都是從下界來的大帝級别。
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
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她收了那些上品靈晶,便又往另外一處煉丹房而去。
衆丹藥師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想到了玄城的宗比。
這女人難道又放鴿子?
上次南邊會場的失約,他們也都聽到了一些風聲。
如今,入了北邊會場這女人還這麽嚣張嘛?
然而,衆人旋即一想,就平她那過人的丹藥之術,還真有那個資本放鴿子。
别說是北邊會場了,就是在玄王面前都有資本擺擺架子。
難怪了,當時他們幾分不屑,她就敢提出這麽咄咄逼人的賭約。
“是,王福這就下去準備。”
白纾芸的這話,讓王福心花怒放。
丹閣的丹藥師都是按照王宮所需來煉制相應的藥材,但也要受限于各自的煉藥水平。
而剛才,雲舒這麽露了一手。
也就是說,不管是需要怎樣的丹藥,她的實力夠足以駕馭。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王福腦子轉的飛快,一下子就搜羅出了不少十品丹藥。
“玄王陛下,到!”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恭敬的禀告聲傳入耳中。
那一抹高挑的身影,優雅從容的徐徐走近。
玄王的薄唇勾着一抹笑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纾芸。
這個女人給人的意外,還真是一個接着一個呢?
“陛下!”
玄王駕到,衆人紛紛恭敬的行禮。
“你們都退下吧,舒兒留下。”
玄王那張過分精美的容顔,染着一抹柔和。他素衣長發,漆黑的眉目微挑。
舉手投足間,都染着明媚的風情。
“是!”這些個丹藥師對白纾芸是心服口服,隻恨不得快點離開這慘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