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希望讓任何選手得到白的允諾。
爲什麽他每時每刻的小心翼翼,都沒辦法靠近那一尊九天神祇分毫,可卻有一個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一切?
這太不公平!
這一種苦澀,是血煥從來沒有經曆過的痛苦。
不同于任何修煉上的苦難,好似自己在自己心口劃刀,明明心知是作繭自縛,卻連自己都停止不了。
血煥微微眯起了眸,目光透過了空中的光幕,心底翻騰的殺戮之意前所未有的強烈。
……
另一邊,白纾芸離開了半山腰後,便向着渺無人煙的茂密森林而去,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山洞。
“芸兒。”
她剛入了山洞中,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冷清聲音。
白纾芸毫不遲疑的張開了雙手,主動的抱上了那個神容仙姿的白衣美人。
“仙仙,你就這麽過來,不會被誰發現吧?”
知道這男人行事滴水不漏,可白纾芸想到自己剛才本來想處理一下山腰的場面。
卻被這個肆意妄爲的仙兒拒絕了,小臉沾染了一點兒尴尬羞惱。
她并不是故意丢下胡家子弟的,隻是這男人太過霸道!
“芸兒害怕本尊被人發現麽?”
夙天胤眯起了精緻的妙目,隻淡柔如常的看着她的小臉,可冷清的聲線卻低了下去。
帶了一絲莫名危險的氣息。
“臨天域的天域神使不少,還不知他們有多少根基……”
白纾芸黑眸認真,不躲不避的直視着他,伸手便摘下了遮擋了容貌的面具。
知道夙大神骨子裏何其霸道,可心裏頭還是帶着一些小情緒。
想念這男人是一回事,可正事上白纾芸不會有半點馬虎。
“有多少根基,也阻止不了本尊見你。”
那冷清仙絕的白衣美人,精緻的妙目似笑非笑的阖着,颀長的身體徐徐浮現出了一股詭暗又暴戾的妖娆血氣。
這種似曾相識的矛盾又危險氣質,惹得白纾芸心頭一跳。
這仙兒的狀态好像不太對?
“嗯……仙仙。”
白纾芸還來不及細看呢,唇瓣就被堵住了,他冷清如雪的體香傳入鼻息。
可她連化顔丹的解藥都還沒吃呢?
夙大神是個極優雅精緻的挑剔秉性,對她的一切都很是偏執,就連很小的地方都在意。
“叫我名字。”
夙天胤長長的羽睫垂着,無人看得到妖冶詭暗的猩紅碎光。
素薄的绯唇愈發的豔色逼人。
他慢慢的将她纖柔的身子抱緊,優雅從容卻又不容拒絕的霸道。
“你……”
這冷清卻又極撩人的性感聲線,白纾芸再熟悉不過了。
這臭仙仙到底是抽了什麽風,這還在浮華山脈的界比中呢,怎麽就直接跑來非讓她過來不說。
還逮着她就要做那樣臉紅心跳的事情。
“臭仙仙,你給我住手!”
白纾芸小臉紅到了脖子根,她一點兒都不想配合。
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感情一言不合的冒了風險跑來了浮華山脈,就是爲了這個麽?
這男人素來冷清如雪的如萬仞絕壁上的高嶺之花,不管何時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如清風明月。
大抵唯一的興趣就是她了。
可白纾芸還是接受不了,這算個什麽事嘛。她腦子燒的厲害,手腳并用的掙紮起來很是用力。
“……好,本尊不碰。”
那神容仙姿的冷清美人,精緻的妙目似籠着淡淡的水霧,煙波詭谲的讓人窺伺不出半點情緒。
他慢慢的收斂了下氣息,抱着她的動作更溫柔了一點。
淡柔如常的道,可那微微紊亂的氣息,卻洩露了一絲異樣。
“乖,叫我。”
夙天胤緊緊地擁抱着她纖柔的小身子,力道之大幾乎要将她嵌入懷中。
白纾芸小臉微微的泛紅,隻要看到這仙兒,她便極容易失了平時的鎮定和理智。
心跳都會跟着混亂,越是傾心,雙修和冷香的種種影響便越大。
“胤……天胤。”
她便真的乖乖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低柔卻又嬌媚的喚着。
下一刻便感覺腰肢的力道更大了些,那個冷清無暇的仙仙,精緻的玉面似乎沾染上了某種詭谲氣息。
這男人的狀态不對!
那種暴戾血煞之氣發作了麽?
白纾芸并不遲鈍,初見的那一次便見識了來自幽冥的血煞之氣。
帶着不知名的魔魅暗黑感,和尋常的靈力截然不同。
像是一種存在就爲了掠奪的狂肆力量。
雖然能夠讓修靈者極快的變強,可顯然不是那麽好控制的。
白纾芸心裏有些擔憂,下一刻便徹底的驚住了。
但見,那個冷清仙絕的男人,雪白衣袂下的肌理,竟然閃現出了神秘卻又霸強的紅色血光。
那血光并不大,可光是一縷的存在感,便讓白纾芸心驚肉跳。
密密麻麻的血光交織成了一片,沿着他優美健實的身體線條,正在慢慢地擴散着。
“仙仙!”
白纾芸急了。
這種暴戾之氣極端霸道,饒是隔着血肉之軀,她都能感覺到了令人心悸的可怕。
夙大神到底用了什麽辦法換取了那麽強大的力量?
“天妖、冰聿,你們快來幫我看看,胤到底是怎麽了?”
白纾芸太過着急,連羞澀都顧不上了,急忙将打開了遮蓋了乾坤古界的銀面。
對着裏面的一人一獸道。
可她并不知道,她的每個動作都落在了一雙魔魅的妙目裏。
那雙绛紫如魔的深瞳,幽幽碎光如極冷極魅的月華,夙天胤隻注意着她白嫩的肌膚,還有纖柔玲珑的身子。
這小東西……看上去可真可口。
很久之前,他就已經發現了,但凡他情緒有異時,隻要她在身邊便會不一樣。
以夙天胤的心智,都不明白爲何會有這種獨一無二的效果。
起初,他以爲是因爲帝心訣的雙修之法。
可理智如夙天胤,卻也知道自己從未放縱過一次,因爲不忍傷害她半分。
他從來沒有失控過,又何談安撫?
之後,夙天胤已然不想再深究到底爲何,反正他是中意她的。
也從沒打算放她離開。
隻是,幽冥玄界煉化的那種魔魅血氣,雖然很契合自己的修煉天賦,卻更加劇了魔之一面。
夙天胤并不介意是魔修還是靈修,隻要有足夠的力量去守護她。
可現在……
他绛紫的妙目慢慢覆蓋上了一層妖邪血色,襯得他冷清如月華的容顔,更多了未知的詭谲危險。
“芸兒,本尊……”體内的‘那種’力量,怎麽會暴動的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