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天胤半阖着的精緻妙目,更多了一絲淡淡的無奈寵溺。
“胤……”
白纾芸睜着迷糊的黑眸,隻難過蹭着他的胸口,肌膚愈合的麻癢實在難受的緊。
夙天胤牢牢地扣着她的腰肢,明明知道她這樣的亂蹭無法帶她出去。
可能會錯過重要之事。
那素來冷清疏離、靜水深流的白衣谪仙,卻還是任憑她胡亂的蹭着。
低頭慢慢的吻上了她的嬌唇。
……
過了片刻後,夙天胤終于帶着白纾芸出了靈府。
“天啊……那是什麽?”
“這一次的界比,實在是……”
兩人一出來,還沒有前往賽區,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芸丫頭,血煥那小子居然在場上!”
這時候乾坤古界裏的冰聿,一眼就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作爲進出過幽冥玄界之人,彼此之間能有特殊的感應之法。
那些天域人或許看不透的僞裝,可冰聿卻能一眼看破。
血煥,他居然出現在界比上?
白纾芸吃了一驚,可聰慧如她又怎會想不到原因!
她沒有多言,隻靜靜的和夙天胤一起向着比賽區而去。
此刻,血煥所代表的自由方選手,正在比試台上和神谷閣的容淩對戰。
當白纾芸和天炎驚天動地一戰時,其他比試台都暫時了比賽。
血煥化名爲自由方選手煥天,前面兩輪比賽都是平平無奇的,可到了百強個人賽後,卻開始了遇強則強的逆襲之路。
先是輕松打敗了一個普通選手,後面遇到上了史清雲,在史清雲受傷狀态不佳。
而且還被白纾芸打敗靈月兒之事影響下,有驚無險的勝了史清雲。
若非白纾芸所在的第一比試台太過引人注目,史清雲二次戰敗也不會沒有一點兒水花了。
當史清雲輸掉的那一刻,心裏的憋屈簡直無法言喻。
敗給了一個胡芸也就算了,畢竟那女人和天炎幾番争鋒後,竟然還笑到了最後。
可自己居然又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自由方選手?
史清雲的内心是奔潰的。
特别是當他輸掉了之後,又看到這個自由方的選手,對戰了神谷閣的容淩。
本來覺得他這下提到鐵闆了,遇上了三閣的容淩必輸無疑。
可誰知道,這個小子居然能接住容淩的霸強進攻。
起初隻是被動的防禦,可十來招後,這個煥天竟然開始反擊了。
史清雲一張俊臉氣成了豬肝色,他從未受過這樣的挫敗,精心籌謀的關鍵決戰,卻接連遇到了兩個異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煥天居然這麽強?”
看着比試台上的血煥,正不慌不忙的應對着容淩的進攻。
雖然容淩看上去還是占據着上風,可不顯山露水的煥天,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落敗的迹象。
觀衆席上被白纾芸那一戰所震撼的衆人們,都被這一場巅峰戰鬥給吸引了注意。
史清雲氣得抓狂不已,恨恨的盯着血煥。
當白纾芸來到了比賽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番情景。
“——萬象八荒斬!”
神谷閣容淩正如疾風驟雨般的狂攻,靈月兒、天炎的接連失敗,給了他極大的刺激。
一上場就打算把這個名不見經傳之人給淘汰了。
然而,容淩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也陷入了苦戰。
還沒能去找白纾芸算賬呢,居然又冒出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真龍劍。”
血煥并不用自己的招式,而是随意使出了普通的功法。
以他對力量的掌控程度,即便是輕描淡寫施展出的手段,也足夠抵擋住容淩的進攻了。
狂怒的容淩無法維持自己的理智,此刻在血煥不疾不徐的防禦下,漸漸急躁了起來。
特别是發現自己不管怎麽進攻,對方那些很簡單的劍招,卻不可思議的擋住了自己。
血煥整個滿心狂怒,宛若困獸一般瘋狂了起來。
隐隐的,他心裏已經感覺到了一絲的威脅。
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自由方選手,身上卻有一種寵辱不驚的氣度。
交戰到了後面,他甚至莫名有種力不從心之感了。
“——七星修羅斬!”
容淩狠狠地一咬牙,猛地施展出了自己的絕殺一擊。
但見,霸強的仙力從他丹田處源源不斷的狂湧而出,最後彙集到了他的身前。
形成了一枚璀璨兩眼的星辰。
那星形的光芒極快升騰而起,萦繞在了他手中的長刀之上。
這一刻,他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到了巅峰,瞬間施展出了自己最強的絕殺。
對方隻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可他卻是三閣的天之驕子。
容淩無法忍受對方遊刃有餘的和自己纏鬥,更聽不得觀衆席上的議論質疑聲。
他修長的手臂,猛地當空劈下。
每劈出了一刀,容淩的臉色就蒼白了一分,等到劈出了七刀後。
他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般,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了起來。
“我的天,真不愧是三閣的高手,不知道煥天選手會如何應對呢?”
“三閣雖強,卻也不是不可戰勝的。前有胡芸選手創造奇迹,如今的煥天選手,我覺得他也有機會!”
“不錯。吾清風閣并非無人!”
親眼見證了白纾芸的逆襲後,使得整個場上的氣氛都變了。
清風界的選手們本來失去的鬥志,因爲白纾芸的勝利而被點燃了。
而煥天的出現,更讓他們多了期盼。
此刻,白纾芸也正看着比試台上的血煥和容淩兩人。
與天炎一戰後,她對三閣的實力底蘊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白纾芸身懷乾坤古界,裏面有天妖和冰聿兩大妖孽,可以說她的眼光比起尋常修靈者要好的多了。
“啧啧,這小子也敢和血煥去動手嗎?”
冰聿淡漠的看着台上的容淩,壓根就沒有半點觀戰的興趣。
兩人的差距太大了。
“還真是年輕啊。那個血煥連一絲真力都沒出呢?”
天妖也是搖搖頭,輕描淡寫的點評了一句。
這幾個毛頭小子也隻能在下界裝裝大爺了,要到了天域上界……
就在一人一獸議論時,比試台上的戰鬥有了極大的變化。
面對着容淩最強的殺招,血煥還是一人一劍的站在原地,他隻輕輕的挽起了一個劍花。
最簡單的招式,卻穿透了那霸強又淩厲的絕殺。
徐徐的化開了對方引以爲傲的仙力。
“不……這不可能!”
比起白纾芸幾經波折,才終于險勝過了天炎。容淩所受到的挫敗更爲直接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