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繼續第二輪,大家先回去吧。”
滄門的首次宗門雖然還沒有結束,但以白纾芸的眼力,能清楚的看出每一位弟子的火候。
她淡淡的道了一句,便讓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怎麽樣,這些弟子的進步都很快吧?”
等到五百弟子都出了宗門大殿,胡一凡便湊了過來,滿臉笑容的道。
這兩個多月,白纾芸一直在搗鼓着傳送陣法和喬菱兒、龍顯的事情,滄門這邊并沒有插手太多。
不過,胡一凡卻一直幫她盯着呢。
“嗯,現在他們的實戰力比之前都提升了不少。對比大宗門的弟子也并不遜色。”
白纾芸肯定的點點頭,她剛才看的清楚,所有弟子的實戰能力都變強了很多。
功法上的精進,使得他們施展出的招式都更強了。
像是清風宗、無痕宗這一類大宗門,整個宗門有弟子兩千餘人。
所有弟子中墊底都是玄仙巅峰,三階仙王在兩百人左右,其中更有百位仙王中、後期高手。
像是史清雲、葉清淩、林皓帆、禹興等人實力在宗門裏并不算多強,勝在年紀小、天賦出衆。
是在年輕輩作爲種子選手培養的。
“雖然數量上,短時間内無法縮短。但是整體實力,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白纾芸的目标,就是在最快的時間内,将這五百弟子培養成三階仙王。
雖然這并不是一個容易實現的目标,但有足夠的靈晶和靈氣、功法等條件下,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芸兒,你這是打算把他們培養到什麽程度呢?”
胡一凡并不知道白纾芸内心的驚人計劃,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其實,就現在滄門的規模就有些吓到他了好嗎?
這才短短一年多啊,居然就培養出這麽多二階玄仙巅峰了。
雖然他們收人的時候,并沒有限制年齡,隻是看了人品和天賦。
但一年多就有五百個玄仙,這種宗門規模和發展勢頭,已經算是十分逆天了。
也隻有小師妹這樣的變态妖孽,就憑着一人之力,養得起這麽多的弟子。
“三階仙王!”
白纾芸毫不遲疑的道出了自己的目标,絲毫沒有吓到人的自覺。
“想要盡快站穩腳跟,必須要讓那兩百九十名弟子,盡快突破三階仙王!”
胡一凡本就有些興奮,聽到白纾芸的話後,卻被吓得說不出話了。
這也太瘋狂了。
要是把這三百來弟子全培養到三階仙王,那他們滄門的底蘊完全直追清風宗、無痕宗這兩個排名第一、二的大宗門嘛!
之後有過了兩天,滄門的宗比正好進入了最後一輪。
“宗主,出事了,出大事了。今早王城裏突發獸潮,禹王陛下急召你入宮。”
白纾芸坐在主位上,正打算宣布最後一輪宗比開始呢。
沒想到,一個滄門外事長老就沖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宮中侍衛。
“侯爺,快随我入宮。”
銀甲侍衛長的風隐滿臉着急,可來到滄門大殿時還是吃了一驚。
這黑壓壓的一片,不是滄門所招收的弟子麽?這氣息怎麽一個個都這麽強?
作爲禹王身邊之人,風隐的眼力可不弱。
一眼就看出了這大殿中的五百人實力不弱,基本上都是玄仙後期巅峰的實力了。
這滄門不是才開山立派三個月不到嗎?怎麽就有這麽多中堅弟子了?
可想到陛下那邊,風隐也來不及多想。
“今日宗比推遲,一切都等本宗主歸來再說。”
白纾芸早就感覺到獸潮将近,并沒有半點慌亂。
隻淡淡的叮囑了一句,便跟着宮中人離開了。
白纾芸走了之後,大殿中的弟子們也陷入了議論猜測中。
“聽說咱們清風界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兇獸呢?清風宗、無痕宗的高手都派出去了。”
“我也聽說了。可王城一直無事,現在這到底是怎麽了。陛下竟然召宗主入宮……”
“清風宗和無痕宗等大勢力都派了人,咱們這邊卻一直毫無動靜。說不定,今日會有事發生。”
這些個弟子們雖然潛心修煉,可畢竟身在皇宮不遠處,每日都能聽到一些風吹草動。
想到那些大勢力早就派了人去,他們卻隻能窩在宗門。
大家嘴上不說,可心裏都有一些不服氣。
這些弟子們以前大多數是去過各大勢力、宗門,都沒有被挑選上的。
如今,在滄門裏都有了不少的長進,大家都想着揚眉吐氣的那天。
“大家安靜,都回去休息吧。今日的靈晶發雙倍,都好好準備一下。”
胡一凡并沒有阻止衆人的議論,隻是在他們說的七七八八了,才意味深長的說了兩句話。
一聽這話,衆人更像是打了雞血。
“好,如果真的派咱們去,必然要以前狗眼看人低的家夥,閃瞎狗眼!”
“可不是嗎?當初他們都瞧不上咱們,現在咱們不争饅頭也要争口氣!”
能被滄門挑中的弟子,大多都是極有血性的。
哪怕天賦上弱一點,但他們都是曆經了各種困難,才修煉到了如今這一步。
和那些個天之驕子們有着天壤之别。
以前苦苦得不到什麽資源,一直修煉的不快,被大宗門的弟子們壓在頭上。
始終沒有機會出頭。
可如今,入了滄門後,隻要他們有足夠的本事,靈晶、丹藥都管夠。
衆人的境界壓抑了這麽久,如今的境界簡直是爆發式的增長。
胡一凡看着衆人群情激動,不由的佩服白纾芸的料事如神。
當初收人的時候,她都是親自看過的。
到了如今,這些弟子還真的沒讓他們失望。
……
白纾芸随着風隐一路向着皇宮而去,還沒到皇宮,就看到禹天迎面走來。
“禹王陛下!”
白纾芸行了個禮,卻看到禹天身後還跟着華親王、胡天師父、封家主、嚴家主等一幹高手。
她心思微微一動,心裏已經有了預料。
“胡愛卿,聽聞你出去尋藥數月,見你平安歸來本王就放心了。”
禹天俊美的臉龐有些疲憊,他神色溫和的看着白纾芸,目光卻帶了一絲的灼熱。
這一番話說的很有水平,說白纾芸尋藥之事,聽不出是埋怨還是真的挂心她的安危。
“不過,如今界内的情況你也知道了。如今獸潮暴亂,朝廷需要你出一份力。”
可白纾芸卻并不在意禹天的心思。她面色肅然,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