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經曆了這些天域神使的無情背棄後,禹天想也不想,就把他們的話狠狠堵了回去。
“你……好,好一個禹王!好一個清風界!”
此話一出,那天域神使的臉立刻黑了。
同時,原本放在白纾芸身上的注意力,也被分散了不少。
他恨恨的盯着語氣尖銳的禹天,眼神裏帶着幾分戾氣。
禹王卻看都不看天域神使一眼,隻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去。
他沒忘記白纾芸的提醒,一旦更多六階獸皇出現,清風界的王城隻怕一刻都守不住。
“呵呵,你們也想從傳送陣法撤離吧?可惜了,本使偏不讓你們如意!”
然而,爲首的天域神使卻看出了禹天的目的。
他不懷好意的一笑,霸道蠻橫的站在傳送陣法中,擺着一副不讓他們過的樣子。
“就你們這些蝼蟻,也想要全身而退嗎?白日做夢呢?”
其他的天域神使也大聲的譏諷了起來。
他們一直在這裏耗着,就是想看着禹天他們呢丢臉,可誰知道這家夥還留了滄門那一手。
現在,以爲撤離了前線就能全身而退了嗎?
真的是太天真了呢!
得罪了他們這些上界大人,還妄想着活命?
“呵呵,既然你們如此不留活路,那本昂也沒什麽好說了!”
禹天聽到這些話,心裏恨得咬牙切齒。
可他并沒有表露出來,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
“想占着傳送陣法,你們不走才能一直占着吧?能讓‘大人們’陪着我們在這裏等死,那也是本王的榮幸不是嗎?”
禹天雖然心急,心裏卻知道馬上就會有更強的獸皇出現了。
到那個時候,就是這些趾高氣揚的天域神使們,怕是也沒辦法泰然處之了吧?
“禹天,你說什麽!”
聽着對方帶着濃濃嘲諷的話語,天域神使們被氣得半死。
這個禹天,還真的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那些天域神使們還想說點什麽,可還沒等他們發難,突然出現的狂暴氣息卻讓他們面色一變。
那……那裏……
感覺到了恐怖至極的氣息,天域神使急急地看了過去。
卻看到遠古巨猿的身後,突然又出現了兩頭六階獸皇……赤雲麒麟和紫電噴雲獸!
“走,快走!”
高傲如他們,看到了三隻六階獸皇,也被吓得面色發白。
他們雖然實力不錯,但也就比禹天強一點兒罷了。
面度六階獸皇那也是隻有逃命的份兒。
剛才還說要霸占着傳送陣法不走,可現在這些天域神使們哪裏還顧得上這些。
聽着那近乎恐怖的咆哮聲,他們急急地向着傳送陣法注入靈力。
一個個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陛下,是赤雲麒麟和紫電噴雲獸。安國候他們不會……”
清風宗的長老感覺到了那恐怖的威壓,額頭冒出了冷汗。
可他們和白纾芸一起并肩作戰了半年,雖然會看不慣這女人的平步青雲。
到了生死關頭,他們還是會擔憂的。
“走,帶着大家立刻撤離。盡可能多的撤走大家!”
禹天又如何不清楚,遇到了三隻六階獸皇,這代表着什麽。
大半年前的那一戰,胡芸施展了自己全部的手段,卻還是重傷失蹤。
不知用了什麽法子才恢複如初的。
現在,雖然出現的隻有三隻,可也足夠踏平整個清風界了。
禹天顧不上白纾芸了,他能想到的隻有盡可能的多撤一個是一個。
“是!”
手下那些個高手們咬牙,即便再如何擔心,他們也知道此刻到了生死一線的地步。
衆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大家分批開始傳送,以最快的速度轉移走實力最強的那些人還有年輕的生力軍們。
“胡芸,胡芸她不會有事吧?”
“這一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史清雲、葉清淩和封邑、胡耀元等人作爲清風宗的年輕輩翹楚,此刻安置在了轉移的前幾批。
自從年輕輩的界比結束後,這一年多來,他們都親眼看着白纾芸從一介小輩步步崛起。
被陛下親自冊封爲安國候,又成了滄門的一門之主。
甚至在半年前,又成了清風界唯一的護國大将軍,手握清風界的兵權。
他們就這樣的看着她平步青雲,其他人甚至都要忘記了。
一年多前,那個女人也不過是個連世家嫡系都瞧不起的卑微旁支。
然而,别人都忘記了。
史清雲、葉清淩和封邑、胡耀元他們卻無法忘懷。
當初在界比中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刻在了他們的心上。
可誰也沒再提及,更不會談起‘胡芸’這個名字。
直到這一刻。
清風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難,他們像雛鳥一般要被護送着要撤離,而那個女人卻成爲了前線的頂梁柱!
如此的天差地别,讓人如何不生出滔天的情緒?
然而,界比之後不管他們如何發奮拼命,仍舊追不到那個女人一絲半分。
曾經的他們都把白纾芸當做死對頭,甚至是迫不及待想除去的對象。
可這一刻,他們的心裏卻湧起了說不出的苦澀。
“我們走吧。”
前面傳送的修靈者消失了,不知是誰道了一句。
史清雲、葉清淩和封邑等人才回過神來,沉默的踏入了傳送陣法。
隻有胡耀元和胡美娣等人走的最慢,落在了最後面。
那個女人。
造化弄人,他們從未想過短短兩年,當初的位置徹底的對換不說。
他們甚至連一絲不甘都生不出。
希望她能平安無事吧。
這一刻,胡耀元都說不出自己抱着什麽樣的心情,可想到這女人半年一直在前線作戰,護衛着清風界王城。
當初的那些争鋒相對,就再也激不起半點怨恨了。
白纾芸并不知道,此刻三大獸皇的現身,讓自己以前壓制過的一堆年輕人都有了異樣的情緒。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眼前的遠古巨猿、赤雲麒麟和紫電噴雲獸身上了。
“你們都離開。立刻、馬上!”
在目光觸及到了三大獸皇時,白纾芸立刻對着滄門五百弟子下令。
“凡長老、你立刻帶着弟子們和其他人撤離此處。”
胡一凡站在白纾芸的身側,俊目死死的盯着那霸強無雙的三頭獸皇。
經過了大半年的曆練,胡一凡已經晉升到了三階仙王的巅峰,可不管如何努力,再無法更進一步了。
“芸兒,我不走。我讓師父帶着弟子們撤離。”胡一凡沒有半點遲疑,隻立刻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