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天域神使這樣眼高于頂的倨傲之輩,實力上占據着絕對的上風,也唯有強硬的力量才能讓他們心生忌憚。
今日衆人反對這樣的輿論壓力,對他們來說作用幾乎等于無。
雖然理智上很清楚這些,可聽到這些可愛的人們竟然豁出性命爲她說話,白纾芸心裏還是十分感動。
這些地位不高的普通修靈者們,平時看着絲毫不起眼,可他們的心卻遠比很多高手要純粹。
“我們都不知被将軍救過幾次了,隻是求個情,又算得了什麽呢?”
“太好了,宗主大人沒事了。”
“隻要将軍無事,咱們可就有了主心骨啊!”
聽着白纾芸的道謝,那些修靈者們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
大家滿臉喜悅,真心的爲白纾芸的平安而高興。
然而,有人高興,自然會有人不高興了。
華成玉等人郁悶的看着白纾芸,心裏又恨有妒。這個胡芸一個旁支子弟的出身,她憑什麽能得到這麽多的愛戴?
就連那樣實力驚人的大人,都留下了此女的性命,以後他們要如何才能把她踢下台來?
“芸兒,你可吓死爲師了。”
胡天一直站在那裏,他也是考慮玉骓這樣的人物,怕是聽不得反對。
當時沒有莽撞的爲她說話,心裏卻擔心死了。
“還是宗主吉人天相,就連大家都看不過眼呢!”
胡一凡剛才也十分擔心,可白纾芸提早對他們說過六大獸皇會出現。
如今事情平息,兩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芸丫頭,現在該怎麽辦。雖然玉骓和玉凝、玉心三人離開了,可就他們那睚眦必報的性子,一準記上你了。”
乾坤古界裏,天妖精緻的玉面帶着濃濃的擔憂。
雖然一時穩住了局面,可接下來隻會更加糟糕。像是玉骓那樣的高手,他能顧忌那麽一點兒人言嗎?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不過是忌憚于那一縷神秘氣息,又覺得沒必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做絕罷了。
以天域人的心計手段,芸兒以後更危險了。
“嗯,當血煥把我的秘密透露給這三人時,就注定了我會成爲他們的目标。”
白纾芸的神情也不輕松,可她又豈會坐以待斃?
“既然遲早要對上,還不如由我自己來握住主動權呢!”
聽了白纾芸的話,天妖心裏微微一震,似想到了些什麽。
“胡芸啊,剛才本王也是礙于局勢……”
沒等天妖發話,站在城頭上的禹天俊臉有些尴尬的發話了。
剛才他礙于局勢和天域人之威,沒有給白纾芸說話,可那些百姓和修靈者的反應完全給他這個陛下啪啪打臉啊。
更讓人郁悶的是,這個胡芸竟然在被玉骓等人盯上的情況下,還毫發無損的活下來了。
搞得禹天的處境也有些尴尬了。
這衆目睽睽之下呢,他要不說點什麽來圓場,以後肯定要背上罵名了。
“陛下,胡芸知道陛下的爲難。那三位大人的實力太強,陛下不能拿着清風界去賭。”
白纾芸搖了搖頭,很是貼心的順着禹天的話說。
這話她也是出自真心的,禹天的處境她清楚,能夠兩不相幫不出賣她就可以了。
她也沒有太高的要求。
不過麽,禹天她可以不計較,有些蹦跶的渣渣她可就不會放過了。
“但是,華親王到底是何居心?竟然煽動朝臣推本候于水火之中。”
白纾芸話鋒一轉,卻是把話題扯到了華成玉等世家高手的身上。
就剛才那種情況,他們就算不能幫她說話,也完全可以什麽都不說。
然而,華成玉等人卻一臉迫不及待的推她出去,那借刀殺人的嘴臉她豈會看不出來?
白纾芸知道,這些清風界的本土勢力總覺得她擋了他們的路。
當初她登上攝政王之位時,就頗有不滿。
可白纾芸自問自己從妖獸狂潮以來,都是憑本事一步步走到今日的。
這些人要不滿,那就光明正大的挑戰她。
而不是做些這種下作的手段,隻想着靠争權奪利上位。
“胡芸你……”
華成玉聽着白纾芸這意味深長的語氣,心裏就一陣發毛。
這個胡芸的手段,他從年輕輩界比時就領教過。
此女可不是一般人,如今她是清風界的攝政王,要被她記恨上還不知會被如何整治呢。
“成玉親王,你現在是連尊卑都忘了嗎?竟敢直呼本候名諱!”
白纾芸攝政後,地位比起華成玉還要尊貴不少。
隻不過,她也知道這些本土的勢力心裏對她不服,平時便也沒有太計較對方的禮節。
可如今,都被人挑釁上門了,她若不狠狠怼回去。
還真當她這個攝政王隻是一個花架子呢!
“來人啊,成玉秦王不敬本候、胡言亂語,罰俸祿一年,閉門思過三個月!”
白纾芸一聲冷笑,便霸氣十足的一聲令下。
前不久衆人才覺得華成玉心踩人的心思過于明顯,此時也沒人敢幫他說話。
至于其他的世家高手們,看到白纾芸一身霸強氣勢,都被狠狠震住了。
他們以前總覺得白纾芸爬的太快,出身又低微,滄門又隻成立了兩年底蘊還是比不上一流勢力。
心中對白纾芸這個攝政王就多有不敬。
沒想到,這一次白纾芸當着禹王陛下的面就整治了成玉親王,其他大小勢力的首領們心中震動。
對白纾芸這個攝政王多了一層敬畏。
“還有你們,别以爲本候不知道,你們心裏的小九九。本候能有今天的位置,是靠一次次出生入死換來的軍功。有誰不服,大可以當衆挑戰!”
白纾芸看着以前使勁兒蹦跶,如今噤若寒蟬的衆人。
半點沒留臉面,直接把他們點名了。那一番霸氣淩厲的話,震得衆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白纾芸帶着胡一凡離開了城頭,親自帶着一隊斥候去巡查前線了。
清風界的大小勢力這才擡起頭來。
“陛下,您看這個安國候都狂成什麽樣了!”
“她竟然當着您的面,就這麽給咱們沒臉。這個女人,也太咄咄逼人了!”
“就爲了成玉親王說了幾句話,她竟然就敢罰閉門思過。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衆人憤憤不平的抱怨着白纾芸的種種,還不忘向着禹天打小報告。“好了!要不是你們一個個正事扛不住。這種議人長短的本事比誰都強。本王至于要把大權傳給安國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