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一舉征服這個白衣谪仙!
然而,血煥的完美計劃還是出了纰漏,從下界堕入幽冥不過數年的夙天胤,竟然輕而易舉洞悉了他的心思。
那白衣勝雪的谪仙玉人,精緻的妙目淡淡的看着身處血色領域的血煥。
那素薄的绯唇勾起了一絲薄涼。
“想要本尊的血,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修白的玉骨手,依舊綴着精巧修長的噬魂銀絲,手腕隻輕輕一揚。
便帶起了一股霸強至極的力量。
“白,你沒有勝算的。”
血煥修眉一挑,俊臉上帶着絕對的自信。
他的周身萦繞着一股張揚霸強的血色氣息,猛地施展出了他的最強殺招!
“霸神訣第七式——破神血引!”
這一次他施展出的血印變成了一人大小,轉瞬之間便疊加到了九九八十一道可怕的血印。
萦繞着身處神秘領域的血煥周身,瞬間飙升起了一股至強的魔魅之力。
就聽到一聲‘咔嚓’脆響,原本牢牢綴入血煥血肉的噬魂絲竟然齊齊斷裂,随即被震出了體外。
夙天胤看着噬魂絲被震開,卻隻優雅的收回了雙手。
任憑血煥的霸道血印正中了自己。
“血引——噬!”
那一人高的血印将夙天胤整個人包圍其中,如血蛭般的貼上了他的衣衫,甚至是雪色的肌膚。
随着血煥的一聲令下,那血印瞬間烙入了那白衣玉人的血肉中,化爲了一股霸強之力。
夙天胤的雪色肌膚上被割裂了不少的傷口,有一縷縷的鮮血淌出。
而血煥憑借着血印之力,瞬間吸收了這些血液的力量,變得愈發強大。
“白,隻要你乖乖的配合,便能少吃點苦頭。”
籌謀了這麽久,在這一刻終于得償所願。
血煥眯起了一雙俊目,露出了享受沉溺的神色。
這個白衣谪仙的血液,果然是最爲美味的,遠非那些尋常人可以比拟。
夙天胤站在原地,看着他露出了從容自信,那素薄的绯唇一點點變得蒼白。
他沒有動,似被血煥的手段給狠狠桎梏了,那張神容仙姿的玉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虛弱了下去。
血煥起初還有些意外,甚至狂喜到不敢置信的地步。
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獲得的血液越多就變得越發強大。他心中的自信便膨脹了起來。
他看着面色蒼白的夙天胤,那過分精緻的容顔呈現出了難得的荏弱。
就連那一身冷清的令人不敢亵渎的氣息,也更多了誘人靠近的魅惑。
血煥不由自主的走近,伸出手想要碰觸他蹙起的眉。
“拿夠了麽?”
然而,那一直靜默不動的白衣玉人,卻忽而折了他的手。
可怕的劇痛鑽心而來,讓血煥猛地睜大了一雙俊目。
這……不可能!
他明明按照血窟魔神的指引,以各種手段壓制了白啊。
“如今,也該輪到本尊了。”
夙天胤冷冷的甩開了他的手,那折斷的噬魂銀絲猛地纏上了他的手腕。
他隻輕輕地一扯一拉,便割開了血煥的皮膚。
血液争先恐後的流出,順着萬千噬魂銀絲,不斷的化爲了血色的神秘力量注入了夙天胤的指尖。
血煥隻覺得體内得到的龐大力量,竟然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開始瘋狂的反撲了起來。
或許那不應該說是反撲,而是在被他吞噬的過程中出現了匪夷所思的反噬。
不錯!
他以自己的血液去吞噬對方的力量,卻反而被對方輕而易舉的鉗制了。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
血煥再如何自信,此刻也失去了原本的從容。
他的眼裏滿是不可置信,爲了今天他準備了那麽久。
即便夙天胤的實力天賦極強,強到了讓他有種危機感的地步了。可他也一直小心翼翼的試探着,始終給自己留了餘地。
可誰知道,一步錯,便是步步錯。
這個白衣神祇的成長速度,不僅僅是出乎意料,而是快到離譜的地步。
這種速度,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魔修所能用的。
“你還不明白麽?本尊光憑着天賦就能壓制你,更何況是現在!”
夙天胤依舊是淡漠冷清的看着血煥的眼,他的舉止始終從容而優雅,不帶半點溫度。
“不!這和魔神大人說的不一樣!”
血煥絕望的看着夙天胤,心裏沒辦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白,你别想走到本座前面!我絕不會讓你走在我前面!”
他忽而瘋狂的笑了起來,眼裏染上了可怕決然和烈焰。
血煥的嘴唇一張一翕,不知在念叨一些什麽。可随着他的話語,幽冥山四周的血池發生了劇烈又可怕的異動。
“幽冥玄界有個秘密,你知道麽?白。”
幽冥玄界有個秘密,此處之所以會堕成煉獄,是因爲有個手眼通天的大魔被封印在了此處。
血煥成就仙體之路,還是通往天域之法,都是從這個魔神口中得知的。
而現在,爲了阻止夙天胤的搶先,他要不顧一切的釋放這個魔神。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幽冥玄界,那些原本入定的魔修們紛紛被驚醒,每個人都走了出來。
滿臉驚懼的看着幽冥山的方向,血池之中竟然坍塌了出了一個極深的魔窟。
“快看啊,那是什麽?”
“好強大的魔之氣息,簡直像是當初的血魔降世了。”
“等等,這氣息怎麽會有些熟悉。難道說,這個魔窟裏便是……血魔?”
幽冥玄界的一幹魔修們都瞪大眼睛,看着那宛若世界末日般的恐怖血景。
這一刻,整個幽冥山都被渲染成了赤紅之色。
仿佛天地間都化爲了一片血魔之海。
“就憑你,也想阻止本尊?”
血煥的瘋狂決然,并沒有換來那白衣谪仙的一絲動容。
他素薄的绯唇一翹,冷清又淡漠的道了一句。
随即,便飛掠而起的迎上了那一具龐大卻又恐怖的血色幻影。
“白,血魔會撕碎你……”的。
血煥看着他的動手,面色大變,急急地想要阻止他。
然而,那一抹雪白的颀長身影已然沖入了那片血色之中,轉瞬間消失于無形了。
血煥雕塑般的呆在了原地,不敢置信感覺到了那一抹熟悉的氣息消失了。
……
另一邊,臨天域的清風界裏。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了,白纾芸呆在滄門裏,小心翼翼的防備着任何情況。然而,這半個月别說是情況了,連開始接連不斷的刺殺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