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纾芸一行人再也邁不出一步。
完了!
上一次白纾芸進入這一片地域時,也曾經遇到過一個高手。
可實力也沒有這麽恐怖,誰知道短短兩年,這片地域之人實力竟然漲了這麽多。
“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在這裏放肆!”
那人一擊壓制了白纾芸,便露出了一抹冷沉。
他大步上前,走到了白纾芸的面前。
入眼的是一張年輕陌生的面容,竟然并不是天域神使的打扮。男子穿了一件青色長袍,面容俊逸出塵,更帶着幾分隐世的飄然。
他的眼神很淡然,看向白纾芸時卻露出了一絲驚異。
“你不是天域神使?”
胡炀沒想到會看到天域神使之外的人,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可愣住的人除了他還有别人,正是面色發白的胡天!
“你……你是……當年的那個孩子嗎?”
胡天愣愣的看着胡炀,片刻之間他的眼睛就紅了。
他死死的盯着對方的臉,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嘴唇都在顫抖。
“你是誰?”
胡炀并不認識胡天,可對方不過四階仙聖的境界。
他疑惑的道了一句,又看向了白纾芸。
“你們到底是怎麽進入神谷中心的?”
眼前這一行人中白纾芸的實力最強,他自然會把她當做他們的頭。
“我們從一處結界進來的。你們不是天域神使,爲何會在神谷中心?”
可現在白纾芸的心裏也有同樣的疑問。
她從來沒有想過,秘境神谷中竟然還有不是天域的修靈者。
而且,眼前的青年實力還這麽強!
“我從小……我爲何要告訴你?說,你到底是什麽人,入秘境神谷要做什麽?”
胡炀太久沒有見過外面之人,險些順口就把話說出來了。
他眼眸一縮,急忙把說到了一半的話給吞了回去。
“外面還有别人?今兒倒是不同尋常的熱鬧呢!”
這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不遠處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卻是夙天胤和另外的人在動手。
“等一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眼看着胡炀就要離開,胡天卻忽而走上前去,拿出了一塊玉佩。
“你可認得這個玉佩?”
他把玉佩遞到了胡炀面前,對方看到這一枚玉佩就變了臉色。
“你……你怎麽會有我娘的玉佩?”
在秘境神谷活了三十多年,胡炀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陌生人手中看到這一枚玉佩。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孩子!我終于找到你了,你娘呢?”
胡天激動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他真的回到了這裏,還見到了當初分離的親人?
上天啊,他不是做夢吧??
“你在說什麽啊!等等,難道……你是爹爹?”
胡炀看着滿臉激動的胡天,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忽而他想到了什麽,目光頓時定在了玉佩之上。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們竟然真的活下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胡天激動的語無倫次,他這些年費盡了力氣想要重回此處,就是爲了尋找當年分離的妻兒。
他也隻是抱着臨死前唯一心願在做的,可沒想到竟然會見到了親兒子!
“你真的是爹爹?那個娘親一直提起的那個男人?”
胡炀依舊有些懷疑的看着胡天,他也實在是太震驚了。
他從小就生在神谷中心,從來沒有出去見過外面的世界。
他甚至壓根不知道其他修靈者長什麽樣?
“孩子,是我。我姓胡,叫胡天。”
胡天極力的平複了心情,微微一笑道,可眼裏卻多了淚水。
“藍修,你快過來!”
胡炀突然聽到了這個消息,心頭的震動也是不小。
他急急地向着外面的人招呼着,他現在需要靜一靜。
白纾芸和拓跋烨、百裏寒冰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變故,三人都愣在了那裏。
特别是白纾芸,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胡天師父一直念念不忘要回到秘境神谷中竟然是爲了尋找親人。
“胡天師父……”
等到白纾芸回過神來,她忍不住看向了胡天。
當年,胡天師父一定在秘境神谷中發生了很多事情。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
“芸兒,别急。等我找到了他們,一定會把當年之事全部告訴你的。”
胡天卻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向着她輕輕地擺擺手。
白纾芸便沒有再多說,靜靜的站在那裏。
夙天胤和藍修也很快來到了此處,等到大家把發生之事說了一遍,雙方都是一臉驚訝。
“你的父親?炀,這就是當初把你們丢在這裏的父親嗎?”
藍修不像是胡炀,他相貌有些陰柔,看向胡天時更帶着幾分尖銳。
“炀兒,你的娘親呢?她在哪?”
胡天顧不得這個人的态度,隻盯着胡炀不放。
他不顧一切的回到秘境神谷就是爲了要找到清容。當初他爲了躲避天域人的追殺,不得不把清容送到了前輩這裏來。
隻可惜,後面前輩也遭遇了很大變故。他曾經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妻兒了。
“娘親……娘親她……”
提起葉清容,胡炀變色就變了變,似有什麽難言之隐。
“清容她在哪?”
胡天幾十年的牽腸挂肚,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裏。
他忍不住連聲追問道,心卻狠狠沉了下去。
已經三十多年了,清容她不會已經……出事了吧?
“娘親她生下我後,不久就被天域人給抓走了。至今……生死不知。”
胡炀看着胡天滿臉的關切,心頭也多了一絲不忍。
他咬咬牙,還是把實情告訴了他。
什麽!
胡天隻覺得一個晴天霹靂。其實在進入秘境神谷前,他早就有過心理準備的。
那麽多年都過去了,在這與世隔絕的秘境神谷中,清容能活下來的機會是極渺茫的。
然而,聽到了這個消息,他還是覺得心一下被撕碎了。
“清容……”
胡天隻道出了兩個字,人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胡天師父!”“師父!”“爹!”
白纾芸、胡一凡和胡炀幾乎是同時沖了上來,急急地圍向了胡天。
可胡天還是滿滿的阖上了眼睛。
“師父是打擊過度,暈倒了。沒有什麽大礙。”
胡一凡熟練的爲胡天把了把脈,然後對着衆人輕聲道。
他把胡天安置在了空間的玉床上休息,其他人則出了這一間屋子。
“真沒想到,你們竟然在秘境神谷中活了三十多年。”白纾芸實在是很驚訝,她怎麽都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修靈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