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裏的這小祖宗時不時就喊餓,她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白纾芸倒是覺得挺過意不去的,有兩次試着少吃了點,結果還沒一會兒身體便扛不住了。
竟然有種搖搖欲墜之感。
“好吧。”
白纾芸看着自家仙仙清美的側臉,淡笑着道。
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回頭看出去後能不能再補償這兩位小兄弟吧。
夙天胤走了過來,忽而将坐在貴妃椅上的白纾芸抱了起來。
“……胤?”
白纾芸微微一愣,卻感覺他把精緻的玉面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偏偏那一雙幽暗紫眸裏卻帶着絲絲冷清不悅。
這番矜傲至極的模樣,落在白纾芸的眼裏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剛見面的時候,這仙兒還會關心她肚子裏的孩子。可随着時間的推移,她越是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
夙仙仙便隐隐露出了幾分被忽視的不悅。
白纾芸太了解這仙兒的小脾氣了,那驚人的占有欲,直到現在都隻多不少。
“還有兩個月,孩子便會平安出生了。”
看着他妙目裏飕飕的冷光,白纾芸心裏暗道不好。卻還是伸手握住了他修白的玉骨手。
低柔卻又認真在他耳邊道。
“嗯?”
夙天胤任憑她所爲,紫眸卻閃過了一抹情緒。
白纾芸說了個頭,聽着他溫溫淡淡的一個字,隻覺得口幹舌燥。
卻有些說不下去了。
這些日子夙仙仙每天都在她身邊,時不時流露出的懾人目光她瞧着都心顫了。
每天等着他什麽時候給個痛快也是累,不如她自己乖乖奉上。
“就是……那什麽……我……”
白纾芸想了想,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心裏的窘迫。
可那種事她怎麽好開口?
“怎麽?芸兒打算伺候一回麽?”
夙天胤瞧着她小臉發紅,嗯嗯啊啊了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忽而傾身将她攏在懷裏,低頭便吻上了她嬌嫩的紅唇。
白纾芸自覺把意思傳達了,心裏便也放松了。也沒管他的親近,隻點點頭。
可沒一會兒就感覺到他的薄唇越發肆意,那修長的玉骨手竟然探入衣衫中。
“胤……”
這段日子夙仙仙從來都是溫柔至極,像是這樣的親近更是沒有過的。
白纾芸嗯咛一聲,心裏卻記挂着孩子。忍不住抗拒了起來。
可下一刻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飛掠到了平時居住的石室中。
“小東西,不是說要伺候一回麽?”
那人的呼吸落在耳邊,那熟悉的冷清聲音傳入耳中,竟讓她小臉一片燥熱。
“仙仙……”
白纾芸莫名的害怕了起來,伸手便攔住了他。
他本來忍耐着,想大發善心的放過她的。即便知道三月之期早過去了,可看她那麽珍重在乎的模樣,他便是再想也不願讓她不安。
誰知道這小東西非要湊過來撩火。
“放心,本尊會很溫柔的。”
那人冷清的聲線異常溫柔,甚至帶了幾分誘哄的味道。
白纾芸隻覺得身上出了一層細汗,任由他胡鬧了一次。
……
在這神谷中心處,這些修靈者們顯然也有自己的防禦。
白纾芸等一行人在此處安頓了兩個月,這兩個月都十分安全,絲毫不需要考慮天域人的問題。
原本就這樣的一直到臨盆,是最爲穩妥的辦法了。
然而,白纾芸越是到了後頭,每日的食量就變得更大了。
就這麽兩個月,竟然幾乎把神谷右邊給吃空了。
“喂,你們還想要怎樣?現在所有的天材地寶都要被你們給吃完了!”
兩個月後,每當拓跋烨和百裏寒冰前去找天材地寶。那個藍修少不得就要一番抱怨。
可夙天胤是何許人也。
事關芸兒肚子裏的孩子,他們再如何有意見,他都有的是辦法擺平。
“不行了,實在是找不到更多的天材地寶了!”
又過了三天,肥多多也是一頭倒在了地上。
兩眼疲憊,四爪無力的攤在了那裏。
這一片底下世界裏充斥着仙氣,對它而言倒是一個好地方。肥多多甚至都不需要回到虛無界中。
自從白纾芸這女人懷孕了,它幾乎就沒有休息過。
每天都在馬不停蹄的找天材地寶,這不足足找了兩個月。
以它的能耐,自然是不會失手的。
耐不住天材地寶再多也是有限的,除了留下的幼苗,竟然到了全部挖光的地步了。
“這些準備的數量,怕是還不夠。”
夙天胤淡淡的掃過了準備好的一地寶貝,皺了皺眉道。
“不錯,芸兒還未到關鍵時刻,就吃了這麽多的天材地寶。這些東西還真的不夠。”
天妖也深以爲然,按照芸兒這一胎的架勢,還真不是這點東西能打發的。
然而,這些天材地寶已經是臨天域最好的了。
“你們還想要天材地寶?實在是沒有了!别說我不幫你們。如今你們能在這秘境神谷裏的安全住到現在,也是多虧了咱們的保護。”
胡炀一聽到白纾芸竟然還要天材地寶,那也是連連擺手。
被那個棘手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走了天材地寶,他雖然有些肉痛,但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可現在,這個看着嬌小纖細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們要是真的想要天材地寶啊,哼!神谷左邊還有不少呢。不過那邊可是天域神使的地盤,你們在這裏也住了兩個月,應該清楚那邊的情況吧!”
藍修早不想給白纾芸那麽多的寶貝了。如今見他們遇到了難關,便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
拓跋烨和百裏寒冰他們也沒說話,等到藍修和胡炀離開後,這才看向了白纾芸。
“左邊咱們也探查過了。那些天域神使們好像忌憚着此處的一個結界,不會輕易越界。是以這邊的天材地寶一直沒有被摘取。”
在神谷中心住了兩個月,拓跋烨他們自然也沒有閑着。
這每天除了去找天材地寶之外,他們也會四處探查情報。
原來,整個秘境神谷都是處于地底之下,且被兩股勢力一分爲二。天域神使那邊把持着六成以上的地盤,而胡洋爲首的人類修靈者則占據着剩下的四成。
而他們所在這一片地域,處于神谷的右邊。在兩邊交界的地方,天域神使可是派了不少人把持的。
“這些天域神使布置了不少的人手,不過最近也有一些變動。具體是什麽情況還不确定。”
百裏寒冰把最近探查到的情況一一道來。
其實他們很早就爲了天材地寶之事在準備了,芸兒有孕是大事。不管如何他們都會盡全力的護着孩子平安的。
“這段時間,也來了幾波天域神使攻打結界。看樣子,玉骓他們應該也知道咱們就在這邊。”
拓跋烨眯着栗眸,心裏有些擔心。
目前的情況實在有些微妙。
雖然他們現在清楚了秘境神谷中的情況,可同樣玉骓那邊也對他們一清二楚。
真的要動起手來,死守大概沒什麽問題,但進攻無疑要困難的多。
此話一出,白纾芸的面色也有些凝重。
這段時間她覺得并不覺得有什麽難受,可肚子裏的那種饑餓感卻愈發厲害。
“芸兒,你看誰來了?”
就在氣氛有些凝重之時,胡一凡卻從外面匆匆的趕來了。
他的身後,還跟着這些日子一直在修養的胡天。
胡天兩個月前見了胡炀後,大喜大悲下便昏倒了。之後,每每想到自己的發妻之事,狀态總是不好。
胡一凡在他身邊悉心照料了兩個月,這才讓他緩過勁來。
“胡天師父。”
白纾芸看到了久未露面的胡天,心裏也有些高興。
自從那一日後,白纾芸才更深刻的感覺到,當初的胡天怕是曆經了很多不爲人知的往事。
難怪,連玉骓都在逼問他,讓他說出什麽。
當初天域神使也對胡天師父态度微妙。
“芸兒,我從一凡口中得知,你現在好像缺少安胎的條件。”
胡天的臉色還算不錯,可精神卻并不是很好。即便休息了兩個月,他還是有些頹然。
雖然意外找到了兒子,可發妻的消息還是給了他不小的打擊。
可聽到了白纾芸現在的困境,他二話不說便過來了。
“胡天師父,你能和我說說你的過去嗎?在這秘境神谷裏,你到底經曆了一些什麽?”
白纾芸并沒有打算隐瞞什麽,隻輕輕地點點頭。
可她心裏對秘境神谷的曾經,也是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了一句。
“今日前來,便是要兌現承若的。芸兒,從玄城一直到現在,你一直對胡天有大恩。沒有你,我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到秘境神谷了。”
胡天微微一笑,即便他到現在也不清楚白纾芸的真正身份和過往。
可這些年的相處,讓他十分信任她。
沒有她,他不可能治愈舊疾,更不可能修煉到四階仙聖的實力。
回到秘境神谷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爲了報恩,胡天也曾經屢次勸說胡炀,才讓白纾芸能夠安心養胎。
“快别這麽說。我應該感謝你才對。沒有您的勸說,隻怕胡炀少俠早看我白吃白喝不順眼了呢!”
白纾芸嫣然一笑,輕聲打趣道。
“芸兒,我知道有一處地方,一定适合你養胎。隻不過,想前往那個地方沒那麽容易。”胡天搖了搖頭,溫潤的俊臉露出了一抹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