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前所未有的大好機會!
而緊接着,夏王、夜王、冥王和元王、秦王他們也立刻做出了決定。
七王之中,也隻有玄王并沒有任何動作。
“王上,咱們不去秘境神谷嗎?”
玄谌身邊的近侍剛剛禀告了秘境神谷的最新消息。
自從神谷結界之上出現了神秘的光幕後,整個臨天域都在關注着此事。可陛下始終就沒有動,每日坐在這裏隻是靜靜的看着。
可明明陛下比任何人都更關注神谷之事,亦比誰都更關心……那個名爲胡芸的女子。
自從見過了胡芸之後,陛下便派了人長期駐在清風界。
不爲别的,隻是打探胡芸的日常瑣碎,至今已經快七年了。
然而,也隻是默默關注而已。他從未見過陛下更進一步。
“不必了。”
玄谌那一雙墨色的深眸,極快的滑過了一抹情緒波動。
下一刻便沉靜如初,沒有一絲一毫波瀾。
他淡淡的道着三個字,可目光卻依舊落在秘境神谷的南邊方向。
終于找到那裏了嗎?她終于能走到這一步了!
柒月還想追問,可看着那一抹天青雨色的修長身影,卻又默默的把話吞了回去。
有些事,不如不問。
……
另一邊,地下城的血陣中。
“之後的兩關就由本尊來吧。”
夙天胤半阖着妙目,看着有些着急的白纾芸,隻溫淡的道了句。
随即,白纾芸一行人便進入了第三關。
六人剛一進去,眼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妖獸群。這些個萦繞着詭異血光的妖獸比之開始如秘境神谷時要更爲彪悍衆多。
“吼吼吼!”
幾乎當白纾芸一行人剛進入時,那些瘋狂的妖獸們就撲了上來。
“噬魂血煉!”
那白衣飄飄的谪仙玉人,忽而松開了白纾芸的小手。
随即,那颀長的身影極快的飛掠而起,衣袖中的萬千銀絲一瞬出手。
他右手隻輕輕一擡,便有可怕至極的力量迎面對上了那些近乎瘋狂的嗜血妖獸們。
這一擊,完全不同于以前的出手。
白纾芸在内的五人都感覺到了,有一股攝人心魂的無形威壓,刹那間狂飙而出。
此時的夙天胤不再有多少留手,但凡銀色絲線所到之處,一片妖獸哀鳴。
那些個兇煞可怕的妖獸們瞬間被他優雅的割裂肢解,卻沒有半點血迹淌出。擊敗的妖獸全部化爲幻影消失了。
這番出手,簡直優雅寫意卻又暴戾至極!
憑借着絕對的力量頃刻便碾壓了這些個兇殘可怕的妖獸。
夙天胤的周身,很快就形成了一片空圈。那些妖獸們仿佛能夠感覺到他周身的冷清氣息,竟然繞開了一些。
白纾芸看的連連咋舌。
即便有了夙大神的出手,可這一關空間裏的兇殘妖獸數量極多。
偶爾胡一凡和胡天他們也會出手一下。
“這些妖獸的防禦簡直可怕。皮糙肉厚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不出手還好,一出手就感覺到了這些妖獸的不同尋常。
這些個帶着血光的妖獸們,比之有血有肉的真正妖獸防禦簡直強太多了。
“這些妖獸的獸體韌度,都是按照天域之妖獸的标準。是以比之臨天域的尋常妖獸要強很多。”
這時候,乾坤古界中的天妖卻淡淡的道了一句。
它已經看出來了,這第三關考驗的乃是煉體之強!也就是修靈者和修仙者的仙體差别。
“這個美貌小子可真不含糊啊,竟然一下子就解決了一大片。他這番手段簡直……可怕。”
邊上的冰聿也感覺到了一抹不同尋常,它有些詫異的道。
“看樣子,這小子已經修出了仙體。而且……”
雖然對戰玉骓等人的時候,夙天胤的霸強還沒有這麽明顯。那是因爲玉骓等人本身就是天域之人。
他們雖然流落到了臨天域,但是本身的實力和天域差距還不算太明顯。再加上每個人手中都有真神那厮留下的手段。
綜合實力自然比之這些妖獸更爲霸強。
如今,當夙天胤對上了這些關卡,簡直像是小兒科一般。
反觀玉骓、玉凝他們,如果不借助真神賜予之力,隻怕是比不上夙天胤的。
白纾芸聽着天妖和冰聿的話,心裏的震撼更大了。
她早就知道入了幽冥玄界的夙仙仙是很強的,卻也沒想到他能修煉到這種程度。
原來,玉骓他們不借助真神之人,是打不過夙仙仙的麽?
“——破!”
就在白纾芸心思起伏時,那白衣勝雪的冷清谪仙已經淡淡道了一個字。
竟然不等把陣法中所有的妖獸群清空,就直接對準了陣法中一處。
随着他冷清的聲音響起。
原本籠罩在衆人身上的可怕威壓瞬間碎成了無數片!
這地下城傳承試煉中的第三關,在短短一個時辰後就過關了!
“走吧。”
等到夙天胤回到了她身邊,白纾芸還睜着黑眸有些回不過神來。
尼瑪啊!
他們在第二關可是呆了整整三天三夜啊!怎麽這事落到夙仙仙手裏,就這麽輕而易舉了?
胡天、胡一凡也是滿臉呆滞,顯然有些震驚于夙天胤的手段。
倒是拓跋烨和百裏寒冰早在滄寰大陸就認識了這妖孽,此刻并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第四關!
這是一片電閃雷鳴的世界,前面三關都是花草鮮活如外界一般。
然而,此處的電閃雷鳴交加,好似成爲了一方雷劫世界。
他們就身處于在一條道路的盡頭,卻看不到這一條道路究竟通往何方。
一切都隐沒在黑壓壓的黑暗中,隻有閃電起時才會偶爾照亮前路。
“此處的氣息有異。”
白纾芸一踏入這個世界,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然而,真的要仔細尋找起來,她卻又找不到那一絲不同尋常來自于何處了。
“我也覺得,此處的氣息不同尋常。可究竟是哪裏不對呢?”
胡一凡也有些茫然。
論實力天賦,他如今早已一飛沖天。
然而,踏入這一片神秘的世界裏,卻依舊讓他有種無從着手之感。
“前面,有一座道台。陣心應該就在那個道台之上。”
這時候,夙天胤一雙绛紫的深瞳,出現了一縷縷細小的銀線。似在片刻間進行了無數次的推衍。
過了一炷香後,他這才慢慢的恢複了原樣。
然而,他所做的這一切身邊之人除了白纾芸,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了。直到他推衍完畢,淡淡的道出了結果。衆人才詫異的看向了夙天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