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觀戰的衆弟子,感覺到了那一股駭人的能量風暴,心中更是震撼無比!
這一次的對戰,最後究竟誰輸?誰赢?
雖然,白纾芸這一招強橫無匹,但她以一人之力對戰人族十七弟子,以她一人之力,如何支撐得住?
衆人都睜大了眼,死死盯着戰鬥中的雙方。
這一場戰鬥太激烈了,大家都被這難得一見的大戰所吸引,誰都不敢預料最後的戰鬥結果!
當兩股強橫至極的攻擊,轟然撞擊到了一起!
衆人腳下的土地也跟着寸寸開裂,極緻的金色和極緻的黑色互不相讓的不斷交鋒着!
所有觀戰的弟子們都緊緊盯着戰場。卻看到了最開始的交鋒是納蘭玉仙等人稍勝一籌。白纾芸所發出的強橫巨劍,一點點的被壓制了過去。
不過,即使白纾芸處于了下風。但人族的弟子卻壓制的極其吃力,金色巨劍在短時間内絲毫沒有潰敗的迹象。
本該瞬間決出勝負的戰鬥,竟然意外的成了比拼仙力的拉力戰!
此刻,以前口口聲聲說白纾芸爲第一廢物的弟子們,眼神都徹底的變了。
即便處于下風,大家扪心自問對戰納蘭玉仙等十七人能有這樣的手段嗎??答案是不可能!
更何況,這白纾芸的仙力還不到五十段!
看到這一場激戰,衆人的心中都驚歎于白纾芸的可怕實力。
特别是,那些因夙天胤對白纾芸的親近,嫉妒編排白纾芸的女弟子。她們心中也有些動容。
本以爲白纾芸實力低微、出身卑賤,根本就不配聖皇大人多看一眼。
可如今,白纾芸所展露出的潛力令人心驚。即便再如何嫉妒,在實力不如對方的情況下,她們也不可能随便羞辱叫嚣了!
衆人心中震驚無比,但激烈的戰鬥還在繼續!
“白纾芸,你太托大了!雖然你這一招很強。但是,以一人之力絞殺我們十七人。這是白日做夢!”
見對方被自己壓制到了下風,納蘭玉仙也不複開始的擔憂。
她冷笑一聲,向着白纾芸得意的示威道。
其他人族弟子們,面色也舒緩許多。
論領悟境界,他們大概不如這白纾芸,但論仙力的雄厚程度,她區區一人又怎會是他們這麽多人的對手!
這一次,他們衆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白纾芸逼到這種地步,已經是丢盡了臉面。
若戰到最後還輸了,那他們以後也不需要出來見人了!
衆人想到這裏,下手愈發淩厲。如今,唯有以仙力上壓制住白纾芸,才能取得勝利!
“姐!”
芸兒一出現就發動了最強的攻擊,明痕等人勉力支撐了許久,當時就退出了戰鬥圈子。
到了後面,那種級别的戰鬥,他們就是想插手都不能了。
不過,看着自家姐姐落于下風,明痕心中有些擔憂。他喚了一聲,妖眸閃過了一抹淩厲。
“芸兒既然出手,定然是有把握,痕兒放心吧。”
拓跋烨的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從容笃定的道了一句。但他的心中其實也是懸着的。
他們都太了解芸兒的性格,從不打無把握的仗。可身爲同伴,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一人孤身奮戰。衆人心裏都有些不是滋味。
芸兒,這一次又多虧了你。
寒莫白看着身處戰鬥圈的白纾芸,心中歎了一句。
她可能不會知道,就是因爲她,他才會有勇氣帶着夕顔回到這裏。
也是因爲她,他才能混在衆人之中,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
明痕當然也清楚,自家姐姐做事何其穩妥。可心裏對她的擔心,卻依舊會讓他有些沉不住氣。
“納蘭玉仙,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
白纾芸聽着對方的叫嚣,隻冷冷一笑道。既然她要取這些人的性命,他們以爲憑借仙力就能拖垮她,那可是大錯特錯了!
“小傾兒!”
白纾芸隻輕喚了一聲,漂亮的黑眸裏,浮現出了一抹極緻的冰冷狠絕。
她需要的是徹底的勝利,可不是一個僵持不下的結局。
乾坤古界裏的小傾兒一直在等,如今聽到娘親的召喚,立刻施展起了自己的手段。
如今她已經邁入了成熟期,相當于天域的七階仙尊巅峰實力。
以她的實力對付這麽幾個人族弟子,自然不在話下!
觀戰的衆弟子,就連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就看到得意的人族弟子,一個接着一個倒了下去。
那十七個弟子,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突然就七竅流血的倒了下去。不僅是死的過程很離奇,他們的死狀更是駭人。
“……這……哪裏跑來的妖族高手??”
唯有身處戰鬥中的納蘭玉仙,才感到了小傾兒身上的妖族氣息。
剛才,她還一臉嚣張對白纾芸挑釁,現在的臉色卻變得難看極了。
就這麽一瞬間,自己的幫手全死絕了。如今她一人之力,再想戰勝白纾芸,隻怕沒那麽容易了!
下一刻,納蘭玉仙隻覺得壓力大增。随着十七人全數倒下,她手上的壓力差點把她的手臂折斷了!
“白纾芸,你到底做什麽手腳?你卑鄙無恥!”
納蘭玉仙再也維持不了高傲自負,雙手之上宛若有着萬斤之壓,體内的氣血也漸漸混亂。
她很清楚,隻要對方稍微逼一逼,自己就要徹底的失敗了!
不!怎能如此!
她納蘭玉仙乃是人族大小姐,豈能敗在這麽一個出身低賤的蝼蟻手上!
她不相信,也絕不能接受!
“我說過,你們都該死!如今,就是兌現之時!”
白纾芸絲毫不搭理納蘭玉仙的尖銳質問,黑眸殺氣畢露,她冷冷的道了一句,手中的金玄仙劍的光芒更甚。
敢傷她的同伴,今日這納蘭玉仙必須死!
随着白纾芸的話語,那一把金色巨劍光芒大盛,把納蘭玉仙的斬擊逼得節節後退。
白纾芸籠罩在耀眼金色之中,一步一步往前走,最終站在了納蘭玉仙的眼前。
納蘭玉仙已經後退了數步,但金色巨劍依舊逼到了她的面前!
入學院多年,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