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的金陵,秋高氣爽,陸炎與阮潇潇漫步在鍾山的林蔭路上,望着兩旁的風景,享受片刻的甯靜。
最近一段時間,國内影視圈的制片團隊齊聚金陵。好些人雖瞧不上陸炎的做派,卻不敢瞧不起陸炎的錢。
一個億?這都夠拍一部院線大片了。
這要是接到手,導演片酬、編劇片酬、制片費用,得賺多少啊!
是以什麽大腕都來了,如曾執導過《漢武大帝》、《喬家大院》、《雍正王朝》的著名女導演、制片人胡梅。
以及楊宓的前東家,執導過新版《紅樓夢》的李少泓。
拍過《甄嬛傳》的鄭肖龍,還有唐仁公司等。
這些個人或公司代表,或是拿劇本,或是帶着創意,找到陸炎一頓神侃。而這些,還是靠譜些的那種。
至于一些沒多少履曆經驗,拿個寫一半的本子或是創意就想來忽悠陸炎,甚至騷擾阮潇潇的,也不少。
害的妹子忍不住抱怨,陸炎便關了手機,帶着她到鍾山閑逛,美齡宮參觀。
往回走的路上,阮潇潇挽着陸炎的胳膊,道“哥哥,你跟我說實話,這次的事情,有沒有貓膩?”
陸炎笑“當然沒有了,楊宓你也瞧見了,你覺得我們倆,像有事的樣子嗎?”
卻說楊宓這人,事業心真的很重。
怕阮潇潇反對或是起疑心,來金陵主動見阮潇潇。又是請客吃飯又是陪逛街做美容的,更有幾次“肺腑之言”。
阮潇潇本就有些性格嬌憨,疑心确實去了不少。隻是每次想起來,都覺得這投資上億拍部戲,這麽不靠譜呢!
說道“你就不怕賠了啊,好多錢呢!咱們買房、買車、買遊艇、飛機,多好啊!”
陸炎笑“一億隻是個噱頭,到時最多出六七千萬。再者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會投錢的,當老公會那麽傻啊!”
“你是不傻,那架不住人家存心想騙啊!”阮潇潇踢了下腳下的草,随口道。
陸炎笑“放心吧,我會注意的!要不,再給你換輛車怎麽樣?”
阮潇潇眼睛眨了眨,道“算了,有開的就行!”
“要不,給你父母換套房子怎麽樣?”
阮潇潇聽這話心動了,陸炎在她身上花的太多,感受就不那麽深了。
給她父母買房子,即得實惠,也有面子。
父母的親朋好友一聚會,聽說是女兒的男友買的,這話傳出去,多漲臉啊!
當即道“好啊,他們之前就說過,市裏的高層不隔音,就給他們買個小别墅吧,小點的就行!”
其實對于年輕人來說,市區的大平層,比郊區的别墅更宜居一些。因爲大平層在市區,交通便利,吃用方便,還有學區。
而别墅則大多在郊區,日常生活這塊,确實不夠方便。
但北方人好面子,住别墅似乎更有面子。
阮潇潇當即打電話給蕭婉茹,寒暄兩句,道“喂,媽媽呀,陸炎說想給你們換一套别墅,你們有空去瞧瞧房子吧!”
阮潇潇覺得倆人老夫老妻,沒有半點客套。蕭婉茹則是意外驚喜,謙讓一句道“你倆又沒結婚,咋好讓他花那麽多錢啊?”
阮潇潇道“我跟她那麽久,也就差一張紙的事,他就是你們姑爺啊!”
蕭婉茹啐了聲道“這丫頭,一點都不嫌害臊。行啊,那我跟你爸,沒事就瞧瞧房子!”
挂了電話後,蕭婉茹楞了好幾秒,旁邊的同事問,“蕭姐?咋的,又要換房啊?”
“哦,閨女說,女婿要給我們買一個,還沒成的事,先幫我保密啊!”
旁邊的同事眼睛亮如燈泡,感慨道“蕭姐,你家潇潇,真是找個好姑爺啊,能賺錢不說,對潇潇,對你們也好!”
蕭婉茹撩了下額前長發,笑道“嗨,各有福報吧,我出去打個電話!”
旋即起身,出了信貸崗,到沒人的地方撥通阮清河的手機,說了阮潇潇剛才來電話的事。
阮清河也蠻意外的,陸炎給阮潇潇買房子,他是高興的。但要說給他們兩口子買,也高興,心裏卻總有點不安。
道“倆孩子間,不能出什麽别扭吧!”
蕭婉茹道“不會吧,潇潇這孩子不藏事,聽打電話的語氣,挺高興的啊!”
“沒準是因爲買房高興,把前面的不高興忘了呢?”
蕭婉茹氣道“當你閨女是魚啊,就七秒記憶,說個高興的事,前面不高興的就忘一幹淨?”
“那沒準!”
“得了吧,閨女再怎麽的也上央大了,你考什麽學校了?”
阮清河被訓的無語,半晌道“要不還是說看房子的事吧?我們單位同事,最近好些換房的,我這正羨慕呢!”
蕭婉茹道“等咱們換了,就該别人羨慕咱們了,現在的房價,一個别墅,好些錢啊!”
阮清河道“咱們花小陸那麽多錢,合适嗎?”
蕭婉茹大聲道“要不,你去把這錢賺來?”
阮清河又沒音了,半晌道“行,那媳婦,你說,咱們買什麽樣?”
蕭婉茹道“我隻住濱江新區,你給那區域的幾家開發商老總,都打個電話,問他們要好點的房源,還有折扣。”
阮清河想說,我都已經從濱江新區,調到招商辦了,早就不是當初正管着的時候了。
但一想說些,老婆又得好幾句話說他,生生忍了回去。
挂了電話後,阮清河望着手機,心道“攤上這媳婦,其實也挺好啊!”
蕭婉茹最大的優點是白,其次是漂亮,再者沒二心,能跟他過安穩日子。雖說平日裏頗爲強勢,但他其實是甘之若饴的。
在說阮潇潇那邊,給老媽打了那通電話後,瞬間高興太多。
陸炎不僅對她舍得花錢,還舍得給她父母花,自然能證明心意。
投資影視的事,也就不讓她那麽揪心了。
笑道“跟他們說了!”
陸炎笑“讓他們随便看,大一些、貴一些也沒事!”
阮潇潇跳兩步,摟着陸炎胳膊道“你可真好!”
後者在阮潇潇腦袋上揉了把,忽聽手機鈴響。
掏出來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接起來聽對方自報家門,卻是一個叫于怔的人。
未來的于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