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亂說!”
“哼。你母親臨終時,将姜天托付給姜天的母親張晚晴。”
葉孤峰洞若觀火,沉聲道“在姜天與燕京的婚事告吹後,張晚晴曾想讓你們二人訂婚。你對姜天早已不是姐弟之情那麽簡單,而是男女之情,你自然滿口答應。孰料,姜天的爺爺姜長庚爲了保護姜天,還是把姜天逐出家門,也不準許你們的婚事,而是讓他娶了趙雪晴……”
“……”葉紫薇滿臉通紅,無言以對。
“紫薇,姜天現在已經結婚了,你這份感情還有什麽意義?”
葉孤峰舒緩了語氣,沉聲道“再說了,他不學無術,一事無成,不是良配啊!”
“葉先生,或許你覺得我很傻很幼稚……”
葉紫薇眼圈微微泛紅,晶瑩的淚水在眼中閃爍,顫聲道“但是,當我母親死去,我餓了三天三夜的時候,是姜天給我買肉包子讓我吃上了第一口飯……”
“我在學校被人欺負,是姜天拎着闆磚幫我打架!”
“我第一次來例假,疼得滿地打滾,是姜天給我買了護墊和痛經藥!”
“當我打碎了姜爺爺的名貴古董,姜家要把我逐出家門的時候,是姜天頂風冒雪跪在雪地裏求姜爺爺留下我,一跪,就是不吃不喝,一天一夜!”
忽然,她擡起頭來,堅定無比地盯着葉孤峰,寒聲質問道“葉先生,請問,當這些生的時候,你這個生身父親,又在哪裏?”
葉孤峰眼神躲閃,無奈歎氣道“紫薇,我明白對不起你和你媽,但這是兩碼事兒!”
“是姐弟之情也好,是男女之愛也好……”
葉紫薇站起身來,不卑不亢地道“總之,我這一生,我都要守護姜天和姜家,流幹最後一滴血,至死方休!”說着,她昂挺胸地走了出去。
“這姜天,廢材一個,一無是處,還誤我女兒!”
葉孤峰目瞪口呆,惱怒不堪,臉皮漲得通紅。
啪!
他拎起一個價值上百萬的元青花古董瓷瓶,重重地摔得粉碎。
“峰爺,您要覺得那姜天礙眼,我找幾把帶噴子的家夥,除掉他!”
旁邊沙上,東海大佬劉子坤疤臉一陣扭曲,惡狠狠地道。
在他嘴巴裏,殺個人,哪怕是姜家子弟,就如殺雞一般簡單。
“不用!”
葉孤峰沉吟片刻,擺了擺手,冷笑道“那姜天隻是一個廢物罷了,紫薇她隻是朝夕相處,日久生情,等她慢慢成熟,就會明白一切。”
“晚上,你将那姜天叫過來,我要和他談一談!”
……
擂台賽尚未開啓,姜天和趙雪晴、鄭麗,就在甲闆上随便吃吃燒烤,曬曬太陽,倒也惬意。
到了傍晚時分,葉紫薇走了過來,姜天立刻笑道“薇薇姐,快坐吧!吃點東西!”
葉紫薇拉了把椅子坐下,眼圈微紅,似乎沒什麽胃口,沒動那些燒烤,姜天
問道“葉先生找你幹什麽?”
“沒什麽,談一點生意上的事情……”葉紫薇雙眸失神地搖了搖頭,沒有明說。
“是不是姜家資金上出現了困難?”姜天忽然沉聲問道。
“沒有!一切都好!”
葉紫薇矢口否認,掏出一張銀行卡推給姜天,笑道“雪晴姜天,這是五十萬,你們拿去花!”
姜天微微動容,眼中浮現一片柔情和感動。
恐怕這是她所有的積蓄了吧。姜家經營不善,她應該也很緊張,但現在還記挂着自己。
“薇姐,我不用,你留下。”姜天把銀行卡推了回去。
“爲什麽啊?”
葉紫薇很詫異,姜天原來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的。
姜天隻是搖頭。
她勸說道“姜天,我知道,你花錢大手大腳的,肯定缺錢。拿去吧!不要讓我和爸媽爲你擔心!”
“薇薇姐,你放心,我要要錢,千萬上億唾手可得!”
姜天握住她的小手,堅定地道。
“你說什麽……”感受到姜天散出的滔天霸氣,葉紫薇不敢相信。
“我知道,現在姜家一定出現了困難。你在向葉先生融資對不對?”
“薇薇姐,你不要擔心。我必将重振姜家,金陵那三大家族,區區蝼蟻罷了,我彈指可殺!”
姜天眼中一片傲然,沉聲道
“我以後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你将掌控自己的命運,那葉孤峰也不能讓你低頭!”
“姜天,謝謝你……”
葉紫薇雖然不知姜天爲何有這等自信,但心中還是一陣感動,柔聲說道。
喝了口果汁,葉紫薇擔心地道“姜天,晚上擂台賽開始,你和晴兒出來看熱鬧是沒問題的,但是,絕對不能上台打架。要賭博,也隻能十萬以下,輸光了就别玩了!”
“嘻嘻,薇姐,姜天可是林州的選手哦……”趙雪晴笑了笑道。
“什麽?姜天也要去打架?晴兒,你這麽懂事,怎麽能任他胡來啊!”
葉紫薇一臉詫異,揪着姜天的耳朵,怒喝道“你敢上去打架,我就告訴爸媽,你知不知道?”
“薇姐,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不打不打……”
姜天舉手求饒,可憐兮兮。
他修真萬載沉浮,終登宇宙絕巅,橫推星空億萬光年星域,滅大妖老魔無數,聖王神子臣服膜拜,而今被葉紫薇揪着耳朵,不要太凄慘哦。
不過,姜天的心底,卻感覺一陣溫暖。
小時候,自己調皮犯錯的時候,葉紫薇也經常這麽揪自己的耳朵啊。
四人正聊着,忽然,一道滿是嘲諷的聲音傳來“呦呵,這不是姜天嗎?你是怎麽混上來的?”
姜天回頭一看,不禁微微一愣,冷漠地道“你誰啊?老在我身邊晃悠……”
“你不認得我……”6碧瑤一頭黑線,險些氣炸了。
太挫敗了,之前不是剛剛在4s店遇見過嗎?你竟然不記得本大小姐。
“
我爲什麽要認識你?”姜天一臉莫名其妙,這丫頭腦袋進水了嗎?
“姜天,你這種破落戶,瘋子,怎麽有資格進入這種高檔場所,一定是混進來的。再敢這麽和我說話,我就讓人把你趕出去!”
6碧瑤氣得嬌軀止不住地哆嗦,張牙舞爪地威脅道。
買車之後,她認爲傅蘭君的話很有道理,姜天肯定是打腫臉充胖子。
而這公海擂台賽的門票,一張就價值幾十萬,而且還必須是資産上億的富豪才能參加,姜天哪裏有資格進來?
“滾!”姜天眸光一寒,凝眉厲喝。
自己正和薇薇姐和晴兒聊天呢,哪來的神經病,如此打擾。
“哼,腦殘,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
被姜天吓了一跳,6碧瑤冷笑一聲,踩着高跟鞋跟上一位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的青年。
他戴着萬國葡萄牙腕表,意大利老裁縫手工縫制的西褲和襯衣也彰顯出他不錯的品味,但臉色蒼白氣質陰柔,看上去讓人不喜。
“碧瑤,那是你的朋友嗎?”青年微微一笑,看了姜天一眼。
“什麽朋友。”
6碧瑤抱着青年的胳膊,不屑一顧地道
“一個破落戶家族的子弟,又瘋又傻,也不知道怎麽混上來的!”
“哦……”
薛飛揚點點頭,目光在趙雪晴和葉紫薇身上流連一番,心中暗暗稱奇。
這年輕人其貌不揚,但是身邊的女孩個頂個的都是絕色美女。
“不用管他們了,你帶我去參加酒會吧?我能見到峰爺嗎?”6碧瑤滿臉讨好之色地問道。
這次,她是代表6家來面見葉孤峰。
姜天以姜太初之名參加擂台賽,雖然林州方面有頗多富豪支持,但也有持相反意見。
在6家看來,葉孤峰實力太強了,雄霸東海江州兩大城市,旗下高手如雲,碾壓林州勢力就好像玩的一樣。
這一次,葉孤峰勢必要一統江北,6家要提前示好,拉上關系。
“我爸在江北三城,地位僅次于峰爺和坤哥,你說能見不到嗎?”
“劉子坤的兒子劉金榮,都是我兄弟!”
薛飛揚傲然一笑,擡腳向宴會大廳走去。
他爸薛明益,當年雄霸江州,三年前被葉孤峰收爲麾下,在葉孤峰勢力之中,能排名前十。
靠着父親蔭庇,薛飛揚在江北能與唐劍鋒、柳望峰等大少并駕齊驅,自然傲氣滿滿。
“哇,想不到你爸這麽厲害!”6碧瑤滿臉讨好之色地笑道。
“呵呵,晚上喝多了,你得負責照顧我!”
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彈軟溫熱之感,薛飛揚心中一片火熱,刮了刮她秀挺的瓊鼻道。
“嗯,好啊,照顧你服侍你,那不是我責任麽!”
在姜天跟前傲然如女皇般的6碧瑤,此刻卻乖順如小貓咪一般,俏臉一紅,低聲道。
在她看來,無論範濤還是姜天和薛飛揚這種真正的大少根本不能比。
他爸
薛明益,資産上百億,掌控十來家星級酒店,可是能和唐萬年那等豪強平起平坐的人物啊!
“呵呵,瑤瑤真乖!”
薛飛揚笑了笑,但眼底深處卻浮現一絲難以察覺的鄙夷之色。
在傅蘭君介紹二人認識後,6碧瑤頓時熱情如火,賣弄風情,一心攀附。
但在他看來,6家在林州前二十都排不上,她怎麽有資格當自己的女朋友,玩玩也就罷了。
當然,若劉金榮能看得上她,那最好不過,反正自己不缺女人,這種姿色的女人多得是。
薛飛揚二人進門之後,忽然一道身影急匆匆地沖過來,卻被幾個保镖攔住了。
“先生,您不能進去!”
“我爲什麽不能?”範濤一臉不服氣。
“您拿的是遊輪的船票,但酒會大廳還需要邀請帖。對不起,您沒有資格!”保镖說道。
“碧瑤你出來!”範濤大急地喊道。
“範濤,你跟着我幹什麽?我們已經分手了!”6碧瑤回頭一看,竟是範濤,頓時臉色一片尴尬。
薛飛揚問道“他誰啊?”
6碧瑤連忙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皺眉道“飛揚,他叫範濤,他爸是林州的一個區長,他自己在海關當科長,老追我,騷擾我,但我從來沒有答應過!”
“切,這麽一個小屁玩意,也敢騷擾你!”
薛飛揚滿是不屑地冷哼一聲,沖保镖一揮手道“扔進海裏喂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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