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你管的着麽?”
他在世俗界是天字号的大少,威風八面,橫行霸道,但到了神農派隻能當個雜役弟子,就這還是家族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
反觀姜天,讓神農派和洪家都禮遇有加,這差距也太大了點。
“我管不着。隻是你辛苦啦,賜你一枚極品丹藥!”
姜天嘿嘿一笑,一揮袖子,一枚丹藥滾到他腳前。
“姜天,你得意什麽?誰要你的丹藥,有點煉藥本事就了不起了!”陳博氣得暴跳如雷。
“不要就扔了吧!”
但姜天哪裏會理他,背負雙手,悠悠閑閑地向大門外走去。
“媽的,不要白不要!”
等姜天走後,陳博卻根本架不住誘惑,如獲至寶般将那枚丹藥撿了起來,都顧不上擦拭上面沾染的灰塵,直接吞入口中。
“嘔——!”
一股臭味充斥口腔,陳博捧着肚子不停地幹嘔起來。
他感覺不太妙,怒喝道“姜天,你這是什麽丹藥,這麽臭!”
“哦,那是羊屎蛋子!你屬狗的,隻配吃這個!”姜天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姜天,你不要嚣張,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呸呸呸,惡心死我了!”
陳博氣得快要瘋了,不停吐口水,咬牙切齒地怒喝道。
……
“姜大師,恐怕事情不太妙!”
路上,秋公思量再三,還是艱難開口道。
“爲何?”姜天和趙雪晴用即時通信軟件打情罵俏。
“那洪天照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所謂君子無罪,懷璧其罪,恐怕他已經惦記上姜大師您的丹藥了!”秋公臉色凝重地道。
“那又怎麽樣?”姜天一派閑定,平靜地望着窗外萬家燈火。
“我的意思,明日的大型丹藥交流會,咱們還是不要去了。”
秋公斟酌着措辭,恭敬地道“洪天照是化境宗師,看似豪爽,但其實陰險狡詐,堪稱枭雄。明日恐是個鴻門宴,暗藏殺機啊!”
“呵呵,小小宗師而已,也配讓我避其鋒芒?你太高看他了!”
姜天不屑一笑道。
姜天年紀輕輕,就放出如此豪言壯語,秋公目瞪口呆,一片驚與崇拜。
思量再三,他換了個說法“姜大師的修爲,我當然是相信的,隻是我怕他會對姜大師使出什麽陰謀詭計……不妨避其鋒芒!”
“秋公,你得明白,在絕對的實力跟前,一切陰謀詭計不過是個渣!”
姜天優哉遊哉地喝着茶水,淡淡地道“任他計謀百變,我姜天也可一拳破之!”
秋公仔細品味了片刻,臉色一凜,雙手抱拳,恭敬地道
“姜大師說得有道理,晚輩今日是受教了!感謝姜大師提點啊!”
回到酒店,姜天正碰到姜琳急匆匆地往外跑,險些和他撞了個滿懷。
“這麽晚了,姜琳你去哪裏?”姜天皺了皺眉,咕哝了一句。
姜琳一向穩重大方,待人接物頗有章法,少見她
這麽急匆匆,方寸大亂。
“完蛋了!我把門票搞錯了!”
姜琳根本無視姜天,沉浸在懊喪與絕望之中,眼圈微紅,不停頓足“我以爲我一百萬買的門票是明天的大型丹藥交流會!剛剛我才搞清楚,是今天晚上的!”
“白白花了一百萬啊!什麽藥方也沒買到,爺爺肯定怪死我了!”說着說着,她都快哭出來了。
“都十一點了,也該結束了,你再去也沒用!”
姜天苦笑搖頭,淡淡地道“趕緊回去睡覺吧,你想參加明天的交流會,我帶你去!”
姜琳這才把目光落在姜天身上,頓時一臉嘲諷地道“姜天你好大的口氣,還帶我去明天的交流會!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明天的交流會,隻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武者才能參加!你算什麽東西,廢物草包一個,也能進去?小心被打人打斷腿!”
她不屑地冷哼一聲,抹着眼淚,踩着高跟鞋,氣呼呼地回房間去了。
“我去,什麽玩意啊!”
唐玲珑氣得臉兒都青了,都暴起粗口了“我恨不得揍死她個小丫頭片子!”
我師父堂堂姜大師,橫壓江北,連自己爺爺都禮讓三分,也受她這閑氣。
“算了算了!”
姜天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溫和一笑道“畢竟她是我的堂姐……”
唐玲珑悶聲悶氣地跟着姜天上樓,一路默默無語。
忽然她動情地道“師父,你真是個好人……”
“啊?我是好人?”姜天愣了愣,啞然失笑。
他以殺證道,橫推星空無敵,殺戮無數,大号是“太初仙尊”,但更多人叫他“鎮獄魔君”“太初殺神”“星空屠夫”……他有無數響星空震懾時代的稱号,褒貶不一,但永遠和好人不沾邊。
“是啊,唐家也算大家族了,兄弟姐妹間争權奪利,彼此傾軋,沒一點人情味!”
唐玲珑動情地道
“我剛和師父您認識的時候,也覺得您很冷酷,對人愛答不理的!”
“但是,我現在才明白,其實您是最重感情的人了,您疼老婆,幫襯親人朋友,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都從來沒有放棄過……”
“哈哈,是嗎?”姜天不置可否,來到房間門口。
“能當您的弟子,真是我的福分啊!”
唐玲珑抱着姜天的肩膀,卻啪地親了姜天一口,然後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竟然被小丫頭強吻了!”
姜天知道她是一片赤子之心,有的隻是師徒之情,也不挂懷,轉頭看了呆的秋公一眼“你還不去睡覺!看什麽看啊?”
“哦,我這就去!這就去!”
這老家夥一激靈反應過來,卻是賤兮兮地道“姜大師,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不會告訴姜夫人的!”
……
次日,姜天唐玲珑和秋公驅車趕往大型丹藥交流會的舉行地點——伽羅山。
險峻的青山綿延不絕,雲霧缭繞
,神農架山脈的群山之間,伽羅山如一把利箭般直刺蒼穹。
山頂一個平台,四周架起圍欄,這裏,正是這次丹藥交流會的舉行地點。
漫長而狹窄的山道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戒備森嚴。
“風景不錯啊!”
姜天背負上手,懶洋洋地拾階而上,如同遊覽此地的遊客般。
神農架不比十萬大山,雖有未知領域,但也有一定程度地開。
他們一早就沿着盤山公路驅車趕來,隻走了十來裏的山路,很是輕松。
須皆白的秋公和氣質空靈一身練功服的唐玲珑,左右相伴。
“姜琳竟然來的比我還早!”
當達到山頂平台時,姜天卻看到了讓他意外的一幕。
“大哥,求求您讓我過去吧!之前買了門票的!”
隻見姜琳正正在門口,拿着一張門票,沖幾個守門的大漢苦苦哀求。
“門票無用,那是昨天晚上的門票,已經過期了。”
“此次丹藥交流會不同昨日,需要出示邀請函才行,請回吧!”
爲的大漢一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可是,我昨天晚上錯過了聚會啊!總不能白來一趟吧!”
姜琳滿頭大汗,不知道是急得還是熱的,苦苦哀求道
“我是金陵姜家人。我爸是姜陽明,我爺爺是姜長庚!”
“金陵姜家?”
大漢皺了皺眉,看向旁邊的一個守衛,那人小聲道“應該是藥王集團的姜家吧!”
“出去!”
帶頭的大漢不屑一笑道“這是武道界的聚會,姜家,區區一個世俗家族,算個屁啊!你沒有進入的資格!”
“這……”
姜琳一臉絕望。
沒想到姜家在金陵也算排名前幾的大家族,但連參加這場聚會的資格都沒有。
忽然她看到平台上的一人,好像看到了救星般,搖晃手臂,滿臉笑容地高聲喊道“陳少!求你帶我進去!”
陳博聞言,懶洋洋地踱步過來,得意洋洋地笑道“想讓我帶你進去?也行。現在給我下跪!”
他昨晚連遭姜天羞辱,恨意滔天,一腔怒火無處洩,順帶地對姜琳也恨上了。
姜琳臉色一僵,笑容漸漸消失,顫聲道“陳博,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嗎?”
“哼,我想請你喝杯酒,你都不給我面子,我幹嘛要給你面子!”
陳博背負雙手,一臉傲然,眼高于頂,好像俯視蝼蟻一般看着姜琳,等她下跪。
“陳博,區區一個外門走狗,也敢爲難姜家人?你不想活了!”
忽然,一道滿是嘲諷的低喝傳來。
“姜天,你怎麽來了!”姜琳轉頭一看,隻見姜天已經踱步而至。
“我怎麽不能來?”姜天已經大踏步地向陳博逼近過去,一往無前。
想起姜天簡單粗暴的個性,她吓了一跳,忙拉住姜天道“姜天,不可造次,他是神農派的人,咱們得罪不起!”
“那你想怎樣?真給他下
跪?”姜天停住腳步,側頭看着姜琳。
聞言,姜琳猛然一愕,然後嬌軀微微顫抖,美眸泫然欲泣,俏臉一片煞白,顫聲道“若他真能帶我進去,爲了姜家的未來,我下跪又有何妨?”
姜天搖頭歎息,不知該敬佩她,還是該鄙視她。
他淡淡地道“姜琳,你也是個聰明人,難道沒看出來姜家與金陵三大家族已經是勢同水火,你死我活嗎?”
他背負雙手,懶洋洋地站在那裏,淡淡道“生死搏殺,不止需要心細如塵,虛與委蛇,更要膽如天大,氣吞山河,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番話,幾乎和家族會議上,爺爺說的那番話一模一樣啊!”
姜琳愕然看着姜天,不敢相信。
這個堂弟,一向廢材草包,沒想他此刻竟然說出如此深刻的話來。
姜天不再看她,而是朝着陳博逼近過去,寒聲道
“姜琳你八面玲珑,心細如,但缺乏血戰到底一戰至死的勇氣啊!”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麽像打狗一樣拍翻這小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