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氣門門主擡頭一看,頓時就是一驚:“你……您是……田宗主!”
“對,是我,你沒事吧。”田仲影上前去扶他。
正氣門門主受寵若驚:“啊!怎敢怎敢,您怎麽會在這裏。”
“哦,我來見一見朋友,順便吃個飯。”田仲影不知該怎麽說才準确,便随口一說。
“吃飯?!”正氣門門主又是一驚,再看了一眼遠處漂浮着的大船,心中直打鼓,“田宗主,這船邪門得狠,我勸你還是遠離一些的好。”
他說完,便迫不及待地帶着弟子門人跑了。
再呆着他怕又會自閉。
他之前說自己是垃圾的事情他可是清清楚楚記得的,想他堂堂一個宗門之主竟然做出如此丢臉之事,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怎麽就走了?”田仲影隻覺得莫名其妙,喬老闆明明人很好,爲什麽要說他們邪門?
“算了,不管了,還是先點菜吧。”他回宗門這幾天沒吃到杜志遠的料理,甚是想念,現在一想到馬上能再吃到就食指大動。
另一邊,恒天帝在上船之後就四處逛了起來,喬易他們也沒管一隻貓,隻當它是田仲影帶來的寵物。
他走着走着,就聽到一陣哭聲,于是便停了下來。
“好像是從下面傳來的。”恒天帝分辨了一下,于是便準備從甲闆的縫隙中穿過去到船艙裏面看看。
然而當他真正把自己的身體變化成液體時才發現,這船的船體上竟然沒有一絲縫隙,木闆和木闆之間緊密貼合,就好像長在一起一樣。
“這……怪了。”他幹脆發動玄技,整隻貓化作一團虛影緩緩從甲闆上沉了下去。
進了船艙,他發現前面牆角跟正蹲着一個人在那裏哭。
看穿着似乎是個女孩子,于是他跑過去看了看。
那個在哭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停下哭泣回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回眸,恒天帝就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一支箭刺穿了一樣:“好、好可愛!”
看着這梨花帶雨的面龐,他覺得自己那顆石化了3000多年的心久違地又跳動了起來。
“喵~”他決定變回人形,和這個姑娘好好交流一番。
然而對方卻臉色突變,然後忽然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嗯?人呢?”恒天帝一愣,人立而起兩隻爪子在女孩存在過的地方摸了摸,“剛剛還在的,那麽大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嗯?人呢?”忽然,一個發着和他同樣疑問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恒天帝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白衣美女從走廊拐角朝這邊走來。
這女人也很漂亮,但因爲有珠玉在前,恒天帝再看她時也就覺得沒那麽心動了。
比起美貌,他更驚訝于這個女人如果不開口,他竟然都察覺不到她的靠近。
才想到這裏,恒天帝就發現那女人蹲下來伸手朝自己抓來。
“這裏怎麽會有一隻貓?”
恒天帝想躲,但是他才一擡腿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就仿佛被蜘蛛網纏住了一樣,越動越緊。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女人把自己抓起來。
“好肥,這麽多肥油,太不健康了。”
白霞摸了摸橘貓的肚子:“不如把你給烤了。”
恒天帝聞言一驚,他似乎聽田仲影說過類似的話,但當時沒怎麽在意,結果現在居然真被抓起來當食材了。
他想大喊“放開我”,結果發現渾身都動不了了,隻能瞪着眼珠子任由白霞把他帶到了廚房。
“喂,兒砸,這玩意兒能烤嗎?”白霞靠在門框上,晃悠着手裏的橘貓對杜志遠道。
又被占了口頭便宜的杜志遠翻了個白眼,拿着菜刀對着橘貓比劃道:“虎鞭、虎骨、虎血可以泡酒,然後皮扒下來可以當地毯,肉的話可以烤可以炸也可以紅燒,心肝也可以弄一弄……”
恒天帝心中又是一驚,沒想到自己的本體竟然被看出來了!
他雖然變化成橘貓的樣子,但實際上本體是一隻虎、貓混血的神獸,天賦就極擅隐匿。一般隻要他自己不顯露,很少有人能看出來的,沒想到這個廚子隻一眼就發現了。
不過這兩人的對話也讓恒天帝心裏拔涼拔涼的,這是要将他徹底分而食之的節奏啊。
可惜他身上的玄氣已經完全停滞,連嘴巴都動不了,更别說發出聲音了。
“杜師傅,這是田宗主他們店的菜,”陶見秋送了菜單進來,結果看到他們兩個正對着一隻橘貓讨論着,“你們這是幹嘛呢?”
“哦,我剛剛撿到一隻肥貓,”白霞道,“你看它脖子上都沒有項圈,肯定是隻流浪貓,吃得那麽肥肯定經常欺負别的小野貓,不如我們把它給炖了吧。”
“項圈?”陶見秋反正是沒聽懂,但是看到恒天帝之後一愣,然後道,“這不是田宗主帶來的寵物嗎?你們可别啊。”
“老田帶來的?”白霞聞言頓時一臉失望,“切,我還以爲是隻野貓。”
杜志遠吐槽道:“野貓哪裏會自己跑到我們船上?你在想桃子。”
“那算了,”白霞将橘貓甩給了陶見秋,“我還是繼續去找小十三吧,真是的,給他做了那麽多衣服還沒試呢。”
陶見秋接住恒天帝,仔細查看了一下:“它怎麽不動了呢?”
杜志遠伸手點了一下:“那女人的壞習慣,見了什麽都是先捆綁起來。”
恒天帝隻覺得身上的束縛突然就斷了,原本不受控制的身體終于又可以動了。
“哈——”他猛吸了一口氣,心髒跳得跟剛沖完一樣,沖完100米。
差點以爲自己要挂了!這船也太危險了。
“它肯定被吓壞了,”陶見秋見狀道,“我把它還回去。”
說着還摸了摸橘貓的貓,這柔順的手感是真的會上瘾,他忍不住又多撸了幾把。
前前後後反反複複,到後來恒天帝實在受不了,開口道:“喂,小子,你撸夠了沒?你當這是打手沖呢!快放本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