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癡!”洛克心中暗暗的罵了一聲,說是不怕人家,不過行動上,卻是全都暴露了出來。
果然對面的杜嘉臉上浮現了一絲譏笑,他猛地上前一步,吓得蓋爾一個停頓,差點又退了回去。
“死,我要吃了你!”杜嘉一聲大喝,震得比武場嗡嗡直響,接着他猛地踏上一步,惡狠狠的瞪着蓋爾。
蓋爾好像是看到一隻巨大的獅子,張開血盆一樣的大口,好像要吞天食地一樣,嗷的一聲咬了下來。
“啊!”蓋爾一聲大叫,他手中的大劍嗚的一聲扔了過去,自己也是扭頭就跑。
“嘿嘿嘿嘿!”杜嘉一陣怪笑,蓋爾也是滿臉通紅,灰頭土臉的退了回來。
“肯德,你來!”銀鈴再次喊了一聲。
不過肯德上去也沒有什麽用,根本禁不住杜嘉意志力的沖擊,很快地就被對手擊敗。銀鈴絲毫沒有停頓的繼續點名,洛克他們一連上去十幾個人,卻都被敵人輕松的擊敗。
杜嘉的強悍讓第九班的學生們面色如土,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嗎?我們還自稱什麽精銳,原來和這些高手一比,卻是差了這麽多,我們不會被這個候補鬥士中最差的家夥,一個人全挑了吧!
洛克的眉頭微微一皺,他不相信兩方會有這麽大的差距,這個杜嘉的血相有古怪,而且他根本不可能是最差的。
洛克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流星,發現他們幾個饒有興趣的看着,嘴角流露出玩味的笑容,就基本上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阿魯出列!”銀鈴一直是這麽冷冷的看着,絲毫沒有表情的點了下一個人的名字。
“到,到!”阿魯本來就是一個膽小又不自信的孩子,聽到老師讓自己來對付這個強大的家夥,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阿魯。”洛克将他叫住,他上前一步在阿魯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阿魯嗯嗯連聲答應,好像又恢複了勇氣,然後大踏步的走了上去。
“來吧!我,我不怕你!”阿魯用手中的法杖一指杜嘉,咬牙切齒好像在爲自己壯膽子一樣。
“哈哈哈——”周圍的聽了一陣大笑,杜嘉更是狂妄,他的大腦袋猛地一搖,然後嗷的一聲大叫道:“好啊!既然你不怕我,那我決定将你的腦袋咬下來,然後把你的身體做成肉幹慢慢的品嘗。”
杜嘉說完這句話,好像看到了對手因爲恐怖而扭曲的臉,他一聲怒喝,再次跳了起來,然後直奔阿魯而去。
“杜嘉太大意了!連勝10場已經讓他失去了基本的判斷了。”哈桑靜靜的看着比賽場不動聲色的道。
“哈桑,他們畢竟還是孩子,連勝10場,難免有些驕傲。這次就當做是一次教訓吧!”帕米爾細聲細語,不緊不慢的道。他的面色白皙,一頭白金色的長發,随意的在身後束起來,遠遠地的看上去就像一位絕色女子。
“帕米爾老師,杜嘉這樣我還能夠原諒他們,可是魔鷹,弗蘭特别是銀鈴也這樣認爲就不可饒恕了。他們三個是久經考驗的白銀戰士,負責候補鬥士的訓練,掌控者咱們女神宮的未來。
他們幾個也竟然這麽認爲,這是不能容忍的。對手是一個法師,他們的靈魂,他們本來就擁有着強大的靈魂力量,對意志力威懾抵抗比較強。這簡直是不可容忍的。”
這次帕米爾沒有多說,顯然是也認可了哈桑的意見。他稍微猶豫一下道:“還是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吧!就因爲這件事就把他們一棒子打死也也是不對,還是那句話,就當做是一個教訓吧!”
帕米爾曾經是哈桑的老師,他沒有拒絕帕米爾的話,又看着比試中的幾個人道:“這一次塞薩吉尼亞學院倒是招收幾個鬼才,也許在明年的學院大比中能夠大大的前進一步。”
帕米爾随意的先後靠了一下道:“我聽說其他的幾個學院也是有不少的天才。這兩年是一個天才井噴的時代。也學是人類的崛起,也可能是災難降臨的預兆。”
“怎麽帕米爾老師有什麽預感嗎?”哈桑一愣扭頭問道。
“不知道,現在要想預告未來是越來越困難,就是聖者老師都不一定辦得到,所以我們一直懷疑是有什麽事情将要發生。
好了,先不說這些,我們的職責就是代替女神守護大陸,如果沒有敵人,咱們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隻有和敵人戰鬥才能顯出我們的價值來。看比賽,看比賽,我對你說的那幾個人可是很感興趣的。”
哈桑看着帕米爾臉上的狂熱表情,心中暗暗地暗歎:“如果不是當面見到,誰又能知道這個家夥會是一個狂熱的戰争瘋子呢?”
他們在這說着的時候,比試的雙方已經發生了變化。
正像洛克猜想的那樣,這個杜嘉果然不是什麽倒數第一名,不僅不是倒數的,就是在這些候補黑鐵鬥士中,也是名列前茅,大約可以占到第十名的位置。
這主要是得益于他的特殊本事,攻擊靈魂的獅吼功,在他的突然襲擊下,就是等級稍高與他的對手也要受到影響,如果用上候補黑鐵鬥士的特殊能力,即便是越級作戰也是家常便飯。
不過這次大意卻是讓他出了意外,魔法師本來就是以靈魂力量強大而著稱,受到洛克點撥的阿魯,更是謹守心神,早就防備着他的攻擊。
如果杜嘉稍微的仔細觀察一下,就可以看出阿魯的破綻,畢竟一個孩子第一次爾虞我詐的騙人,自身受到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可偏偏杜嘉連勝之後忘乎所以,根本就沒有提防阿魯這一手,他的吼聲并沒有攻破阿魯的防禦,自己就是一愣。
就在這時,愣神的杜嘉落在地上,就落在阿魯的面前。此時的杜嘉還認爲自己的武力足夠支持自己獲勝,不過他剛一落地,就聽到說對手喊了一聲:“陷落!”
杜嘉覺得腳下一軟,差點沒有一頭栽倒。
杜嘉低頭一看,自己的腳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大片的沼澤,他這一下子正好落在沼澤中,兩個小腿都已經完全陷了下去。
“不好!”杜嘉叫了一聲不好,剛要掙紮着出來,阿魯可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埋葬!”阿魯又是一聲大喝,一大片的泥石流從天而降,一下子将杜嘉拍到在地上,然後埋葬了起來。
杜嘉的實力畢竟要比學徒階的阿魯強了很多,,雖然被埋葬起來,渾身都是泥水,口眼也睜不開,可是他的武力也一樣不錯。杜嘉猛地用力,轟的一聲撐破了泥石牢籠,又跳了出來。
不過阿魯和别人不一樣,他一開始學的是土系魔法,最初級的土系魔法落石術已經準備好了,一大片的石頭轟隆一聲砸了下來。
杜嘉一聲大叫,讓雙手護住了腦袋,強忍着身上的疼痛,猛地跳了起來。
“住手吧!杜嘉,你已經輸了!”銀鈴的臉上滿是冰霜,對着他就是一聲怒喝。
杜嘉揉了揉自己胳膊和頭上的大包,嘶嘶的直吸冷氣。
“杜嘉,你已經使用出了超過初階的實力,已經失去了交流的意義,退回去吧!”
“是,教官。”杜嘉可不敢跟銀鈴頂嘴,趕緊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銀鈴看看阿魯,又看看洛克道:“你幹的不錯!本來我還想讓杜嘉好好教訓你們一下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瑞瑪,把他交給你了。”
“嘩——”這些候補的鬥士們一陣的大亂,若果說剛才派出第十的杜嘉是銀鈴老師要給對手一個下馬威。這個次派出魔女瑞瑪則是一點兒也不準備給他們機會。
杜嘉因爲自己的血相特殊,所以才擠進了前世,不過這個瑞瑪可不一樣,她是憑借着自己的真實實力名列在第六名,僅次于那5個變态的小家夥。
“是!教官!”瑞瑪娉娉婷婷的走了出來。她雖然也就是十四五歲,不過面似桃花,渾身就像是沒有沒有骨頭一樣,也不知道是走過來的還是遊走過來的。
這個家夥身材豐潤,走起來一搖一擺的很是誘人,不過周圍的黑鐵鬥士們一個個低着頭,誰也不敢看她。
“呼——”一聲哨響,大家不用看也知道是哪個流星幹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調戲瑞瑪的也就隻有這個家夥了。
阿魯剛才戰敗了杜嘉,現在正是興奮的時候,看瑞瑪娉娉袅袅的走了過來,他用力的握了一下手中的法杖道:“我不怕你,我會将你擊敗的!”
“好啊,小朋友,我等着你。”瑞瑪桃腮绯紅,說不出了誘人。阿魯見了臉一紅,連忙後退了兩步。
洛克心中一翻,阿魯的毛病又犯了,這場戰鬥沒有一個勝利。
瑞瑪咯咯一陣嬌笑,她潔白的玉手伸了出來,可是在瞬間就變成了漆黑一片,接着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變化着。
“轟!”就在阿魯提心吊膽的時候,瑞瑪的胳臂突然變成一條,漆黑猶如鋼鐵一樣的巨蛇,然後一下子就到了阿魯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