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遊是景然的大師兄。
兩人在一起學習過幾年醫術,彼此之間感情很好。
這一次陵遊出外遊曆,景然想起來自己當前的身份,便直接用易容術代替了他的身份。
上一世,他不是沒有來過江城縣。
可等到他受傷醒來之後,已經過去半年的時間了。那個時候,他最早見到的人正是師兄。
也是師兄告訴他,可能是那位出手相救。
這一次,倒是陰差陽錯,他短短三天就醒了過來。
等他現老爺子的病情更加嚴重之後,便連夜離開了江城縣去取藥。
結果,他一回來就碰到江魚味滿頭是汗的跑過來。
“你先喘口氣,慢慢說。”
見她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樣子,他趕緊扶住了她。
離開的時候,明明是把藥丸給老爺子留下來了。
怎麽想,也不會突然就變得這麽嚴重。
除非,他根本就沒有服藥。
“我沒事,歇一會兒就好了,你還是先跟我去看看吧!”
江魚味一把拉住景然的手,順手把藥箱給提上。
冷不丁被人抓住手腕,景然下意識的就想甩開,卻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看了一眼,火急火燎的拉着他,往前面跑的江魚味,心中甚是無奈。
這小傻瓜現在這麽慌慌張張的,和幾年之後他在京城見到的,那個成熟穩重的小少年差别可真是不小。
她自己都喘成那模樣,拉着他能跑得快嗎?
臨走之前,他特意交代了暗衛,要是真有緊急情況他絕地會第一時間知曉。
尉遲敬老爺子,根本就沒有繼續服藥。
他想着,景然不會這麽快回來。
見到小魚兒拉着人回來,他還愣了一下。
要不是這人身上冷森森的煞氣,他還差點以爲真的是陵遊那孩子回來了。
“我臨走的時候,留給你的藥呢?”
景然給老爺子施針的時候,問得那叫一個溫柔和煦。
見到尉遲老爺子,他就先給他把了個脈,确實有點虛。
尉遲敬老爺子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剛剛的那昏沉勁全給吓跑了,小聲嘀咕道,“不小心給弄丢了!”
他不是不知道景然私下裏的惡劣性子。
隻是想着自己現在的身子與其浪費那些好藥,倒不如留給艾蕪那可憐孩子。
“丢了?你怎麽能把藥給丢了呢?你怎麽不早說呢?”
景然還沒有搭話,反倒是江魚味口氣裏面滿是責備。
“前個我就說你氣色看起來不對勁,你是怎麽和我說的?你怎麽能騙我呢?”
江魚味好不容易坐在一旁,氣還沒有喘勻,就聽到老爺子心虛的解釋。
幾天前她就感覺老爺子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當時老爺子還一本正經的說,是因爲藥的副作用才會這樣。
早知道就不該相信他的話。
“那個,小魚兒,我……”
尉遲敬老爺子想要解釋,江魚味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陵遊大夫,除了施針還需要什麽藥?我現在就去熬。”
江魚味轉身對着尉遲敬老爺子,感覺很生氣。
“下次一定要盯着看你喝下去才行,真是太氣人了。”
生病了都不拿自己當回事。
對于這麽不愛惜自己的人,江魚味沒有辦法不生氣。
怎麽說她現在都把尉遲爺爺當成自己人了。
自己人當然要好好護着。
景然看着平時一句話都說不得的老爺子,現在被訓斥的像個小孩子,頓時感覺心情大好。
“你先喘口氣吧!老爺子這邊不要緊,隻要他以後按時服藥就沒有什麽大問題。”
景然搖了搖頭,這小家夥跑起來出他的意料之外,隻是這體質也太差了點。
可能還是那天晚上的事,對她造成了傷害。
本書由,請勿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