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魚味來到巫廚小店之前,全聚德是江城縣最好的酒樓。
全老闆是巫廚小店最有可能成爲繼承人的候選人之一。
“系統,你知道關于巫廚小店的挑戰具體形式是什麽嗎?”
因着這是第一次接受廚藝挑戰,江魚味就和系統商量把酒水的售賣時間往後面推了推。
與巫廚小店現在賣出去的其他菜肴不一樣。
存放酒水的地方,被設置在了小院子裏面。
這樣一來,同樣也是需要時間來進行一番布置。
賣酒的時間定在五天之後,也就是和全老闆比試過後。
【宿主,我會盡快去探查清楚!】
“不要緊,你也不用着急,聯系不上巫靈可能是有什麽事,到時候再說也好。”
原本想要早些做準備,結果系統的回答卻讓她意識到這個從未真正露面的巫靈的身份可能有些麻煩。
景然接到從京城中傳來的消息。
看過之後轉手遞給了在旁邊,打磨手中匕的陵遊大夫。
“你不回去看看?”
陵遊看他蹙眉,便知道他心裏面還是放不下。
獨孤皇室并不是隻有他一個皇子。
正是因爲還有蘭貴妃誕下來的二皇子,所以景然才會早早的被封了王。
甚至是常年都不在京城之中,給人營造出來一種閑雲野鶴不慕權勢的假象。
可誰成想藍氏一族還是不肯放過他。
陵遊手指一動,這特殊的紙張便化作了粉塵。
“你的行蹤肯定洩露了,二皇子昏迷不醒你又有的麻煩了。”
“無所謂,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景然把玩着手中的陰陽扇,心裏面有些不耐煩這些事,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于皇權和霸業,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師兄你還是先來陪我練劍吧!一天到晚你都在打磨這把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陵遊是一個大夫,他的劍術并不高明。
在景然有所保留的情況下,他還是被逼的節節敗退,最後還是景然覺得沒有意思收了手。
把手中的長劍丢在一邊,陵遊席地而坐沖着他擺擺手。
“你的修爲又精進不少,但還是大意不得。”陵遊并不知曉景然具體的想法,自然還是擔心眼前事居多。
他們二人本來身份不同,所鑽研的也自然不一樣。
景然搬出來兩壇酒,丢給又繼續打磨手中匕的師兄。
“我本來并不在乎那皇位,可他們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這就怪不得我了。”
這一世重新來過,他自然有更多的時間重新布局。
可惜,那個位置并非是他想要。
上一世是被逼無奈,這一世更是對他毫無吸引力。
若不是爲了她,他還真的懶得摻和到這些事裏面。
“二皇子的性子倒是不錯,又挺喜歡黏你。隻可惜身體骨太弱,這麽多年醒着的時間還沒有昏迷的時間多,也難怪陛下不放心你們兄弟二人。”
陵遊不緊不慢的打磨着手中的金色匕,用細小的刻刀在上面刻寫這巫族特有的咒文。
景然原本遞給陵遊的那一壇酒又給拿了過來。
“所以我才覺得挺難辦!你說他怎麽和蘭貴妃和藍家人一點都不像?”景然順着師兄的話往下面說,轉言道,“師兄你真不喝?這麽多年你還是滴酒不沾!”
見陵遊搖了搖頭拒絕,他便沒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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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一起走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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