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你給我站住,别再叫了!”
這水族的小公主,真是快煩死她了。
手掌大的水藍色小白喵,奶聲奶氣的兇人,特别是它做出這幅奶兇奶兇的小模樣,隻會讓人覺得萌萌哒。
水水停住自己的腳步,蹲下來看着她,“小魚兒别生氣了,我這把不是太想你了嗎?這次怎麽樣?有沒有從水伯那裏拿到瓊漿玉液的種子?”
“沒有!還差一點時間,這你就不用管了。”
江魚味對自己進入一度夢境,就馬上變成白喵已經絕望了十五年。
要不是白天她借助水水這位小公主的力量,還可以恢複會兒人身。
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過。
這一次的任務,怪不得說是有些特殊。
任誰也不想從好好的人,直接就變成了小獸。
“好了,好了,沒拿到也不要緊,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我做了很多口味的小魚幹呢!”
水水絲毫不在意江魚味的态度,反倒是把它抱在手心裏面。
江魚味知道自己現在反抗沒有用,水水根本就是仗着自己不該把她怎麽樣。
帶着白喵進來的隐患,是江魚味事先并不清楚的。
可能是受到上一次換魂術的影響,比着韓石他們提前進來的江魚味,直接就進入了白喵的軀殼裏面。
多虧了當時水水的幫忙,它才活了下來。
“等一下,有人來了,你先放我下來。”
江魚味感覺到禁地外面的陣法的能量波動,示意水水先停下來。
水水疑惑的道“這裏可是禁地,除了被污染的水族人,不可能有外人來吧!”
“是……我姐姐的氣息!”江魚味感覺到這熟悉的氣息,僵住了小身子。
十五年前,她倒是捕捉到過這絲熟悉的氣息。
可惜,還沒等她去找,就徹底消失不見了。雲水城禁地外面設下的陣法,江魚味對外的宣稱是專門對付水族之人。
其實,并不然。
最大的用處,實則是讓外人進不來。
自從隻有白天能恢複正常之後,江魚味就特别的小心起來。
“你姐姐?那也就是我姐姐了,你放心,我會……”水水對江魚味的話很是熱情。
一聽說是她認識的人,馬上就高興起來。
江魚味簡直不知道這小公主的腦子是怎麽長的,“又不是你姐姐,你高興個什麽勁?”
她現在這幅樣子,怎麽去見姐姐?
“你放心吧!我替你去見姐姐呀!”反正她們這麽相像,有沒有人能認得出來。
水水對于在晚上扮演江魚味城主的角色,已經是得心應手。
“不行!應付其他人沒有問題,但我姐肯定不行。”江魚味并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都怪那可惡的水族水伯,她就想看看那所謂的玉魂而已。
磨了他十五年了,他還是不給看。
隻要能見到那玉魂的模樣,剩下的瓊漿玉液江魚味就知道該怎麽去弄出來了。
任務的要求肯明确,隻要是瓊漿玉液就成。
蘇酒和雲清同樣是爲了玉魂而來,和韓石與商雀一樣,他們自然也知道真正的玉魂就在祭殿之内。
祭殿在雲水城禁地之内。
除了水水外,剩下的就是江魚味了。
她一直都在等着韓石和商雀,結果一等就是十五年。
“水水,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不過你也猜到了,我并非雲水城之人,當年也是你收留了我。”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離開了嗎?”水水眨了眨眼睛,抿嘴問道。
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若是落在熟悉的人眼裏面,真是和江魚味一模一樣。
“可是,你不是還要找玉魂嗎?”
水伯一直不肯告訴她們玉魂的下落,連水水也不知道真正的玉魂在什麽地方。
江魚味用自己柔軟的小爪子安撫的拍了拍水水,“原本也是無關緊要的東西,找不到也不要緊的。”
她花費了整整十五年的功夫,還是沒能找到。
水伯是水族的大長老,水水是水族的繼承人。
既然水伯不願意拿出來,那就證明這玉魂對水水肯定很重要,不過是一個任務,至多也就是見不到下一道門而已。
比起這個自己相處了十五年的軟乎乎的小姑娘,她自然分得清孰輕孰重。
“可是,可是……”水水把它捧在手心裏面,美目有些濕潤。
十五年前,水族被外來勢力入侵,皇族都戰死了,隻留下水伯帶着尚且年幼的她出逃。
說是她收留了小魚兒,其實是她救了她們。
剩下的事,江魚味都已經安排好了。
水水這些年在她倒黴的變不回來的時候,事情也是處理的像模像樣,她倒還這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
江魚味打算的是很好,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雲清自然是快韓石他們一步先來到了祭壇。
“姐?我在這!”
江魚味感覺到自家親姐姐的微弱氣息,拍了水水一下,示意她把自己放下來。
不到黑夜過去,她是變不回來的。
白喵的身形本來就很小,進來這一度夢境之後,也不知道魂魄去什麽地方了。
江魚味肯定是搞不清楚白喵的變化之道,不過是偶爾可以利用它空間跳躍的能力去做一些事情。
“師兄,你先等一下,我好像怎麽聽到……”蘇酒略微顯現了一些身形,不确定的道。
來到光明大6本身就是爲了尋找玉魂,大戰之後,他神魂消耗太厲害,隻能暫時寄居在這把神劍之上。
要不是雲清非要帶着他來尋找能恢複神體的玉魂,他才懶得動彈。
蘇酒記得自家寶貝蛋明明被封印起來了,他還想着從光明大6回去之後,再去好好教導它。
誰知道,在這裏竟然會遇到這麽熟悉的氣息。
水水眨眨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持劍者,捏了捏手中巴掌大的小白喵,“别亂叫!”
這人看起來很不好惹,魚味最近眼神真是越來越差了。
雲清看着水水同樣疑惑,感覺輕輕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兒,便知道取回玉魂之事生了波折。
“你先别激動,問清楚怎麽回事再說?”雲清感覺到自家師弟情緒猛然波動,極力安撫道。
蘇酒被氣得有些微微抖,“我沒有激動。”
“好好,不激動。”雲清也不駁斥他的話,反倒是順勢握着他的手腕,給他輸送些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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