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魚崽長大了,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江魚味想着,她萬一要是離開了這裏,還真要像個法子,讓海興爺爺好好的生活下去才行。
不知道海族是不是還有流落在外的小崽子,要是能找到一隻的話,到時候自己走了之後,海興爺爺也不至于會失去生活的意義。
她算是想明白了,海興爺爺這麽多年,對她小心翼翼的呵護,那是把整個海族的希望都壓在了她身上。
可魚崽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壓根就不知道呀!
江魚味想起來小甯子,他好像提到過自家的爺爺,既然他們都是海族,到時候還是找他打聽打聽清楚。
說不定,真能有點發現。
海興畢竟是活了這麽大歲數的人,還是當初第一大族海族的老管家,他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海皇剛剛才評定了水域,自然急需有人輔佐。
海興爲了魚崽以後能有個好前程,想着即使自己百年之後,自家崽崽也不至于被人欺負了,便答應了海皇的邀請,決定留下來。
他完全是用自己來給魚崽鋪路。
江魚味趁着沒人注意自己,在小床鋪上面做了一個假人,從窗子裏面跳出去,循着自己白天的記憶往深宮找去。
“不行,要先把小甯子找出來,兩個人一起比較好有個照應。”
江魚味人小有人小的好處,但是懷就壞在,她隻有一個人,隻能顧此失彼。
說來也巧,等江魚味剛剛摸到大廚們住的地方,正好看到海甯往外面走。
“誰呀!這麽……”
海甯後腦勺被砸了一下,他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塊金子。
趕緊拾了起來,放到衣袖裏面。
“小甯子,這邊走。”
江魚味見海甯總算是擡頭看她,便沖他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趕緊過來,别讓人看見了。
“你怎麽跑這來了?魚崽,你這麽出來,前輩他老人家指不定多擔心呢?”
海甯自己稀裏糊塗的,做了一道菜就被人給帶走了。
後來,他打聽了,有人告訴他,是因爲報名參加了廚子,選上了才會被帶進來。
他剛一來這裏,就正好趕上了那位小公主生病,海皇也是擔心的很,壓根就沒有機會往外面送信,更不用說是找人了。
江魚味聽着絮絮叨叨的小甯子說話,有些懷念剛開始認識的那個冷靜自持的少年。
“你确定這樣就能見到小公主了?就不怕被人發現了給抓起來?”
海甯用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看着江魚味。
最後,他還是被江魚味給說服了。
他不幫忙也沒有辦法,隻要威脅他,要把這件事告訴海興爺爺,順便還說是他出的主意。
到時候,他就真的是有口難辯。
“我知道你比窦娥還冤,你放心,不會用太長時間的,我很快就出來了。”
江魚味不知道深宮的入口在什麽地方。
她就隻能先來找一找小公主幫忙問一問了。
海甯以爲她是爲了比賽的事,怎麽都不會想到她竟然會這麽大膽。
111赢得比賽
江魚味躲開爲數不多的宮内,然後直接躲在了床上,還順手放下來帷帳。
“魚崽,醒一醒?你怎麽會在這睡着了?”
被人拍醒的時候,江魚味睡得迷迷糊糊。
這裏的暖香太催人入眠了,她躲了一會兒,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
小公主平日裏也就是靠着這點暖香,才堪堪能休息一會,要不然,她一閉眼就全是親人慘死的畫面。
“漂亮姐姐,你能告訴我深宮的入口嗎?我要去找他。”
他估計是被困在裏面出不來了,那琴音後來她仔細回想了一些,裏面的東西略微也能聽懂一些。
“他不想讓我去找,可是我還是想要去看看。”
琴聲裏面景然明明白白的告訴了自家小笨蛋,不要去找他。
時間一到,他自己也就回去了。
出手相助,不過是看不過去這裏的生靈被無端殘害,不想見她,也隻是不想讓她失望。
“既然他不讓你去見他,那你爲什麽還一定要去見他?”小公主不解的問道。
那地方,不管是對她,還是對海族的皇室血脈來說,都是一個極爲不詳之地。
“漂亮姐姐,很多事并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一定要去才行。”她怎麽可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裏?
總要去看一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再說。
小公主在這深宮之中來去自由,她本身就喜歡安靜,并沒有多少人在身邊伺候。
打發了貼身的小宮女,兩人便順着隧道悄悄的去了深宮大門。
“公主請回,陛下有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此處。”守門的侍衛盡忠職守的攔住了兩人。
小公主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辦到。
更何況,她剛剛才答應了魚崽,又豈能食言?
江魚味一看情況不對,便想着先離開,等回去好好合計一下再說。
“你當真不讓開?”小公主往前面近了一步。
侍衛逼不得已跪下請罪,再靠近封印之門,他就隻能得罪了。
“好啊!我水族的人當真是……現在我這個公主,連門都進不去了,那我還活着有什麽意思?”
小公主順手抽出侍衛的佩劍,作勢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侍衛原本是滿面通紅的跪在地上,當即就起身要阻攔,若是真的害了自家公主,他真是萬死也難以辭其咎。
江魚味看着這突然演變成生死争執的一幕,腦子裏面暈乎乎的,漂亮小姐姐怎麽突然就演起來這出了?
她還真沒有看出來,漂亮小姐姐這麽端莊大方的人,居然還是一個隐藏的戲精。
“水兒,你在做什麽?”
感應到封印波動的海皇趕過來,就看到她要揮劍自盡的一幕。
本來隻是想要逼着侍衛放她們進入,見他來了之後,小公主握劍的手加重了力道。
海皇及時打掉了她手中的佩劍,可她的血還是順着脖頸流淌了下來。
“你這是何苦呢?”海皇抱着她,看着她的傷口,心痛不已。
她的身體早已經是千瘡百孔,這麽多年,他一直用藥将養着,才堪堪讓她醒過來。
這一折騰,也不知道還要昏睡到什麽時候。
也不知道,他還是否等的了她下一次醒過來。
江魚味被這一連串的血型給弄的,更是有些腦子轉不過來,但她隻愣了一會兒,便馬上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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