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僅限于是在别人身上,輪到自己身上了,他還真是不敢不慫。
現在哪有那麽多時間和他慢吞吞的解釋,再說了,他隻能亂七八糟的猜測自己的意思,解釋都沒法好好解釋。
有了小公主和景然作爲對比,江魚味現在對于海甯是越發的嫌棄起來。
廚房裏面現成的食材,江魚味和海甯各自發揮,隻做了兩道菜出來。
事先江魚味已經告訴過海甯,小公主的心情不好食欲也不好,做其他的東西,要是一眼就看上去很有分量,她可能會吃不下去。
“小公主人很好,即便是不願意,她肯定也會都嘗上一口的。我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至于其他的,我也沒辦法了。”
能讓小公主願意幫忙品嘗已經很不容易了,至于評價,她總不能硬逼着小公主違心的評判吧!
海甯聽着江魚味這話有些不太對勁,但仔細品品,又想到她就一個小崽子,也犯不了大事。
江魚味準備的是魚丸,用竹簽穿起來成一串,然後上面有鮮美的醬汁。
“我決定做一道魚糕。”海甯也打定了主意。
做小丸子的時候,江魚味滿腦子都是章魚小丸子,回去巫廚小店之後,她一定要吃很多小丸子。
這一次江魚味沒有再特意注意菜品的造型什麽的,連小丸子也是用了最簡單的魚肉。
小丸子蒸熟了之後,隻剩下魚肉淡淡的一絲香氣。
最後澆灌在小丸子上面的湯汁,江魚味也隻是簡單的調制了一個素色的湯汁。
有了江魚味的提醒,海甯也沒敢做太複雜的,他先前在村子裏面的時候,見過一戶人家的夫婦帶着魚糕送來家裏面。
魚糕需要用魚糜,雞蛋和豬肉作爲主要原料加工蒸治。
入口鮮香嫩滑,清香可口。
江魚味倒是知道華夏古代有一種作爲宮廷菜的荊州魚糕,隻是但就做法就比較複雜。
魚丸上桌的時候已經溫熱,魚糕也是恰到好處。
“不錯,這魚的吃法倒是新鮮。”小公主拿起筷子先是夾了一塊魚糕,贊了一句,然後在江魚味滿懷期待的目光下,又嘗了一顆魚丸。
對她來說,食物早已經沒有了味道。
吃與不吃,區别不大。
“這是你做出來的?”小公主又嘗了嘗魚丸,然後問道。
“你怎麽知道?”她好像并沒有說,自己要去做菜,這位是怎麽嘗出來的?
“你呀!”小公主無奈的笑了一下,又嘗了一顆魚丸,之後便實在有些吃不下了。
江魚味倒是吃完了剩下的魚糕和魚丸,覺得兩者真要是對比,想要選出來一個更好的,還真是不容易。
因爲所用的食材有限,又因爲品嘗的人比較特殊,所以他們很難将正常的做菜水平給發揮出來。
“你到底問出來沒有?她覺得誰做的菜更好一些?”
海甯巴巴的等在外面,當時江魚味讓他裝成小宮女進去,他都不願意。
“我那不是怕她知道了是誰做的菜,到時候……”
他和那位小公主又不熟,再說了,真是知道是他們兩人在比試,自己肯定占不了便宜。
别怪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主要他還是想要讓比賽公平一些,盡管他挺想要赢。
江魚味攤攤手,她壓根就沒有問。
“盡力就好,至于結果,我一開始就沒有報什麽希望。”江魚味這話倒是實話實說。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一次的比試,和一般的比試不一樣。
或者說,除了系統明确給出來的比試要求之外,有什麽是被他們忽略掉的。
就像全老闆心裏的承受能力有些弱一樣,海甯肯定也有哪方面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有問題的。
“你别說我,我都這樣了,你還指望我能有什麽缺陷?”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能怎麽滴。
江魚味想要和系統溝通一下,但是卻沒有聯系到。
三個月的時間,還是有時間限制的。
比試完了之後,江魚味也沒有閑下來,她要趕緊研究研究小公主的身子骨還有沒有什麽辦法救一救。
“你想出辦法來了?”景然見她在紙上寫寫畫畫了好長時間,最後終于停下來筆,這才問道。
江魚味疲憊的朝着他點了點頭,“隻能說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小公主的身子骨傷的太重,準确的說,她被傷到的還有神魂。
除非能有人爲她養魂,然後像是鳳凰一族一樣涅槃重生。
她倒是知道,自己家族一脈的神魂,倒是可以幫助人溫陽元神,可問題是,沒人知道這種法子到底行不行?
景然從她手裏面拿過那張方子,看到上面的勾畫,明顯一愣。
這分明就是當初雲清調查雲水城之後,給他帶回來的那張方子。
當初他還在想,究竟是誰,想出來這般惡毒的法子。
結果,居然是這小笨蛋自己。
“你怎麽了?是這張方子有什麽問題嗎?”江魚味明顯感覺他好像又不高興了。
上次,按照小公主教的法子,她親了他之後。
他确實是高興了起來。
可從那以後,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鬧的江魚味很是納悶,自己是不是又沒有注意到什麽。
小胳膊小腿的小魚崽,抱着人家天仙一般的琴師,親了又親,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要知道當初給她這建議的小公主,也不過是不想打擊她而已,誰知道她還真成了。
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這琴師被親的還真挺高興。
他們哪裏知道,要江魚味這本性還是有些小拘謹的人,能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尤其還是在小公主面前,主動的和他親熱。
這就證明,他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小魚崽,你是不是被騙了?你可不能隻看臉!”
小公主從最開始的不可思議,經過苦思冥想之後,終于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家這單純呆萌的小魚崽,被人給騙了。
“簡直就是禽獸,對一個崽崽能下得去手?”
“水兒,你先消消氣。”難得小公主願意和自己說話,海皇自然不敢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