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小魚的強硬态度,郭文希無可奈何,他既沒有完全的拒絕自己,但就是閉口不回答自己的問題。
她算是看出來了,要是再這麽繼續僵下去,自己得不到什麽好處,要是和張小魚不能完美的配合,在自己父親那隻老狐狸面前,恐怕是一個回合都走不下去,所以自己還是有求于他,要是上街找個男人就可以,她甯願去大街上找個男人算了,可是難道自己也要和那個男人假戲真做嗎?
如果你是一個寵物愛好者,你可以想一下,當你順着寵物的脊背撫摸它的毛發時,寵物一般都會展現出一番享受的樣子,那種癡迷的樣子嫁接到人的身上也是一樣的,動物的脾性都是相通的,順着毛捋,鮮有不同意者,如果是戗着捋,一準會咬你。
這就是爲什麽人都喜歡聽好話,當你違心或者是誠心的誇贊别人的時候,你就把這想成是你在爲對方順着捋毛,把對方想成一頭豬也好,一隻狗也罷,這樣開口誇贊别人,你自己的心裏是不是也好受多了,當這一番毛捋完之後,一般生意也就做成了。
郭文希是做什麽出身的,保險和金融業,所以此時她坐下來,并且是坐到了張小魚的身邊。
“我不是要管制你,我隻是不想讓你在我父親的面前很丢臉,其實這件事已經是讓他很沒面子了,你我要是不能配合的好一點,他恐怕是很快就要報複你,你知道這裏面的利害關系吧?”郭文希問道。
“你還威脅我?”張小魚聞言又開始炸毛了。
郭文希急忙安撫住他,說道:“我是爲你好,你我就算是演戲,也要把這出戲演下去,戲的結尾我都想好了,處上一年半載,感情不和,分手,你放心,我絕不會纏着你不放的,這點你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要不是這事被人知道了,我絕不會來找你的,我是不是告訴過你,這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結果呢,這事到底是從哪洩露出去的,你查到了嗎?”
張小魚聞言安靜了下來,說道:“好,就按你說的去做……”
“這就對了嘛,你按我說的去做,把戲做足了,我已經申請回歐洲工作了,等我走了,天各一方,時間一長,我們就自然而然的脫離關系了,這樣的話,你我就沒關系了,這樣不是很好嗎?”郭文希問道。
“所以呢?”
“所以,你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我要聽你親口說,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的風.流事,但是我不感興趣,因爲那些我沒親眼所見,我隻對這件事感興趣”。郭文希說道。
不得已,張小魚實話實說了,雖然這已經是在意料中了,可是真要是聽張小魚這麽親口說出來,郭文希還是被震驚了,一點僥幸也不存在,她看着張小魚,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但是張小魚點點頭說道:“這事是真的,陰差陽錯的,反正就這樣了,你不信也沒辦法,你要是覺得我渣,你現在就可以走,我去給你訂機票……”
“你你你你,你告訴我是陰差陽錯,我怎麽不信呢,你就不知道這事是不被允許的嗎?”郭文希質問道。
張小魚看着她的眼睛,問道:“你這是在給我上課嗎?事情就是這樣的,你還想怎麽辦,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不是,我,我……”郭文希我我了好幾次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可是她依然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存在。
張小魚伸手拉住她的手,認真的說道:“你也說了,要我配合你演戲,所以,曲終人散,戲外的事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這事和你沒關系,你也管不着,再說了,當事人都裝作不知道對方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又何必糾纏這事呢,你也不是高僧菩薩,你也渡不了我,好吧,我們都現實點,該幹嘛幹嘛,别管這麽多閑事,管的閑事越多,死的越早,明白嗎?”
郭文希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被張小魚一把拉了過來,雖然剛剛和趙可卿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興緻,還是就是爲了照顧趙可卿的情緒,總之剛剛的時候,她是巅峰了好幾次,可是張小魚一直都是處在不前不後的狀态,居然都沒有能發射。
此刻面對氣急敗壞而臉色紅潤的郭文希,他覺得再讓她這麽叽歪下去,這事就更加的說不清楚了,所以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呢。
在張小魚和郭文希有限的幾次接觸中,這是唯一一次張小魚采取了強迫的手段,因爲此時此刻郭文希并不想和他有這樣的肢體接觸,尤其是親密接觸後她還聞到了他身上有趙可卿的味道,沒錯,他剛剛都沒來得及洗澡,可是她是一個弱女子,根本就推不開他,于是一切都是在掙紮和壓迫,反抗和鎮壓中結束了。
“這一次例外,你以後要是再敢強迫我,我會殺了你”。完事之後,郭文希站起來,用衣服裹着自己去了洗手間,她想盡快的把自己身上沖洗一遍,最重要的是想把那個女人的味道沖洗掉,此時她還想到了他的身體上或許還帶着那個女人的體液,想到這裏她就覺得一陣惡心。
張小魚點了一支煙,倚在洗手間的門口,看着洗手間裏蹲在角落裏沖洗自己的郭文希。
“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張小魚說道。
郭文希擡頭看看他,張小魚看的出來,她剛剛哭過了,眼睛裏不知道是洗澡水還是淚水,可是眼圈裏是紅的這一點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我後悔?你想都别想,有什麽事沒辦完,趕緊滾出去辦,明天一早跟我回去”。郭文希盯着張小魚,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小魚很無奈,起身穿了衣服。
門口居然站着錢多多,錢多多看了一眼張小魚的臉色,問道:“沒用?”
“什麽沒用?”張小魚一臉的詫異。
錢多多聞言歎口氣,說道:“唉,你這下算是完蛋了,我都說的這麽清楚了,她居然還是不肯放過你,看來你是兇多吉少啊,走吧,有人找你”。
“誰啊?”
“去了就知道了”。錢多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