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閑收回伸懶腰的雙手,也算是坦然地接受了徐淩霜的誇獎,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身材很是自信。
“該是下班的時候了”,李若閑輕聲說道,并問徐淩霜是不是要回家,自己家裏人開車來接自己,可以把徐淩霜順道安全地送回家裏,徐淩霜想着答應趙敏的明日公園遊玩,加上今天已經給母親明确的表示自己這星期不會回去了,委婉的拒絕了李若閑的好意邀請。
因爲馬路離辦公室還有一段距離,徐淩霜想着李若閑的人生安全問題,和李若閑一起走了一段路。路上,李若閑問徐淩霜是不是要去吃個夜宵。
徐淩霜知道,李若閑家裏估計真的有事,要不也不會這麽大半夜的叫自己來加班,一定是向餘佳佳請假的時候,餘佳佳的要求,現在邀請自己吃夜宵,估計也是看天色較晚,客氣客氣一下罷了,徐淩霜當然不會不識趣,真的答應去吃一個夜宵。
終于把李若閑安全地送上她家裏人的車上,徐淩霜松了一口氣,也像她一樣伸了一個懶腰,可惜,她除了腿長以外,其餘身材很少有拿得出手的地方,自然也沒有李若閑那樣的萬種風情、凸凹有緻。
“哎,你回去要注意安全啊”,李若閑在車裏面回首向着徐淩霜喊道。
徐淩霜擺了擺手,無所謂地笑笑,說“這裏不遠處就有我們酒店的保安,能出什麽事,而且,我長得比較安全,不會有什麽事情的,時間不早了,你們快點回去吧!”
“滴、滴”兩聲,李若閑和家裏人的小轎車離玄一般地向夜幕中沖去。
夜晚,城市霓虹閃爍,旁邊國貿大樓閃着光芒,但是徐淩霜知道,已經到他們關門的時候了,如果他們有記錯的話!
酒店大堂前的廣場上,一道雪亮的噴泉沖天而起,散開漫天花雨,水池裏的水不停地翻滾着,變換着,忽而藍忽而紅,異彩紛呈,嘩啦啦地響着,此時入住酒店的客人們紛紛駐足觀望,這也是酒店在夜晚用來吸引客人入住的一種營銷手段,盡顯高貴豪華,但是半小時以後,也将随着夜深而休眠。
今夜沒有月亮,它仿佛也在休息,隻有劃過天幕的群星。
龍城的夜晚,酒店左邊公園的樹林是甯靜的一角,甯靜的燈光,樹影投在小路上,像是畫出來的,光影斑駁,三三兩兩行人走過,消失在蜿蜒曲折之處。
公園的前方,幾家夜宵的燈光照亮了前路。
酒店門口大道兩邊的樹木,全都發起光來,碧綠的、粉紅的、淺藍的、亮晶晶的,柔和的光将龍城新區的夜晚也映得格外美麗。
長長的大道上,五光十色的燈光在閃爍,群芳鬥豔一般互不相讓,一片奪目的光華映得天上的星星都失去了光彩。
繁華的前右方街市上,各家店鋪、酒樓、廣場、娛樂城等等樓面上那造型各異,光彩奪目的燈紛紛閃亮,将整片空氣都映成了斑駁的彩色,相比白天,更是人流如注,熱鬧非凡,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刻。
徐淩霜拖着有些疲憊的身心,一路上想着自己畢業後的工作曆程,回到了久違的、溫暖的床上,先是靠了上去,不過想着自己還沒有洗簌,有一骨碌翻身起來。
不知道是加班的緣故,還是今晚的想法有點多,在徐淩霜洗漱完後,盡然沒有一絲的睡意。
由于是周五晚上,寝室大部分人員大部分已經回家,即使是沒有回家的,也在辛苦地上着夜班。
徐淩霜披上薄薄的睡衣,從床上起來,站在窗台邊上,準備獨自享受這夜晚的孤獨與寂靜。
隻見寝室的這棟樓的背後,燈光、星光交映的樹蔭下,夜晚顯得幽沉、朦胧、迷幻,大地像被輕紗罩着。
夜空像無邊無際的透明的大海,甯靜、廣闊而又神秘。
夜色中,寝室窗後的樹木好像些猙獰的巨人站着,錯疊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樹葉的隙好像千百雙的小眼睛,神秘地窺視着周圍,不是人,确是具有人的靈動。
夜深人靜,隻有蟲聲唧唧,還有偶爾下班的員工寂靜的腳步聲。
夜是清涼、寂靜、明亮的。
甯靜的夜晚,清風徐來,緻星點點,燈光迷離,銀星和燈珠銜接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星河哪是燈海,就像是人生的迷茫,分不清哪個方向是前進,那個方向是後退,仿佛一片光明,其實往哪個方向也都是黑暗。
夜漸漸深了,天空顯得無比深邃,地面上散着的路燈好像也昏昏欲睡起來。
徐淩霜也離開窗台,準備迎接明天和趙敏的公園遊。
但是,徐淩霜還是無法入睡,像是牙簽撐着她的眼睛,酸脹、疼痛襲擊着它,徐淩霜感覺,自己不但不能睡,反而是越來越精神了。
“要不我也趕一下時髦,把手機拿出來看下新聞吧”,徐淩霜心裏想着,也是這樣的做着,拿出自己的摩托羅拉手機,打開百度新聞,想着以新聞來催眠自己。
不知不覺,時間飛逝,徐淩霜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哎,已經三點了,這麽還沒有一點睡意啊!還是不看手機了,難怪那麽多玩手機的夜貓子,這手機拿在手裏,不但不能催眠,相反還具有提神醒腦的作用。”徐淩霜自語着,并把手機充上電,然後開始難熬的左翻翻、右翻翻,還有小時候慣用的數白羊。
此時萬物俱寂,隻有遙遠的地方時不時地傳來幾聲輕微的出租車路過的聲音。
“hello,摩托,hello,摩托”,徐淩霜的手機鈴聲一遍一遍地響着,終于在第三遍的時侯,她茫然地睜開了雙眼。
“咦,怎麽這麽早就有人給我打電話。”徐淩霜嘀咕道。
然後在急促的手機鈴聲中慢吞吞地按下接聽鍵。
“喂。”徐淩霜懶懶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進趙敏的耳朵裏。
“喂你個頭啊,還去不去公園了,你看看都幾點了,快中午了!”趙敏的聲音和鈴聲一樣的急促。
“知道了,馬上,馬上,等我一會!很快就到”,經過趙敏的一陣催促,徐淩霜的瞌睡蟲有點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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