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是一個放松的地方,當然也是一個放縱的地方,在這裏,一群人似乎都在孤單着,也在狂歡着,喜怒哀樂,化爲歌唱幾首歌,吞吐幾支煙,喝下幾杯酒。
無論是在學習之餘放松一下的大學生,還是在百忙之中潇灑一回的打工者,又或者是哪不做大哥好多年的小混子,還是那一擲千金的花花大少,或許是被女友痛宰的悲催貨、被男人抛棄的傷心人。
三教九流,應有盡有,不過,龍城新區的政府對治安這塊相當看重,爲了招商引資,必然要創造一個更好的投資環境。
整座ktv裏一如既往的喧嚣始終在進行着。
直到淩晨一點半,徐淩霜等人才從新天地ktv撤退,當然,沒有所謂的遇着流氓,也沒有所謂的英雄救美。大家平平安安地相互攙扶着,相互吼叫着,向着天空呐喊着。
當然喝醉了的劉正濤已經被叫醒,被馮山山和吳建從兩邊夾着,餘佳佳被楊洋扶着。
當然,這些早就在餘佳佳和楊洋的計算範圍,所選的酒店和ktv離酒店都不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鍾左右的路程。
第二日,徐淩霜十點起來,今天是準備回家陪父母吃了,畢竟上個星期都已經缺席了一次。
公交車還是那個路線,龍城新區——珠江路。
走進公交車站,徐淩霜心裏想着在市場銷售部裏的喜怒得失,想着聚會的最後自己還是有點暈了,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酒量,想着辦公室裏每個人的性格特點,還有自己從中知道了些什麽。
不過徐淩霜還是感覺到他的頭有些疼痛,實在是大部分是事情都像走馬觀花一樣,沒有太多深刻的映像。
徐淩霜心裏面有些感歎“看來銷售部也不是那麽好混的,世事如棋局,還得一步一步來。”
公交車很快就到來,也許今天是星期六的緣故,徐淩霜幸運的找到個座位。興許是昨日狂歡太晚的緣故,一屁股坐下後,就緊緊的抱着自己的包昏昏欲睡起來。
由于今天是星期六,又錯過了一些遊玩和逛公園的老頭老太相擠的高峰期。公交車上的人不是很多,站着的人更是寥寥無幾。加上徐淩霜無論是站着還是睡着,她始終記得父母關于女孩子在外面要小心的話語,執着地緊摟着,像是摟着自己未來的那個男人,一副如歸的樣子。
她的這個習慣,使她堅信,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一定不會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拉強搶自己的财物。
可是酒精的作用還沒有消退,加上昨晚實在是沒睡好,她在公交車上的熟睡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想,雖然沒有到達口水垂滴、呼噜震天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中,徐淩霜仿佛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道“喂,大姐,大姐,你靠着我了,如果你很累的話,就把頭放在前面的座椅上睡一下吧!或者我讓你靠着窗邊睡一下。”
徐淩霜嘴裏嘟哝着,潛意識裏面還以爲是哪位好心人發了善心,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自己頭部的地方。
于是,徐淩霜身體一放松,毫不猶豫地朝聲音的方向,也就是自己的左側靠了過去。
結果、、、結果、、、。
一雙強有力的手野蠻地把她的頭推開,并對徐淩霜吼道:“你往哪靠呢,你往那靠呢,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一套,一會兒醒來,又大叫打倒流氓,說我非禮你什麽的,這些我在電視和報紙上可見得多了,而且,你看,你把我今天的第一頓飯都弄成什麽樣子了。”
男生說着,看向自己手裏已經變形的雞蛋餅。
徐淩霜氣急。
睜眼。
怒目而視!
自己左邊原來是一個樸素男子的打扮,真的是很樸素的裝扮,二十幾歲的樣子,白色的休閑短襯衣,看領子已經下水了很多次,藍色的牛仔褲,泛出一絲灰白。黑色的運動鞋,鞋尖的鞋網已經斷掉幾根,腳拇指有破洞而出的趨勢。
闆寸頭,頭發整理得很是整齊,不像是平常的男人打了油,不過看得出來是精心處理過的,眼睛有點小,四方臉,看着很是精神。
以坐在公交椅子上的比例來看,個頭應該不矮。
徐淩霜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上面已經粘上了急死油。
“你幹嘛推我?”徐淩霜生氣地問,現在他的心裏很是不爽。
“你幹嘛朝我的身上靠啊?”男子沒有生氣,而是看了看已經變形的雞蛋餅,一邊吃了一大口,一邊反問道。
徐淩霜一看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對方“欺負”、“輕薄”了,而對方還在若無其事地啃大餅,心裏一萬個不樂意了。
于是,徐淩霜以迅速的雙手把對方的雞蛋餅抓在自己的手裏,道如“如果不是你讓我靠,我會靠嗎?”
此時徐淩霜性格裏面的霸道體現無疑。
而且徐淩霜仔細回憶起夢裏面的一切,感覺也是這人讓他靠他才靠的,而且,事到如今,不是男孩讓她靠,也要說成是男孩讓她靠的了。
要不,這太丢人了是不。
“我有對你說過嗎?”
“當然。”徐淩霜理直氣壯上地回道。
“真是不可理喻,口氣裏還帶着酒氣,我看你是想訛詐我吧,聽說别人各種形式的訛詐,這種形式的訛詐我還是第一次自己遇到。”
徐淩霜一想也是,自己和對方素不相識,對方怎能讓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過,徐淩霜可是輸理不輸人的脾氣。
徐淩霜有些強詞奪理地道“靠你怎麽了,一個大男人,我訛詐你什麽,這麽小氣,一看你也沒什麽可以讓我訛詐的。”
說後,不由得感到有些尴尬,把聲音放小了一些。
男子認真地看者徐淩霜,直到徐淩霜臉紅後,一把把徐淩霜手裏的雞蛋餅搶回,并道“大姐,我沒時間和你争論,我還沒吃東西呢,别給我浪費了,你想靠就靠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還有什麽可以說的呢!”說着咬了一大口雞蛋餅。
這次,真的輪到徐淩霜的耳根子饒紅饒紅的了。但她又不甘示弱,反唇相譏地道“一個大男人,怎麽能作出這種輕薄女孩子的事情呢,不過看你是初犯,我就不給你計較了。”徐淩霜本來是自己找一個台階給自己下,也給對方下。
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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