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選擇他們兩個,是他們總是有把柄在你的手裏,你選擇他們是因爲你想一直控制着他們。”
徐淩霜已經理清了思路,知道自己憤怒也于事無補。
“總算想明白了,其實你一直都很聰明,就是太天真了點。”餘佳佳仿佛是在述說着一個事實,不過,這确實也是一個事實,至少,在徐淩霜此刻的心裏,是一個事實。
“我不是天真,我隻不過是不想以惡毒的心去面對别人,誰知道,誰知道我這顆善良的心都喂了你這個惡毒的狗了。”徐淩霜也發狠了。
“請你說話注意一點,小心我告你诽謗,告你侮辱。”
“呵呵,诽謗、侮辱,你值得這幾個字嗎?”
“别在我面前擺失敗者的姿态,大吵大鬧,那隻是弱者的表現方式,看在你曾經還不錯的表現上面,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強者,領導,餘佳佳,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就是一個迷戀權利的瘋女人,你就是一個脫幹淨了躺在床上都沒人要的女人,你就是一個快四十歲了都嫁不出去的女人,在别人的眼裏,你何嘗不是弱者,也許連一條狗都不如,别說什麽功勞苦勞的,那隻是我可伶你而已,呵呵,強者,在我面前,你能稱爲強者。”
徐淩霜把自己能用的最最毒的語言,把藏在餘佳佳心裏最見不得光的東西全都表現出來。
“啪!”
餘佳佳終于從強者的姿态裏回味過來,面色鐵青,手指徐淩霜,直接把手裏面裝模作樣的東西拍在面前的辦公桌上,發出來的聲音那是震耳欲聾。
不過這些都已經與徐淩霜再無關系了,因爲徐淩霜已經轉身就走,餘佳佳辦公室門“嘭”的一聲巨響,瞬時間蓋過了餘佳佳拍桌子的聲音。
徐淩霜心裏很難受,在GY龍城酒店,她沒有和誰訴苦的習慣,好朋友趙敏,早已經辭職去了帝都,墨小萱、劉正濤,這些人,更不适合訴苦,至于找父母訴說,徐淩霜還真沒那個習慣,自己對于父母,一向都是報喜不報憂。
上班的心情是沒有了,徐淩霜想去找王榮勝,可是天不如人意,王榮勝的電話竟然在通話中。
這是徐淩霜沒想到的情況,因爲心情實在是太不平靜,所以徐淩霜花了一定的時間來平複心情,所以打電話給王榮勝的時間就推後了一些。
但是,餘佳佳不一樣,徐淩霜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插進她的胸膛裏,一直以來,她快四十歲未嫁這件事,就是她心裏面的痛,就是她一直隐藏着的脆弱,今天就這樣的被徐淩霜赤裸裸的用刀挖出來。
但是,偏偏徐淩霜說完了馬上就走,這讓餘佳佳接下來的狂風暴雨無處發洩。
她起伏的胸。。。口證明了她如今是怎樣的憤怒。
“一個小角色而已,還真的以爲我治不了你,我讓你灰溜溜的從龍城酒店公司滾出去,而且我要拍讓你在業内身敗名裂,讓你吃飯都成問題。”餘佳佳暗暗發誓。
“我就不信在我和徐淩霜之間,王榮勝會不懂取舍。”餘佳佳這樣對自己說。
餘佳佳畢竟經曆的風雨要比徐淩霜經曆得多,所以很快地平複了心情,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給王榮勝打電話,她的要求不多,隻要把徐淩霜開除而已。
但是,餘佳佳從來不是求人的人,所以,她隻能以條件來換取,以GY龍城酒店公司的平穩發展,以明年經過自己的努力能讓公司的業績再上一層樓,她的要求很簡單,不想再看見徐淩霜。
徐淩霜毫無心情、毫無上班的動力,索性回到寝室,因爲職位的上升,徐淩霜現在住的是二人間,室友不經常回來住,這裏便成了她一個人的幽閉空間。
徐淩霜先給李若賢打了一個電話,想讓自己曾經的師傅幫忙先把自己弄到購物中心那邊上班,她真的是心累了,在龍城酒店公司呆一分鍾,她都覺得是一種煎熬,餘佳佳不想看到她,她又何嘗想看到餘佳佳。
李若賢大概問了一下發生了什麽事,簡單地安慰了徐淩霜幾句,并讓她一定要堅持,自己當初走就是不想在餘佳佳這麽強勢的領導下工作等等。
至于調到購物中心工作,李若閑表示自己要先找領導彙報一下,最主要的是,如果徐淩霜想要跳過去,必須王榮勝同意并簽字。
徐淩霜又給曾經的楊總監打了一個電話,想讓他在那邊謀求一個職位。
這位楊總監的回複就更有意思了,說什麽他們是外資酒店,職位都是一個一個坑,自己得向總經理請示一下,隻能給徐淩霜一個不大不小的職位,當然比她現在的要差很多。
徐淩霜知道,這楊總監估計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才這樣說的。
不過徐淩霜不在乎,隻要能離開龍城酒店,就算自己從頭開始,從新從業務員開始做銷售,哪又有什麽。
徐淩霜和世紀酒店的盧總也算有點交情,心想,這種關系不用白不用,直接又給對方去了一個電話,對方還算客氣,直接表示,平級過去,什麽時候去,什麽時候都要,至于工資嘛,給銷售經理的最高檔,但是還是要比龍城酒店的至少少一千元。
徐淩霜的目的也非常簡單,就是有餘佳佳的地方,就沒有她徐淩霜。
挂了電話,徐淩霜心裏面越來越是煩亂,現在能訴說委屈的也就陳子良最合适了。
徐淩霜不想把最差的情緒帶給陳子良,但是,自己真的得找一個發洩的出口,徐淩霜怕自己就這樣憋悶着,有一天會得抑郁症。
“哇!wa!啾啾!”
剛接通電話,徐淩霜聽到那電話裏面傳來的熟悉的溫柔聲,一下子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陳子良的扶貧工作忙,知道自己在不應該把垃圾情緒帶給陳子良。
但是,在在乎自己的人面前,在自己在乎的人的聲音前,誰又能真正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呢!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哭,那可是徹底的天昏地暗,陳子良那邊也是慌了。
“怎麽了?怎麽了?”
電話裏面是陳子良不斷的詢問。
徐淩霜本是一個堅強而又獨立的人,這一刻也有點幽怨陳子良不在身邊。
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徐淩霜并沒有責怪陳子良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