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大概有5-6個小時後,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池昊說他們發現前面有可以停車休息的地方,三輛車便慢慢的靠邊,所有的安排打點喬喬都不管了,給張叔傳音說了一聲之後拉着谛澤就進了空間。
喬喬連大門都不經過,直接出現在了四進院的正房裏,谛澤扯回袖子說“你急什麽?”
“你不急嗎?你的小夥伴啊,他的遺物重見天日,所有的秘密即将呼之欲出了,快點啊,萬一等會你的小夥伴跳出來說‘嗨谛澤,好久不見’,哦想想我就激動,你給我快點啊!”
喬喬做着賣萌的樣子催促谛澤,本來谛澤還想着先喝杯茶緩緩,畢竟誰也不知道打開之後自己将看到什麽,但是被喬喬這麽一鬧,什麽心情什麽感慨都沒有了,好吧,也平靜了!
“行,你過去坐好。”谛澤指着旁邊的椅子說道。
看着喬喬乖乖的坐下之後,谛澤将葫蘆放在掌心,對着葫蘆打出了九九八十一道靈氣。
開始的時候靈氣進入葫蘆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喬喬看着都有些微微的洩氣了,但是當到了七七四十九道靈氣之後,再每打出一道靈氣進入葫蘆就會發現葫蘆的色澤在一點點的變化着,看着葫蘆的變化,喬喬都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生怕一點點的聲響驚擾了谛澤打出靈氣。
最後一道靈氣打入葫蘆之後,一陣幽光之後葫蘆突然爆發出了一片白光,在白光的照射之下喬喬連忙閉上了眼睛,心道就算是僞神器也不同啊,眼睛都要瞎掉了。
等白光過去,再看谛澤手裏的葫蘆時才發現,之前黑乎乎的鐵葫蘆突然變的瑩潤剔透,這根本就不是鐵葫蘆而是一個玉葫蘆。
翠綠翠綠的葫蘆還散發着瑩瑩的幽光,看起來小巧可愛。
谛澤卻将葫蘆放在桌子上沒有再看,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喝茶。
等喬喬感歎完了,他拿起葫蘆遞給喬喬“用神識探查一下吧,看看裏面有什麽。”
喬喬卻把谛澤的手推了回去,不贊同的說“怎麽能讓我看啊,你看才能發現問題啊,你是怕面對什麽嗎?”
喬喬的話讓谛澤手中的茶杯都抖了抖,“第一個進去的神識會認主的,笨蛋!”
“你才是笨蛋,認主之後還可以取消認主,再說了我已經有空間了,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很雞肋啊。”
喬喬雖然好奇裏面的東西,但是這個葫蘆本身對她并沒有多少的吸引力,有了空間其他的空間類東西再她眼裏都是浮雲了,喬喬不相信還能有比谛澤的這個空間更好的空間神器了。
此刻也沒有去感歎喬喬的不貪心,谛澤面無表情之下是怎樣的驚濤駭浪,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拿着葫蘆在手中把玩了好久,他喃喃道“丹晨,當年……”
再睜眼,他也很幹脆的直接将神識放進了葫蘆中。
讓兩人都驚谔的事情發生了,在谛澤神識進入葫蘆的瞬間,葫蘆居然又發出了一團青光,青光之中居然有一個人。
“哈哈哈哈,我居然還有再出來的一天!”這個人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而在他大笑的瞬間,谛澤猛的站了起來,面上露出了狂喜。
“丹晨!”谛澤的聲音微微發顫,看着熟悉的身影谛澤激動不已,他想上前,可是看着青光中的人影,他實在是不敢多動,就怕一動那身影就散了。
“嗨,谛澤,好久不見啊!”這個叫丹晨的人果然說出了喬喬之前取笑谛澤時說出的話。
喬喬心裏感歎道“原來自己還是預言帝啊,居然能一語成谶!”
喬喬心中強烈的感歎讓谛澤嘴角微微抽搐。
“天呐,谛澤,你難道是不想看到我嗎?怎麽樣,驚喜嗎?”發着青光的丹晨叫了起來。
谛澤這會看起來已經平靜了下來,隻是袖子下面微微發抖的手指才能看出他的一絲激動,“幾十萬年把你憋壞了?連話都說不好了?”
“哎喲,你怎麽還是這個死樣子,面癱臉!美女,你是怎麽忍受他的?要不要考慮一下投入我的懷抱啊!我也是玉樹臨風,貌比潘安,神逸俊朗人稱仙界一枝花的丹晨仙君哦~”
喬喬捧腹大笑道“谛澤,你确定這團臭屁的光就是你的小夥伴嗎?”
谛澤皺着眉頭看着還在圍着喬喬轉圈的光,雙手微微一震,結了一個印之後發出一道靈力将丹晨綁了過來。
“好了,别玩了,我當年收到你的求救趕到的時候玄耀臨淵那邊差不多都毀了,你爲什麽不等我來?”谛澤說的有些痛心,這時候的喬喬沒有在湊上去,而是乖乖的坐在一邊。
谛澤的話讓丹晨不再蹦來跳去的,沉默許久之後他才說道“不是我不等你,是來不及了,本來隻是說玄耀秘境試煉比賽,沒想到根本就是---”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激動之下他的那團光都有些散了,喬喬有些擔心,不過谛澤給了她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谛澤拿出一個玉瓶打開,将裏面的靈泉水灑在了光團上,瞬間被吸收掉,一瓶靈泉水下去,光團現在已經不是光團了,而是一個清晰的人形,如果不是還有些透明,應該就跟谛澤差不多,不過想想谛澤的強悍,應該是差很多吧。
五官樣貌卻已經很清晰,甚至表情,這個丹晨還果然如他自己所說一般,長相很是俊美,不過偏陰柔。
這麽一比較,喬喬怎麽看都覺得谛澤是最好的,哪哪都好。
“心裏想什麽呢?認真聽,不要影響我!”喬喬翻個白眼,誰讓您那麽強大要知道我的想法呢。
對着谛澤露出一個感激的笑,丹晨才繼續說道“那根本就是天藥谷,任衍還有沈柔給我下的套。”
谛澤好像一點不驚訝的指着還懸浮在大家面前的玉葫蘆問道“爲了這個?”
丹晨古怪的笑了起來“不全是,天藥谷是爲了将啓晨和裏面的丹方據爲己有,其實我也能理解。但是任衍和沈柔,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但是我知道他們是爲了什麽,我根本來不及和你說,不過你看了便會明白。”
說着指了指葫蘆,葫蘆發出一道青光停在了谛澤面前,青光散去露出了真實的樣子。
原來是一柄長劍,劍寬3寸,劍柄長5寸,柄箍上的雕飾好似青龍騰飛纏繞,幽幽青光似碧海青天一般,而劍身長2尺7寸,劍刃缥缈而劍身深邃,同樣的青色光芒卻更顯冷冽。
谛澤眯着眼睛将這柄劍從上至下看了幾遍,忽然站起來轉頭看向了丹晨沒有說話卻好像在确定什麽。
丹晨得意的笑着,說“對!”
“真的?”谛澤的聲音有些緊張。
丹晨笑的更加得意了,已經見牙不見眼了,他回答道“确實!而且這不是單劍,是一對鴛鴦劍!”
“好!好!好!”谛澤連說三聲好,指着那把劍對丹晨說“你先将這個收起來,給我說說那天的具體情況,都有誰在。等我給你恢複了肉身,到時你就可以劍指四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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