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澤帶着玩味的表情看着急的不行的宓臻在谛辰面前上蹿下跳想讓谛辰給她解除禁制,可是谛辰自己似乎不爲所動。
“讓她道歉,道完歉,我馬山離開!”谛澤很執着,可是在谛辰看來他就是不依不饒要來找麻煩。
宓臻又在他面前跳的他心煩,谛辰輕輕拍了宓臻的肩膀,解了她的禁制,又傳音給喬喬,“喬喬,你快過來,勸勸谛澤!”谛辰的聲音語氣都像是谛澤是來殺人一般。
谛辰也确實沒有辦法了,既然要鬧,索性鬧大好了。
喬喬接到谛辰的傳音吓了一跳,她有些猶豫,一邊是谛澤的囑咐,一邊是谛辰的求救
“喬喬,你快點來!”谛辰接連幾個傳音轟的喬喬頭暈腦脹。
“爸媽,我過去看看!”
房蘇雲根本不放心,“我們陪你一起過去。”
喬喬想想還是算了,他們之間是平輩,但也是親家,有些事情攤到面上不好看。
果然不出喬喬所料,谛澤看到她之後臉色很難看,而宓臻的怒火終于有了一個發洩的對象。
看到喬喬出現,宓臻的那根鞭子又出現在手中,二話不說就朝着喬喬甩了過去,這次她可是有了防備的。
鞭子抽過來打在她的防禦結界上,隻是冒出一點紫色的光,絲毫沒有傷到喬喬分毫。
“你怎麽過來了?”谛澤的語氣很不好,但身手卻很快的将喬喬護在身後。
喬喬指着谛辰說:“爸爸傳音叫我快點過來。”
谛澤笑了一聲,一直做木偶的谛言也擡起頭走到喬喬前面,這到讓谛辰對谛言高看了幾分。
“看來還真是個有情有義的!”谛辰的話卻讓喬喬皺起了眉頭,她不明白怎麽剛開始還好好的,沒幾天一個兩個都變得陰陽怪氣了。
不過喬喬也沒有再理他,從谛澤剛才的表情喬喬就知道對方是故意要叫自己過來攪渾這攤水的,而且宓臻剛才對自己出手的時候谛辰明明是距離宓臻最近的,完全可以幫喬喬擋一下。
但是他卻沒有動,是不是真心對她,幾次被宓臻攻擊時谛辰的表現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谛言,你現在去找丹晨給你正骨,然後把藥吃了,時間太久對骨頭不好!”喬喬拉了一把谛言的衣擺吩咐道,谛言有些猶豫,但是谛澤卻揮揮手,讓他按照喬喬的做。
谛言便退了出去,瞬移到了丹房。
喬喬牽起谛澤的手就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别生氣了,不值得。”
谛澤還以爲喬喬要勸他,沒想到她說不值得。
雖然不知道他們三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喬喬忽然明白以前說到神界的時候谛澤那複雜而一言難盡的表情了。
“咱們把魔界的事情處理好,在這裏置辦一套房子吧,弄個大一點的院子,我覺得魔界挺好的。”喬喬這話明着是對谛澤說未來的計劃,同時也是告訴谛辰和宓臻,他們以後不會去神界了。
“好,正合我意,其實我早都看上一個地方,等會回去告訴你!”喬喬的話直接說進了谛澤的心坎裏,他開心的回應。
谛辰沒有想到自己叫來喬喬是平息了谛澤的怒火,但是事情卻朝着一個自己絕對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喬喬!”谛辰第一次對喬喬發火了,喬喬低着頭,她此刻才明白谛澤之前不讓她過來其實就是不希望走到這一步,看來他們之間其實不像喬喬想象中那麽簡單。
谛辰對谛澤的真心如果是95的話,那麽宓臻可能隻有20吧。
谛澤和喬喬平靜的看着谛辰,讓谛辰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爲其實根本就是在點火,自己平時根本不會這樣,除非
想到這裏他眯着眼睛看着宓臻,“宓臻,你對我用咒!”這裏似乎除了谛澤之外,谛辰和喬喬都很驚訝。
“你不驚訝?你知道?”
谛澤嗤笑一聲,身子往後一靠,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又不是第一次了,這是她的慣用伎倆。”
宓臻完美的诠釋了什麽叫做有恃無恐,而她的後盾就是谛辰對她的寵愛吧,這喬喬也能理解,自己不也仗着谛澤對自己好很多事情才能肆無忌憚。
但越是這樣,越不應該草菅人命吧!
從剛見面時對自己,到今天對谛言,她從來都是奔着人命去的吧!
這樣的婆婆,讓喬喬心中不寒而栗。
更重要的是,她不明白一家人之間有什麽過不去的事情能生出仇恨的種子。
沒錯,就是仇恨,喬喬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深切的從一個母親的眼中看到對孩子的仇恨,即使身處末日時,親情永遠都是讓人感動的。
谛澤看到通透的喬喬已經漸漸察覺到不對勁了,他才有些放心。
如果面對仇恨着自己的人還心懷善意,隻能被對方利用,抹殺。
“以後告訴你吧,太長的故事。”谛澤傳音給喬喬解釋了一句,喬喬微微一笑,并不怎麽在意谛澤什麽時候告訴自己。
她看着谛辰和宓臻,冷淡像是面對陌生人,“二位就暫時先住在這裏吧,如果什麽時候想離開空間,直接通知我就可以了。”
說完之後,喬喬拉着谛澤離開了,宓臻被谛辰攔住什麽也做不了,可是眼神中的恨卻像是要吞噬一切。
谛辰看着他們離開之後,才松開宓臻,無奈的問她:“你到底想鬧到什麽時候?”
宓臻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到我的兒子回到我的身邊!”
說完之後她徑自回了房間,很快房間内就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不用想也能知道宓臻一定将裏面的東西都砸了個稀爛。
谛辰走到剛才谛澤坐着的地方坐了下來,痛苦的捂住了臉,他的家,一塌糊塗了。
即使他知道谛澤是無辜的,可是他仍然依着宓臻胡鬧,折騰,他知道,從谛澤踏出這個房間的時刻,他已經失去了這個兒子。
他有很多機會可以挽回,但是想到宓臻,想到宓臻做的事情,谛辰猶豫了,因爲他覺得無論自己做什麽,都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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